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企鹅的绝境，陆飞的顺境

「收费卖号」，让企鹅陷入小风波。

得亏不是现在，不然号不要了？

此时此刻，非彼时彼刻，这只企鹅还是只萌萌哒的幼年期，毫无招架之力。

接连二天，舆论的风暴席卷到鹿化腾和企鹅，暴风眼位置的鹏城总部，客服电话打个不停，全是充满真挚的「问侯」。

CAO陈一单接到的投诉，出现最多的字眼就是他职务的拼音，艹！

鹿化腾猛地惊醒，头发蓬乱，脸色焦黄，两眼无神，布满血丝，连续2天失眠，根本不清楚何时候睡着。

他跟许晨夜好几个扛不住，赶紧给鹿化腾、曾李清打电话，铃声回荡在宾馆的房间里，嘈杂不休。

曾李清也好不到哪去，挂断电话，「老鹿，洗漱一下，吃点东西。」

「唉，吃不下，谁打来的？」鹿化腾道。

「一单。」曾李清道，「他说卖号的事能不能取消，业已严重地影响企鹅的声誉和口碑。」

现在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要脸干嘛？

鹿化腾叹气道：「为了生存，管不了这么多。」

「关键我们出现一个新的竞争对手，飞购搞出一人飞购旺旺。」

「飞购旺旺？」

「也是聊天软件，比咱们的QICQ更时尚更先进。」曾李清面色凝重，「那个陆总似乎比我们更懂，此刻正抢我们的用户。」

鹿化腾心里咯噔一下，「咱们也能够学，也学他做一个全新的QICQ。」

曾李清摊了摊手，问题是财物呢！

「财务就剩下60多万，最多撑到月底，到时候只能找人借财物，撑到年关。」

财物，到头来还是财物。

鹿化腾垂头沮丧，这趟燕京之行算是白来了，融资一分财物没融到，闭门羹都吃到撑，就连以前的投资人嫌弃不搭理。

盈科电子铺的太大，债务过高，李泽凯自己都顾不上，IDG也在四处叫卖，低价转让。

这只企鹅，炖了都没人愿意吃。

「这还不是最糟的，还有更糟的。」

曾李清沉沉地叹气，递上一份传真。

「这是什么？」

鹿化腾定睛一瞧，赫然是美利坚的仲裁判决书，写着ICQ控告QICQ侵权，也就是说，以后企鹅软件不能再叫QICQ，定要改名！

雪上加霜！

鹿化腾瞬间破防，脸部肌肉抽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搞QICQ，要是我不搞QICQ，我滴工作也不会辞，如果我滴工作没有辞，我也不会创这么一个烦恼滴机构……

………

「哎哎，多少分？」

教室里，韩宇伸长脖子，凑向陆飞，视线里注意到一张张的试卷，右上角写着分数。

语文104分，英语128分，文理大综合171分，唯独数学拉胯，38分。

「嗯，442分，卧槽？」

他们的一惊一乍，学生们业已习惯了，无论多大的意外出在墙角落辣个男人的身上，都不奇怪。

陆飞嘿然一笑，弹了弹试卷。

几次测试下来，成绩相当稳定，稳稳地介于440到460分，已经超过今年二本的录取线，稳过中戏文化课，不是问题。

「你动不动请假早退，还能考成这样，你丫不会偷偷请家教了吧？」

韩宇难以置信，瞥了眼自己的各科成绩，没日没夜地学习，总分只比他多出67分，靠的还特么数学。

陆飞摇头失笑，费这么冤枉钱干嘛，手底下各个水木京大，最次的陶姚，那也是211，人均做题家！

窗外，一缕余晖渗入，落在刻得乱七八糟的桌面。

晚霞夕阳里，两人放学离校，骑车拐入胡同，冷风迎面刮在他们的面上，如刀割。

不经意间穿过一人巷口，就见阴暗的小巷中，几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把两个女孩逼到墙边，

