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大兰望着紫姗点点头:「大勇说得对,你果真是变了,要是不是亲眼所见,我很难相信一人人平白无故的改变了性格。很好,我会等着看你紫姗接下来还能如何你不要忘了,你再改变行事的风格又如何,你还是李紫姗,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她不认为紫姗会过得好,首先紫姗原本的不利还是存在,一样都不少:没有亲人的支持,和社会脱节多年等等:而紫姗原本有的利处现在也变为了不利:原来紫姗有她弟弟做丈夫,不管是财物还是人脉上,还是有不少能动用的。可是眼下的紫姗有何?
一人做律师的老同学,除了能帮她离婚外还能帮她何?凤大兰可不认为一个大律师能给李紫姗新的人生:那不是外人能帮到的,最主要的是取决于李紫姗本人。而李紫姗她太了解了,又带着一个孩子想独自在社会上独立是不可能的。
紫姗望着凤大兰:「你要不要去找凤大勇?」她根本不理会凤大兰的话,因为很了解凤大兰的她很明白,如果不是凤大兰快要气死了,她是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可要把凤大勇看好了,以后让他吃完奶再出来转。」
她等着,有那么一天李紫姗会哭着求到她弟弟的面前,会跪着求他们凤家的怜悯:到那时候,她要看看李紫姗的无助,还有几句话要好好的问一问李紫姗,看她还有没有今日的神气劲儿。
凤大兰……哼」了一声:「你想激我不去找大勇,以为我会上当?」想到弟弟会被李紫姗所骗就窝着一股火,当下也不再多说就向门外走去。
早业已跑出去的柳母,跑出了一段距离后才发现凤大兰没有跟上,只靠她自己是不可能找到凤大勇的,是以她回头小跑着来找凤大兰:跑到一半注意到凤大兰自病房里走出来,急走两步忽然一拳打在了墙上。
凤大兰的举动把柳母吓了一跳,她停下来望着凤大兰:自打她认识凤大兰,就感觉在此物女子面前有些放不开,只因凤大兰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一举一动都带给她很大的压力~这是一人有财物人。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不管做何都那么的好看,优雅的让她心里妒忌:可是现在的凤大兰一脸的怒气,和她平常那张只有淡淡笑意的脸很不同:柳母还以为凤大兰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呢。
柳母有点为难,她现在是过去好呢,还是回身到电梯彼处等凤大兰的好?她还有想好,注意到凤大兰业已接连又捶了两拳墙,看上去那力气可不小:她的小心肝忍不住跳了跳:凤大兰的手难道是铁做得不成,这么打一下子她就会痛死了,凤大兰竟然会打上三下。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柳母清楚凤大兰的手还是肉做得,只因凤大兰打完后忽然抱起手来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背着她站住弯下腰下还跺了跺脚,接着她又直起身子来柳母清楚凤大兰这是痛坏了,然而她不能不佩服凤大兰一样,那就是到现在凤大兰都没有痛叫一声。
凤大兰站直了并不是疼痛过去了,也不是她能忍住了,而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直起身子的霎间她又痛得马上蹲下了,蹲下又站起来接着转圈……
柳母想了想轻轻的转过身去,想在凤大兰注意到她之前还是躲到一面去吧,免得让凤大兰看到她不好意思:现在凤家的事情,她和柳云要借助凤大兰的地方太多了,不想让凤大兰对她生出误会来。
就算不会生出误会来,凤大兰注意到她在这个地方也不会开心的:谁会开心自己最不想人看到的一面被人发现了呢?还是被不如自己的人发现,从头注意到尾。
柳母刚转过身去,就听到紫姗的声线传了过来:「柳云的母亲,你看了这么半天也不劝劝凤大兰,你是何心态啊?我还以为你和柳云要靠凤大兰在凤家给你们说几句好话,会对凤大兰很好呢,原来我看错了。」凤大兰此刻正彼处又是蹲下又是站起来转圈中,忽然听到紫姗的话她抬头,就看到了再次转过身来,一脸不好意思与不知所措、还有几分恼怒的柳母:她再回头,就注意到紫姗站在门那边,而门外立着的正是那紫姗的律师林浩。
她的手还在痛,甚是非常的痛,可是现在她业已没有功夫去理会她手上的痛,呆呆的看着紫姗变得有点傻。她真得不知道紫姗会出来,更不清楚柳母还会赶了回来,所以在方才被紫姗气到快要爆炸的时候,才会在无人的走廊上对着墙出气。
不发泄,她今天夜晚就不用睡了:气到了她就会失眠,这是老毛病。不过,方才她也真气得失去了理智,所以看到长廊上无人就发泄了出来,根本没有想太多。
