第84章 最完美的现场，泼天的富贵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然而无人来……】

许诚简单的一句歌词，却在无数观众耳边，掀起滔天巨浪。

「我刚刚是幻听了吗？作何会我感觉，我听到了不该我听到的声音……」

「这声线…这质量……不理应该啊？概念神失效了？还是说，小丑早有预料，是以这场是放的录音？」

「这唱的太完美了一点吧，比他上一场蓝莲花还要完美，人作何可以唱的这么完美，一定是录音！」

「好阴险的狗贼！知道自己会遭殃，提前放录音给我们听，竟然还修音了！」

所有人都无一例外的遭殃。

凭何你小丑可以无视？网友的第一反应就是录音。

可仔细看，话筒没有拿反，口型也能对得上，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对口型的样子。

况且，蒙面歌王这么久了，还没传出过对口型录音的消息，总不可能小丑待遇格外特殊吧？

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剩下的就是真相……小丑真没受到影响？

这怎么可能！

「不对，小丑好像确实受到了影响，不过他是反过来的，别人都是负面bUff，就他是增益bUff……」

「这凭什么啊！方泉你小子作何回事？搞手下留情这一套是吧？我们说舍不得，那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谁让你动真格的了？」

「特么的，最大的卧底竟然是方泉，这是我从未设想过的结局！」

对于网友而言。

期待了这么久，就希望概念神能发威制裁一次小丑。

谁知道竟然落空了！

这心里别提有多郁闷，连歌都没心思去听，今晚怕是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凭啥？到底凭啥？

这是网友无论如何，都想不恍然大悟的事情。

「兄弟们，小丑唱的是粤语歌！我们还有希望！」

「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周立一个四九城本地人，哪懂何粤语啊，他能写好才怪！」

但想不通归想不通。

网友还是抓住了唯一的机会——粤语！

这并不是说，粤语歌不行，相反粤语歌的好，众人皆知。

上世纪九十年代、二十一世纪初，粤语歌在华语乐坛的地位，绝对是NO.1的存在。

诞生了数不胜数的粤语经典。

但由于粤语歌自身体量问题，再加上青黄不接等等因素，粤语歌最终还是走向了落幕。

粤语歌想要写好，只有以粤语为母语的创作者才能做到。

但以粤语为母语的人数，才勉强过亿，比国语少上十倍。

与之相比体量太小。

自10年以后，内地市场火速发展，将粤语歌的地位全然反超，并呈现碾压姿态。

现如今，粤语歌已经很少有好歌出现，就算有，也依旧是那好几个老人所写、所唱。

能唱能写的，还是那几个，并没有新鲜血液加入。

就跟地球上情况一样。

只不过这个世界，粤语歌坛的情况，比地球上还要严重许多。

圈外人想要加入粤语很难，而圈内人又纷纷抛弃粤语歌。

大多数粤语歌手，都纷纷选择转型，改唱国语。

要不是底蕴足够深厚，此物世界的粤语歌坛，怕不是早就泯灭人烟了。

在这种情况下，小丑一个对粤语一窍不通的人，写的粤语歌能有多好？

能压上韵吗？或者说懂何才是粤语的韵脚吗？

唱得再好，歌写得太差也不行啊！

……

「我就说我没问题吧！」

背了这么久的黑锅，总算是有我沉冤昭雪的一天了！

要说看见小丑完好如初，最开心的人当属方泉。

此时他已展开美好的遐想。

按照这么多年，参加比赛的经验，每次火的都是亚军……

那…我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升咖了啊？！

要不是还在上节目，方泉都想放挂鞭炮庆祝庆祝！

……

「不对劲…」

「十分有一千分的不对劲！」

舞台下方，何宇衡、徐凯二人面面相觑，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发生在小丑身上的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却唯独没想过，小丑能毫发无损的站上舞台。

不仅如此，甚至还变得更强了！

还是他们没办法想到的强！

难道真是我们，上场之前，吃了何不该吃的东西，做了何不该做的事情？

徐凯、何宇衡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贺秋摇头道：「别想了，我都说了，要相信科学！」

「这特么就不是科学！」何宇衡业已不顾形象了。

科学？你跟我说这叫科学？

方泉你没有心！！！

……

「林彦，你刚刚说要赌何来着？！」

见到许诚状态毫发无损，孙连云激动的转头看向一旁。

「师父，我何都没说啊！」

林彦立马撇清关系，谁能不由得想到许诚何事都没有啊！

反而还变得更强了！

方泉你不是概念神吗？

孙连云却不愿放过他：「别别别，我们继续打个赌嘛，小赌怡情不是吗？」

「师父！」林彦一板正经的出声道：「赌就是赌，没有小赌怡情这种说法，您这是要跟法律作对吗？」

「看节目看节目，你要是再说赌啊什么的，可别怪徒弟我大义灭亲了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我期待到无可奈何，有话要讲，

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

嘴巴却在养青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人潮内愈文静，

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蓦然地高歌…】

而处在现场，许诚像是自嘲，又像是怒骂、怨恨的唱风，让在场观众莫名感受到一股「邪」气。

因不被重视而压抑许久的愤怒，仿佛全要在此刻倾泄一般，如同疯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疯魔不快活。

庄严肃穆的和声与愈发激烈的钢琴声，将整首歌情绪推向高潮。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怎么有话题，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满级的唱功，能让许诚了解并控制声带的肌肉，真正做到成为自己身体的主人。

