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温脸色煞白的听着这话,作何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他的双眸在顾莞尔和楚域之间来来回回看了许久,还不相信这是真的。
楚域,他作何可能会不清楚此物名字!
这在帝都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这样的人物作何会和顾莞尔之间牵扯上关系!
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作何会自己从来都不清楚!
种种疑问盘桓在林诚温的心里,望着面前的两人,他的心跳蓦然变得疯狂。
「这……」
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楚域冰冷的声线又传入耳中。
「你还听不明白吗?听恍然大悟了就赶紧滚!」
「小莞,你……你不要骗我了,是我做错何了吗?你一定要这样惩罚我。」
顾莞尔眉头微皱,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林诚温的厌恶。
「林同学,我和有礼了像没有什么关系吧,怎么会无缘无故惹你生气呢?」
林诚温被她疏离中带着陌生的称呼和语气弄得一怔,心里不痛快到了极点。
「小莞,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我们还没有那么熟悉,所以你来看我也没必要。」
顾莞尔冷静的说着,将目光转向坐在自己床边的楚域。
「希望你不要再骚扰我了,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注意到你之后不开心!」
男朋友三个字,顾莞尔说的很轻,带着些许不确定和迟疑。
可当楚域听在耳朵里却极为悦耳,忍不住轻勾嘴角。
「你已经听见了,我是她的男朋友,她自然就是我的宝贝。顾莞尔和你没任何关系,还请你离开这里!」
楚域再度发声,他一向是一人不喜欢和别人多废话的人,面对这种对顾莞尔死缠烂打的人也同样如此。
眼看林诚温死性不改,还是死皮赖脸的站在这里不愿意离开,楚域霍然起身身,整理好自己身上质地良好的西装,他一步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压迫。
林诚温哪里见过这种气势,皱着眉头不自觉后退,直接退到了门口。
「小莞,你……你们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是来看望你的,我是只因忧心你才过来的。」
「她不需要你的担心,是以还要我说几遍?林诚温是吗?我记住你了!」
楚域眼神微眯,令人窒息的气压毫不留情地倾泻而出。
林诚温心里有些惧怕,此刻脸色也黑了,意味不明的望着顾莞尔,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按照他的计划进行,顾莞尔这个女人,每次注意到他,那表明那表情分明是对他有意的,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人男朋友?
这才几天的时间,全都变了样!
他眸光深处有些阴沉,转瞬即逝,随即叹口气,哀伤地道:「可能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吧,但……」
「没何但是,我和你没有任何误会,我和你的关系没有这么好。」
顾莞尔直接打断他,实在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她清冷的面容上满是冷漠,像极了冰块,「林同学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离开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诚温此刻骑虎难下,心里狠狠地抽了一下,怒不可遏地回身离去。
要是面前此物人不是楚域就算了,要是真是楚域,当真是他惹不起了大人物,所以现在他除了忍,还是只能忍!
眼看林诚温离去,顾莞尔这才松了口气,没不由得想到他这么快就得到自己住院的消息了,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在乎自己。
她心里松了口气,嘴角缓缓勾起,忍不住想起上辈子她和林诚温的恋情曝光后,毕业晚会自己和他发生关系的事,也莫名其妙的传了出去。
学校里恶意猜测,是她主动献身勾引的林诚温,那段日子她几乎没少体会来自学校那些同学的恶意。
那时候她真的情绪很崩溃,对于林诚温的体贴温柔就下意识抓的更牢了,还想着就算那些人误会她,但只要林诚温对她好就值得了。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两人发生关系的事,除了他们本人,没有谁清楚后来会被传出去,谁传的不言而喻。
还好这一世, 她不必再重复上一世的过错。
「在想何,是不是他欺负了你?」
楚域在她床头再次坐下,嘴角含着一抹笑意,转头看向她的眼眸中带着温柔,这让顾莞尔很是意外。
无论对谁,楚域都是一副冰冷冷,生人莫近的样子,可唯独对待自己,仿佛一切都不同了。
「没何。」不想将自己的心思透露出来,顾莞尔对他摇摇头,「刚才感谢你了,没有你的话,我还不清楚该作何处理。」
「没关系,谁叫我是你的男朋友呢?」
楚域唇齿轻启,和顾莞尔说出男朋友三个字极轻的语调不同,他刻意咬得很重,望着顾莞尔面色绯红,面上的笑容更加浓郁。
顾莞尔别忙将头撇向别处,不敢再和他对视。
「那……那只是我为了让他赶紧离开说的谎话而已,你不要介意啊!」
「我怎么会介意呢?」楚域蓦然靠近顾莞尔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耳畔,让她的脸越发如同火烧。
「我很喜欢你这么说。」
原本病房里的气温并不算高,可自从楚域说了这话之后,顾莞尔蓦然觉得莫名慌张,额头都渗出一层薄汗。
天啊,此物男人要不要这样……
与病房中的暧昧不同,林诚温此时怒不可遏,心情简直差到了极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莞尔,这个女人到底是作何回事?
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拒绝自己?作何会蓦然成了楚域的女朋友,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那他的计划呢,他的计划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要这样搁浅了吗!
他越想越气,路过一处垃圾桶,毫不迟疑抬脚踹了上去,眼看着里面的垃圾滚落满地,心情却也没有得到丝毫放松。
「真是该死!」
「这么大火气干何?与其在这无能狂怒,不如让我想办法帮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