紫姗在她的面前一贯很顺从,一贯都不敢大声说个字,都是她说何紫姗就做何,不管紫姗愿意不愿意都不会对她说个「不」字:就算这样她也看不上紫姗,看到李紫姗就没有好气。
可是这样一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活着的兔子,今天却变成了狼来咬人,她被咬了几口当然生气。
望着紫姗,凤大兰干巴巴的追问道:「你,早就清楚我生气太过就会捶打何出气?」她不愿意这样想,可是事情太过巧合了让她不得不这样猜:但,李紫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聪明了,竟然能让她不知不觉落入套中,丢这么大一个人。
她方才暴怒发泄的样子,痛得自己恨不得咬自己再口的样子,再和她刚刚在病房里的故作平静相比,当真是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李紫姗没有对她动手,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让她丢这么大的人被人算计的感觉,被李紫姗算计的感觉也让她难以接受。
李紫姗是个木木的呆瓜,是那种被人卖了还会给人数钱的人才对:她早清楚柳云和凤大勇的事情,而且还在紫姗面前有意无意的刺过她几句,可是紫姗却没有半点反应,更不曾生出关点的怀疑来。
同止是蠢?何止是笨?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她对李紫姗的这句话嗤之以鼻:她相信的是不仅如此一句话:男人如果信得过,老母猪都能上树!所以,她对她丈夫了若指掌,不要说她丈夫去了哪里,就连她丈夫打好几个哈欠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你夫。
她可不想成为弃妇,所以这几年来看着紫姗她在心里不知道冷笑了几次,等得就是看紫姗清楚时的脸色。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她想错了,紫姗的反应不在她的预想之中。
没有哭闹、没有哭求,非常干脆利落的接受了离婚,况且还是不离不行。
现在的李紫姗还是李紫姗,可是却不再是那呆笨的李紫姗,而是能把她绕进去的李紫姗。
紫姗望着她点点头:「自然知道了:不是我多么想知道,而是你平日里装得时候太多,背着人发泄的时候就越多,十年啊,遇上那么一次两次很奇怪吗?今日,我就清楚你走了医院会忍不住得,就算柳云的妈跟着你都会被你支开,何况她早早跑出去了?」她说完看向林浩:「你们律师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可是这样的人你没有见过吧?」
凤大兰盯着紫姗忽然大声道:「你早就清楚却假装不知道,一直骗我到现在,你、你原来的傻也不是真的傻:大勇,被骗的人是他才对。」她忽然恍然大悟,李紫姗不是真得傻,原来只是太过相信凤大勇而已。
凤大兰恨恨的望着紫姗:「你以为你能挑拨我们吗,你以为你能用大勇让我惶恐着急吗?」
紫姗挑起眉头来:「你总盯着我做什么,我和你们凤家再没有关系,也不会和你们的亲朋友好友来往,我就是看到你怎么样也不要紧吧?只不过,有个人可不一样哦。」她说完伸手微微拍拍嘴巴,假装出一副疲累的样子来:「嗯,凤大勇出去的时候可不短了,作何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是这么一点小事儿也办不成吧,那就真让我太失望了。」
紫姗笑起来:「关我何事情?你和柳云的妈要如何,你要不要为凤大勇忧心都是你的事情,怎么样都无谓的,因为和我无关:只不过,你真得不忧心着急?你真得对柳云的妈没有生出反感来,真得不想给她两记耳光?」
她对着柳母眨眨眼:「日行一善吧。你要小心她打你啊,今天她不打你不表示她以后也不打你:嗯,你猜你找到凤大勇之后,他是会跟你回去呢,还是会回到我这个地方来?你不知道是不是,我也不说什么免得你以为我胡说八道。只不过,他怎么做代表着凤家的意思,也打定主意了你女儿和你女儿所生孩子的命运一现在,我还真得不好再说他是凤家的孙子了。」
柳母听到紫姗再次提到孩子心情自然不好:「那当然是凤家的孙子,永远都是凤家的孙子,不是你说几句话他就不是了。」她看一眼凤大兰,有句话还是咽了回去一就算是有人不想承认,那孩子也是凤家的。
「你不要太得意了,大勇过来看看你也只不过是他人好。」她最后还想刺紫姗两句:「人,是不能自作多情的。」
紫姗点点头:「是啊,不能自作多情。你见了凤大勇记得问个清楚啊,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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