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醉后吐真情
却说风仪悦带着冬语夏画用风府令牌出了城,便就向城外的郊林奔去。几人到地后便下了马车,命马夫在原地等候就往郊林深处走去。
「姑娘,今儿老爷子夜宴众宾,我们为何出来呀?」夏画有些疑惑了。
「你笨,郊林过去就是河,河边这时有萤火虫。我们不是说清楚了要捉萤火虫嘛!」冬语撇撇嘴用手弹了夏画一下。
「冬语说的只是其一,这其二也是为了躲避宴会。你们俩不会看不出来这是何宴吧!」风仪悦几人到了河边便步至一旁的亭中落座,亭子是很早就有的。她们经常来此。是以便又命人对亭子重新休整了一下,还为亭子起名为「咏清亭」。
夏画和冬语两人便就把刚才下车提来的食盒打开,从中取出了糕点和些许花酿。在亭中的桌上摆放整齐后便在风仪悦的命令下一同坐了下来。风仪悦喝了些花酿有些上头了,便一个劲的拉着两个丫头行令,后又觉不尽兴便就又开始摇摇晃晃的起身欲去捉萤火虫,但是因其喝多了,是以看不清物什,还未看清就扑上去,有几次差点扑倒。两个丫头也被风仪悦给劝的有些昏昏沉沉不识东西,三人都是在云里雾里般的嬉闹着。
「唔,好大的萤火虫,嘿嘿,捉住你了。」风仪悦见面前出现了一人看不清是何的「东西」,便误以为是萤火虫就扑了下来。
「你个小酒鬼,见人就扑,呵呵,真可爱!」风仪悦在朦胧中听到一声男声响起,后来发现自己被何抱了。
「哎呦呵,你个萤火虫还成精了啊,还敢抱我,你个死妖精臭妖精,快,快放开我。」风仪悦在离音的怀中胡乱的动着,还一巴掌乎到了离音面上。
「娘子宝贝,再乱动我就要打屁屁了啊!」离音抱着风仪悦极是无奈。适才宴会结束后,他便出来寻她,结果却在这里注意到醉的不醒人事的风仪悦,本还欲抱她回去,只不过看风仪悦这般便也就改变主意,命暗卫带走了两个丫头,又命人取来了一件薄披风为风仪悦系上。见风仪悦动来动去的实在不老实。
「你个妖精还会学离音那大妖孽,不过你还真敢。你有本事当他面学他去,让我看看你俩谁能斗过谁。」风仪悦边说边动的欲加厉害了。
「啪――啪」离音见风仪悦极为闹腾便抱着风仪悦到了亭子中坐了下来,按着风仪悦对着风仪悦的臀部就是两下。
「唔――哇――你欺负我,你个死妖怪你还敢打我,我要告诉离音让他揍你,呜――呜――你个死妖怪,你打疼我了,诅咒你没媳妇儿,呜呜!」风仪悦大哭道。
「是是是,我错了,乖,不哭了啊!没事没事,我媳妇是你,没别的了啊!来,不哭了,我们擦擦泪啊!」离音极为头疼的为风仪悦擦了擦泪,但又恐弄疼她,离音便极为轻柔的轻抹着。他对风仪悦是极为无可奈何,感受醉后的风仪悦像个小孩子一样。
「呜呜,你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和花酿听我讲故事。」风仪悦抽泣不已。
「为何要喝花酿?」离音有些奇了。
「嘻嘻,因为只有你醉了,就不会依稀记得我说的话了,我也就有了能够听我讲故事的人了。」风仪悦傻笑言,但这笑却含了几分辛酸。
「好,我喝。」离音听此心有些揪疼,便拿起花酿统统喝了下去。可他却未告诉风仪悦他是千杯不醉,区区花酿更是喝不醉他。
「嘻嘻,你真好。呐,我现在就给你讲我的故事。我叫风仪悦,我是风氏神医一脉的传人,可你清楚吗?我可累了,累得都想睡过去一觉不醒,我七岁的时候双亲就为了给我庆生在归途中被人杀害了,所以啊,我真是讨厌极了生辰。双亲刚亡时我哭了,但后来就不再哭了,只因我看到了爷爷他本来还是微白的头发在双亲下葬的那天竟全白了。我便不敢哭了,我怕,怕爷爷也不要我了!其实我很想问问父母为何要抛弃我和爷爷,也要问问那些凶手与他们无冤无仇,风氏一直只救人极少杀人为何要如此呢?呵呵,问不出的,没用的,因为再过几日就是我的及笄了,多么讽刺的一天啊!呵呵,呃,你清楚吗?我有个姐姐叫紫叶,她呀不知怎么就进了我的梦中,我就很忧心呀?可我不清楚她怎么了,你说她作何了呀?唉――还有好多话呢,不过我现在要回家了,我怕回去晚了,就又被人抛弃不要我了!你说我是不是可怜虫啊?没爹疼没娘抱的,真可悲。嘻嘻,那就再见了妖精公子,我要回去了,我可不想没人要。」风仪悦一会哭一会笑疯癫痴傻的说完了话。便从离音身上突然跃起,落地后就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显得既孤寂又悲凉。
