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六章 离音很忧伤
终于解决完一切后风仪悦随着离音走了了御啸山,花了近一个月的路程来到了离音的另一座「府邸」,其实也并不能算作是府邸,只因这是在一座孤岛上,这孤岛是离音父亲的,如今自是可以算作是离音的。风仪悦望着路上奇珍异树,又见在岛中央一座神似宫殿的家宅风仪悦则是有些茫然了。
「老头,我们来这你确定是训练呢?」风仪悦望着岛上的风景嘴不住的抽,她这是来此要干嘛?风仪悦望着风景极好,又看着雕梁画栋的豪宅无言了。
「可别小看了这地方,这里面连一只苍蝇都要担心自己的命是否能活。」离音说得极郑重,但还没一会儿,就又听他说:「娘子宝贝放心吧,反正有我在保护你。」
风仪悦见此便默默的转身进了大宅自己去找房间住了,她为自己的前途堪忧,进了院风仪悦才算明白离音话中的意思。院中毒花遍布,而更令人觉着危险的是地面时隐时现的蛇虫毒蚁,这些尽管并不能算得上是难以下脚,但下脚铁定是要看运气了。穿过前庭便就到了中庭。奇特的是中庭中间有一大湖,其中是由泥土和石头制作的假山,上似有亭,周围是一片竹林,只是风仪悦在看了竹林一眼就立马走了了,竹林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到了最后风仪悦才找到了一处适合人居住的大院,风仪悦到了院中才发现这院中布置和自己在风府中的布置无二。还未来得及质问离音风仪悦便察觉不对,这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小,但却难抵在外面看时的一半,这个地方或许只是大宅的一半甚至更少,而这也就意味着她的训练或许业已开始了。
风仪悦在这个近似自己房间的大院中刚走了一圈,就见四周的东西有的业已变了方向,她自己明显是掉入阵中了,风仪悦本欲用轻功却被挡了赶了回来心中暗叹大阵邪门的这时也收了轻视之心,她如今是要先找到阵眼毁之。想至此风仪悦便拾起地上的一片树叶射向了院墙,见半天无反应本欲放弃另寻他径。四周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人处在其中极易产生晕眩之感,风仪悦先被慌了一下神,后立马回神望着大阵,仔细观看,过了一会儿风仪悦就极兴奋的拿出身上的一粒玉珠准备射向她面前的花坛时却立马停了下来,她进入了阵中阵。风仪悦敢打赌若她今日毁了花坛自己只怕也要毁了,见此不行风仪悦便又扭头开始重新观察院中的一切,她要小心不能触发大阵中的机关。
时间渐渐过去了,风仪悦觉着又累又饿,但她却不敢掉以轻心,此刻正焦虑之际,风仪悦却灵光一闪,若是此阵无眼又该如何?风仪悦发现若是此阵无眼则是她的时机了。因若阵中无阵眼,说明此阵为死阵。死阵的特点就是只有一人机关。此物机关虽只有一人但其威力可并不小,丧命还好,有时可是要尸骨无存的。风仪悦就是要利用这个特点,她准备在机关一触即发的时间差中逃生,这是有些疯狂,但别无它法。
风仪悦深吸一口气,想好了逃跑的路线便将玉珠射出,而她则是立在阵中望着玉珠飞走的方向头上已有汗水滴落。就在玉珠射向花坛的电光火石间风仪悦闭眸,全凭自己脑中记忆和心中所感向院后方飞去,而后风仪悦就被大阵波及被冲出了很远。
「唔――好疼!」风仪悦被冲出了院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因刚才被波及血流不止。
「小悦真聪明,只不过方法太过于激进置险。下次还是选个稳妥的法子。」离音走至风仪悦身旁拉起风仪悦的胳膊,轻轻掀开了胳膊上的衣服,痛的风仪悦一阵呲牙咧嘴。离音拿了一人干净的湿锦帕为风仪悦细细的擦拭伤口旁的血,末了又从怀中掏出一玉瓶。将瓶打开后慢慢的往风仪悦的伤口处上药,一面上药一面还极为细心的为风仪悦吹伤口。最后又拿出雪锻为风仪悦包扎起了伤口,心中尽管心疼风仪悦,然而却又不能因此心软。
「老头,你说的法子是何?」风仪悦像个求知的学生一样满脸请教。
「此物要到你日后教了你阵法才行。如今的你先不急这些,你要从头开始,包括重新学习吐息等。你的基础因你勤快是以自是无需担忧,因你的性子少了几分灵动,在与人对战中你不必墨守成规,你更不必只运用书上的东西。你所要做的就是要学会狡诈猾奸,你莫要认为这无用。用何计谋都好只要胜利就不需要去管它,前提是你不能使用美人计,我不反对你对我使用就是了。」离音邪魅的一笑道。
「老头按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学《兵马策》与《千阵图》了,这样下来还要学《士谋》,果真要取得成功不是易事啊!」风仪悦双腿盘地坐正后想着今后要学的。