「是二瘪子他们，管不管？」韩宇从包里拿出折叠伞，雨伞战神·魔礼红登场。

陆飞看见女孩穿着十四中的校服，抬腿把支撑架一蹬，径直地走上前去，就听到尖细的女声：

「我爸是这一带的片警，你们敢动我和我同学一下试试！」

「警察？！」

小痞子们一震，面面相觑。

领头的二瘪子咧嘴发笑，「呦，是嘛，巧了，这一带的警察我最熟了，就是没见过哪个警察的女儿这么好看？」

可没等他得意多久，陆飞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几天没见，二瘪子，去派出所这么勤快，片警都认识啦？」

「大，大飞哥？」

小痞子突然变得拘谨，比听到警察还震动，显然以前没少挨陆飞此物真阿飞的拳头。

陆飞微微使劲，「二瘪子，出息啦，敢欺负我学校的学生？」

二瘪子一人激灵，见强则弱，一群小痞子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各个缩头，连声不敢。

「滚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飞松开手，抬腿作势要踹，一帮人作鸟兽散，顾不上美女佳人。

「瘪犊子就是瘪犊子，怂批！」韩宇不屑地摇头，啐了口口水。

「是你！」

杨蜜眨了眨眼，投来感激又惊喜的目光。

这么巧？

陆飞挑挑眉，上下打量此物染发烫卷的嫩牛五方，「以后回家往大道走，胡同小巷少来。」

说着，转身便走。

杨蜜望着他们的背影，猛然惊醒：「完了，他谁啊他，又忘记问了？」

…………

「她谁啊她？」韩宇推着自行车问。

「不认识。」陆飞道。

「扯吧你就。」韩宇白了白眼，「只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她仿佛穿的是初中校服，你丫小心犯法。」

「去你丫的。」

陆飞笑骂一句，忽然间兜里的移动电话作响。

「鸿哥，有事？」

「咳咳，我听说你最近想收购企鹅，有这回事吗？」

「有。」陆飞，「作何啦，劝我收手？」

「那倒不是，我们IDG帮你个忙，我们手里不有企鹅20%的股权吗，全部转给你怎么样？」

「帮我忙？鸿哥，这话说反了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飞撇撇嘴，明明是你丫的IDG基金快到期了，临近年底，报表数据要做的好看一点，不得不套现企鹅的股份，做个漂亮的回报率。

偏偏，企鹅根本卖不出去。

电话里，过以鸿发出尴尬的嬉笑声。

「行吧，我帮你，就是你帮我。」陆飞直接问价。

「不多，220万美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过以鸿去年花了110万美刀拿下企鹅的20%，今年220万美刀出手，等于1年时间，回报率100%，在互联网寒冬，绝对够亮眼。

「有这200多万，我干嘛不投自己的飞购旺旺？」

陆飞毫不犹豫地还价，还了40万美刀，还是看在过以鸿和IDG的情面上。

「鸿哥，过了这村，你可找不到下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隐约传来细碎的讨论声，显然IDG其他人在听电话。

「干脆折中吧，按估值1000万来算好了，20%，200万美刀，就当你帮我一个忙，作何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当然得帮！」

陆飞勾勾嘴唇，这种忙有多少帮多少。

明年，也就是01年，南非MIH就会掏财物收购IDG和盈科电子的股份，20%可值1260万美刀，光套现，也能套回530%的回报率。

仅仅只要半年！

他眼神瞄了眼旁边的韩宇，还是哥们前世说的，嘴角的笑意越灿烂，「不过我有个条件，200万美刀可以，但此物财物，你定要匀出300万rmb投资我那个奶茶。」

过以鸿一懵，咋还带回扣呢？

「反正你们现在也不会投互联网，不如试试我的那个奶茶。」

陆飞劝道：「鸿哥，这也是就你们，像凯雷的祖先生想投，我还不给此物机会！」

「行行行，我跟晓歌、王树他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