「唉――真是个大傻瓜,告诉你,就算全天下都抛弃不要你,但还有我呀!」离音见风仪悦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便上前抱住了风仪悦向城内飞去。风仪悦起初撑了一会,但后来就放弃了,再听到离音的话后笑着睡了过去,眼角一颗珠光闪现落下。
离音把风仪悦抱进了室内后,就把风仪悦放在床上。四下扫了一下风仪悦的闺房布置笑了笑。便出门为风仪悦打了盆水,用锦帕浸湿后便细细的为风仪悦擦着脸庞。又替风仪悦整理一下,便就为风仪悦褪去外衣盖好被子,但又怕风仪悦宿醉不适,便就至柜中从里拿出一套被褥在屋外间的榻上歇息了下来。呼吸逐渐平稳,屋中渐渐就平静了下来。
屋外天边的弦月似乎又变圆了。
二日早
「唔――好疼!」风仪悦醒来后欲起身,却发现头疼不已便又跌回到了枕头上,头被这一震反而弄得更疼了。
「清楚疼还宿醉,来,喝下。这是我刚熬的醒酒汤。」离音端了碗东西进门,见风仪悦极为惊恐的望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便失笑言:「知道怕了,放心,这不苦,也没放你讨厌的姜。」
风仪悦本来见此就立马把头埋进了被中,听到离音补充的话后有些将信将疑的把头给伸出来总鼻子嗅了嗅没闻见姜味,这才起身渐渐地的端起碗一饮而尽。
「呵呵,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宿醉。」离音笑了笑接过了风仪悦手中的碗。
「我昨晚不是在咏清亭吗?是作何赶了回来的?」风仪悦渐渐地的起身问离音道。她宿醉后就记不得发生了何,但根据以往的经验她昨晚应是没干何好事
「我去找你时,你已经醉的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离音想起昨晚风仪悦的话便隐瞒了昨晚的事,望着风仪悦放松的神情暗自好笑。
「哦,你一大早就过来为我熬汤真是辛苦了!谢谢你啊!那啥,冬语夏画她们呢?我要起身了。」风仪悦笑得极是干巴,话里的意思就是让离音出去一下。
「娘子宝贝,我可没说我是从外进来的呀!昨晚我就睡在你床上,至于冬语夏画则各在自己的房中睡得正香,你若想起身找我便是,昨晚就是我代劳的。」离音见风仪悦这般模样心生恶趣,便故意拙弄风仪悦道。
「呵呵,老头你可真爱开玩笑。」风仪悦听完后僵直了身不知该如何后又干笑。
「我会吗?」离音妖邪一笑,满屋回春实在耀人。
风仪悦则是在听到后眨眼,眨眼,再眨眼后石化了。「啊,死老头你还我的清白――」屋外惊飞了一众鸟,院外在洒扫的粗使丫头慢慢的摸了摸耳。
于是乎
「老太爷,事情就是如此,您看是不是该澄清一下!」风毅请示风老爷子道。
「看什么看,澄清何澄清。老夫我要有重孙了!」风老爷子笑得直合不拢嘴。
「可大小姐还未及笄,说这是否太早了?」风毅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觉得这风老爷子是放错重点了。
「滚!」等待风毅的是风老爷子的一记旋风腿。
「儿砸,离音把你媳妇给欺负了,昨夜两人住的同一间房!」迦夫人进门后笑得花枝乱颤明显就是嫌天下不乱的模样。柳吟风张了张口什么都未说。
「我要去和离音同归于尽,闪开别拦我!」柳云晨怒气冲冲往外「走」只因柳云晨被人抱住了,行动实在不便。
而离音在自己房中听着属下汇报众人的反应只是「呵呵」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