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铠抵挡着黑风的袭击,而处于被保护的江菲和小马等人望着曹小铠和韩锋痛苦的表情清楚他们两个人快要到极限了。
江菲眼神中透露着无可奈何和无助,因为自己不但无法为曹小铠和韩锋提供帮助,而且还成为了他们的负担,只因自己而拖累他们不得不承受黑风的袭击。
曹小铠和韩锋的眼神中却透露着坚毅,一副要保护他们到底的表情。
韩锋两手用力的撑着墙,黑风的攻击越来越强烈,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但是他们很明显快要撑不住了,可是跟前是从小到大的玩伴,青梅竹马的妹子,情投意合的朋友,怎么能够放弃他们。
就在曹小铠和韩锋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蓦然从身后传来了一人巨大的爆炸声,然后黑风的攻击停止了。
被袭击的这一帮人一起向着黑风的方向看去。
「哈哈哈,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哈哈哈!」不远处的二虎大笑着说,刚才一直不知道在哪的二虎又不清楚从哪里拿出来的火箭筒,就在这么近的距离集中了此刻正集中精力进攻曹小铠和韩锋的黑风。
黑风受到袭击后停止了对曹小铠的袭击,等爆炸过后烟雾散开,黑风扭头过来望着二虎,眼中冒着火,大怒的望着二虎。
「嘿嘿嘿,你终于注意到我啦!我也是个大男人啊,来,再吃我一发,这次更厉害哦!」二虎说完,弯腰又拿起一人火箭筒。
这个火箭筒和刚才那不太一样,「这个是有铠金元素的***,这是最终杀手33的升级版,叫做最终杀手66,哈哈哈,接招吧!」
二虎大喊着,飞弹业已飞了出去,二虎和黑风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多米远,以飞弹的速度黑风是很难躲避的。
黑风在受到攻击之前以最快的迅捷化作了一阵黑风,并且快速散开以躲避***。
就在***即将穿过那一阵黑色的风的时候,***蓦然炸开,并且散出了很多白色的烟雾。
此时小马已经不在曹小铠身后,他看到黑风迟迟的不结合为实体,很是好奇的问,「这飞弹好厉害,是怎么回事?」
所见的是白色的烟雾逐渐的散去之后,黑风依然是一阵风的样子飞来飞去。
「其实军队对于枭组织的跟踪以及研究已经很长时间了,虽然对于他们的具体能力不了解,然而最终杀手66里面所含有试剂能够弱化铠金溶剂对于他们能力的加成。
他们本都是人类融合了动物或者远古生物的DNA,攻击力以及体力都强于常人很多,自从融合了铠金溶剂以后他们的能力得到了加成,是以这个时候的黑风已经无法实体化了,但是问题也来了,咱们作何解决掉他。」二虎耸了耸肩,笑着出声道。
「有此物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的我们都受了伤。」韩锋走过去用力的拍了一下二虎,以表不满。「我也不是故意的,事情发生的太蓦然,一时没想起来,嘿嘿。」二虎解释道。
「其实刚才有一件事请我没来得急说,黑风并不是变成了风,而是变成了很多小的黑色颗粒,而那些大块的沙砾也不是沙砾,只只不过是大些许的黑色颗粒而已。」小马对他们出声道。
「那又作何样啊,有何区别吗?」曹小铠满脸蒙圈的追问道。
「自然不一样,风是抓不住的,黑色颗粒石能够抓住的,想办法困住他一部分,随后他就不能结合为实体了,这样就能赢了!」小马得意的说着。
「可是他们就仿佛很多小虫子一样,作何抓啊,咱们也没网啊!」小琳在一旁很是着急的说道。
「你说的也是啊,这是一人方法,最起码有方法可以击败他了。」小马无可奈何的笑着说。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那一股像风一样的黑色颗粒逐渐的在聚成一团,然而没办法凝结成一团,聚集在一起响一人黑球一样。
「他想实体化,然而化学试剂对他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咱们在给他来一下!」二虎说着有掏出一个喷壶,走到黑球跟前喷了几下,喷出了不少白色粉末,喷完之后,黑色的球逐渐的散去,像黑云一样飘在空中,就那样飘着,真的就像一朵黑云一样,只不过黑云出现在室内还是很奇怪的。
「那作何办?打也打不到,抓也抓不住,虽说人畜无害,然而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吧!」江菲望着他门有些着急的说着。
「对了?瓶子,找些许瓶子来,咱们把他装起来不就能够了!」曹小铠突然站起来说。
「哎,好方法,就这么办!」小马赶紧说,他拍了一下曹小铠,快速的走向了厨房,韩锋也走了出去,去找瓶子。
不一会他们就找来了大大小小得有几十个瓶子,几个人用木棍,鸡毛掸子等人去驱赶黑云,其他人拿瓶子把黑色的云朵装到瓶子里。不一会就把黑云分装到了所有的瓶子里。
「这下咱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吧,折腾了半天累坏我了!弄点吃的吧。」小马!曹小铠瘫坐在破烂的沙发上。
「我才不去呢,我也很累,冰箱里有不少香肠何的,啤酒啥的,拿出来先吃吧,歇一会去外面采购些许。」小马有气无力的说着。
「买啥买啊!这个地方不能呆了,敌人已经清楚了这个地方,咱们定要随即旋即走。」韩锋霍然起身来说,表情很是严肃。
「对,对,对,赶紧走吧!」小琳在一旁赶紧附和着说。
曹小铠、小马等人也意识到必须要走,六个人就这样把装着黑云的瓶子装上了车,随后开着车离开了韩锋家的别墅,在走之前韩锋把地下室的门封上了,并且用一人柜子挡了起来。
兵分两路,二虎和韩锋带着江菲小琳去韩锋的另一人住处,曹小铠和小马去采购食物和生活用品,装在车辆后备箱的黑色瓶子不停的晃动着,好像要挣脱瓶子的束缚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