通过这一操作，许诚还能实现音色小幅度的变化，这一点也是他亲自体验后才发现的。

原本醇厚、明亮的音色，通过这一番操作，竟然带上了一丝沙哑。

况且哑的恰到好处。

不缺暴涌力的这时，又给这次的舞台，增添了不少故事感。

而网友也从轻视，变为了目瞪口呆，他们再一次的被折服。

「作为一人纯正的粤东省人，我感觉自己的粤语……仿佛不如小丑……」

「周立一人四九城人？怎么唱出这么字正腔圆的粤语啊？有没有懂韵脚的大佬说一下，这首歌词押没押上韵？」

「目前来说……全都押上了，主歌部分全押「Oi」韵，副歌部分全押的是「a」韵。」

「以这粤语的流利程度，还有歌词对粤语的了解程度，我作何有种强烈的直觉，小丑另有其人不是周立了？」

这话一出，瞬间得到不少人的认同，不是土生土长，以粤语为母语的本地人，怎么可能写出这首歌？

可小丑不是周立，那还能是谁？

说不定……总有语言天赋异禀的人存在，不是吗？

网友只能这么说服自己。

……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

站着如喽啰，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

各位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

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

重视能治肚饿？】

纵使大部分观众语言不通，可凭借大屏幕上的歌词，现场观众还是能感受到歌词中传达的情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管当下如何，每个人其实都是小人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讨好的大人物。

市井之中，每个人都能够是他人眼中的大人物，同样，每个人也都能够是他人眼中不值一提的蝼蚁。

作为蝼蚁，像个木头一般的站在那，能引起重视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并不能，只有「浮夸」这一条路。

重视真能治肚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一点，李建设深有体会。

虽然现在手中握有超十亿流动资金，自己也是市值数百亿的董事长。

从一人贫困山村，白手起家走到如今的地位，李建设一直都不敢忘记，最初的自己是怎样卑微。

说得好听那叫能屈能伸。

直白一点就是给人当狗。

用尽一切办法，讨的对方欢心，小人物只能一低再低。

不加重点印象，要是被忘记了怎么办？

过往的经历，也是李建设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激励。

定要往上爬，不能跌倒，否则又得给人又一次当狗。

在没有成功以前，所做的一切「浮夸」的事，都是被人拿来嘲笑与白眼的武器。

可当自己成功以后，李建设震惊的发现，那些不堪的过往，竟然也能成为「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励志故事。

【幸运儿并不多，

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

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人，

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么？】

听到这几句歌词，李建设一瞬间被击中内心最柔软的角落，水雾仿佛在眼眶中打转。

原本对于「小丑」的不屑，在这一刻也化为了，对注意到知己的欣慰。

这场演出来得真值！

他作何会这么懂我啊？

只因这一首歌、一场演出，李建设下了个打定主意，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秘书的微信，他发了几条信息过去：

「集团最近不是一直在找新的代言人吗？我看蒙面歌王的小丑挺合适的，叫周立是吧？就他吧。」

「尽快安排下去，我希望就在这三天内完成，费用的话，在上个代言人基础上，增加10％以下不用申请，你能够自己决定。」

「在揭面之前就发出合作邀请吧，这样显得我们更有诚意些许。」

……

【你叫我做浮夸吧，

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

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

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嗯？

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的喝吧！

喝吧～喝吧！】

当最后一声高质量真音E5真音怒吼出现，现场观众业已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从前奏一开始，

各种心里的自卑、大怒畸形的阴暗面随着歌曲的进行极速积累。

随着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彻底爆发，痛快至极！

毫无疑问，这是他们一生，无论从唱功还是情绪上，这场演出都是最完美的一场。

没有之一！

不止观众这么感觉，就连现场的嘉宾也被的情绪感染。

处在娱乐圈，他们是最能感受到歌词含义的人，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不做点浮夸的事，作何可能被记住？

能够出彩、可以出糗，但就是不能何都不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出彩很难，相比之下出糗很简单。

……

……

此刻，

周立邮箱收到了一条代言邀请，每个艺人都有对外公开的工作邮箱，分别他人联系。

周立尽管不算艺人，但好歹半只脚也是踩在娱乐圈上，自然也有一人工作邮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只是此物邮箱的工作邀约，周立一条都不敢答应，人家找的是小丑，跟我周立有何关系？

主要这些工作邀约，都是譬如写歌、商演之类的事情，周立清楚自己做不到。

可这一条却不一样，竟然是广告代言！

还是上市公司的广告代言！

注意到两千万一年的价码，周立呼吸急促，双眼放光。

当代言人要何技术含量？

不犯法不就行了吗？

这我可以啊！

便，周立澎湃的添加了联系方式，将电话打了过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泼天的富贵，怎么就轮到我了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喂，您好，我是周立，你们真是建诚集团的吗？」

事到如今，周立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直到自称董事长秘书的对方，拿出了各种各样的证据，周立这才相信下来。

就当周立，准备现在就前往建诚集团总部，洽谈签约细节的时候，对方蓦然说了句：「不对！」

「不对？有何不对的？我就是周立啊！」

到嘴的鸭子要跑了？

周立很急，可接下来对方的话，却让他无地自容。

「你要是周立，那舞台上戴着面具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