「读熟是必要的,但你要学会活学活用,不要拘于一种,善变这个也是要在实践中积累出来的。岛上的阵法是些许猛兽机关所在,介时你要做的就是实践学习。当然,前期我会带着你,但后期则需你自己来摸索了。」离音也盘腿而坐望着风仪悦笑言。
「老头,这些是定了,我们该如何生存呀?」风仪悦想起岛上除了毒何都没有不免有些头疼,他们要在这里生活两年,不是两天或者两个月可该如何生存下去呢。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我们岛的南面是此物岛上较安全的地方之一,我已提前命人在哪里事先种了东西,我们来此不仅要训练你,后面还要自己种植,自己打猎,自己做饭。至于纺织就不用了,你的女红我知道,对于纺织简直是难为你了,你呢只需尽心尽力训练,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离音将他们今后生活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不,不用了,纺织我不会,然而其它的我也会跟着你渐渐地学。我前期一定作得不好,也可能会添乱,但你不许嫌弃!」风仪悦听了离音的一席话有些羞赫,她的生活的确不能自理。只不过想来她既能把奇珍异草养的极好,这耕种应该不会差到什么地方。
「呵呵,都依你,你随性就好,别勉强自己。」离音看着难得害羞一次的风仪悦心情畅快的大笑言,觉着风仪悦可爱极了。
「老头你作何什么都会呀?我自认在同龄人中算是能够的,但与你相比却还是差了不止一些。这不是时间的问题,我想就算我到了你此物年纪想来也还是不会强到何地方。我以为这或许是我与你最大的差距。」风仪悦笑了笑十分感慨。
「傻丫头,我以前也不会,这耕种我也是第一次,所能做的就是从书上学,你可莫要认为我是神人,我也有七情六欲,也有不懂的地方,你大可不必这样想我,我可并不完美。你个傻丫头有些事莫要不去行使就认为自己不行,要相信自己。」离音摇头失笑。
「老头,你说若是有朝一日你在乎的人出了事你会如何?我可从未见你无措狼狈的样子,或许你会狼狈也许你不会吧!」风仪悦望着面前的离音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面前的离音的邪魅她见过,妖娆她也未少见,温雅她也见识过了,就连孩子气的一面她都见过,她看过百态的离音,但却从未见过
狼狈失措的离音,仿佛他天生就没有这种属性。
「我有的。」离音淡淡的说了三个字,他有过失措仓惶狼狈的模样,有次是只因他母亲死时他大哭大闹像个受伤失去母虎的幼虎一样无措,他想他也许有下次的无措,他或许会因面前此物小丫头而失措,但他却不希望这天的到来。
「老头,我这些时日一直在纠结一件事。紫叶出事后我几度反醒自责,我以为若是我不那么大意,若是能早日提防一下雪意那么悲剧是否就不会发生。可终是良莠不齐,我也许太过天真想事也太过于简单,所以我如今在纠结我是否还要继续下去?」风仪悦极为茫然。她当初刚见雪意时心中就下意识有了排斥之心,然而只因她一时不在意,终酿成了祸根。
「小悦,你看那边的飞鸟,稚鸟总是会被恶鹰吞噬,但终有稚鸟在哪里建巢产卵。雌鸟也清楚有危险,然而她或处于无可奈何或者还保留着侥幸仍旧如此,直到巢覆卵亡。你要做的就是不能心存侥幸,或许一时的疏忽便会造成今后的悔恨。自然,你要保持本性就好,不能被这些东西给冲昏了头,要时刻存留着那么一丝良善。」离音望着在远处筑巢的雌鸟悠悠说道。
「老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我跟你学习还真是个正确的打定主意。老头,你说要是我说我如今都快离不开你了,你会如何?」风仪悦问得极为认真。她并未说笑,因为如今的她的确难以离开离音,离音是师傅也是良友,有他相伴总不会出错就是了。
「小悦啊!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本来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经你这么一说让人实在是失落不已。真是令为夫痛心啊!」离音注意到风仪悦认真至极的表情后有些无可奈何,他的小悦啊真是让他放心也让他既忧心自己又极是忧伤,他该拿她如何才好!真是个傻丫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