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月台别离

赵永年在公鸡还没有打鸣就起来洗漱了，今天要去外省，还要去看刘怡馨，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打搅家里人的睡觉，一个人背着包就出门了，走了两公里的路，到乡上面坐车，年后的早晨还是透彻清冷，坐上到市区里的公交。

赵永年走在学校的道路上，想了不少，男人是理应勇敢些，不能让女孩受到伤害，这不是大男子主义，这是保护。

「怡馨，你下来吧，我到楼下了。」赵永年用略微沉重的语气出声道。

「永年，你等我下，三分钟下来。」

刘怡馨用最快的手把自己收拾一下，急忙穿上过年买的运动鞋，哒~哒~哒~地走下楼。刚见到赵永年，就像飞燕还巢似奔向赵永年的怀里。赵永年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挤出笑容，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刘怡馨。心里面很是难过，因为要告诉刘怡馨一人很难过的决定。

「怡馨，咱们去外面的咖啡店坐会，我又事情想和你商量下。」赵永年牵着刘怡馨的手，一面往外走一边出声道。

赵永年在咖啡店的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刘怡馨最喜欢喝的美式咖啡，自己要了一杯白水。赵永年用自己认为最温暖的声线和刘怡馨说着话，还是能够听出声音中的颤抖，那是对一个人的不舍。

「怡馨，我在家里考虑了很久，我想咱们以后可能离的远，要是你工作了，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又不能耽误你的前程，如果咱们异地能够坚持三年的话，那就结婚，不管你在哪个城市，我也会和你在一起，好吗。」赵永年有些沙哑地说。

「永年，你不要想的这么悲观呀，我们会像少部分的真爱那样，能够坚持到婚姻的殿堂里。」刘怡馨用鼓励的眼神对赵永年说。

「我就是忧心我们会慢慢地平淡下去，到时候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两个人在这种沉暮的气氛中，刘怡馨不能够开到刘怡馨，以为两人的关注点是有分歧的。赵永年做不到乐观面对，毕竟初恋都是美好的，谁都舍不得，除非王八蛋才能够。

最后两人还是打定主意按照赵永年的来，坚持三年，因为三年是一人项目完工的时间，有机会就能在一人城市，没有机会，赵永年也会辞职在一起。

.赵永年坐在火车上，对着月台上的刘怡馨摆手，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你把这串钥匙带上，就像带着我在身旁一样，能够打开家里的门，带着温暖上车。」刘怡馨用尽力气说着话，赵永年忽然有些不敢看了，眼睛像进沙子一样，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我到那边后，我会把我第一人成品送给你，你要珍惜呀。」赵永年郑重的给刘怡馨承诺。

那个成品是赵永年用自己不成熟的手工做的一人有刘怡馨照片的水传动风车，风车就是赵永年，刘怡馨就是水。没有水，风车是不会转动的。

有很多上车的人在望着这对年少的恋人，羡慕着，谁能理解那种痛苦呀，作为还在热恋中的男女，这种分离是最要命的。

坐在赵永年身边的一位年长的妇女，对着赵永年说着：「你不下去看看你的女朋友，她哭得多伤心呀，你大男人哭何。」

「我不能下去，我惧怕下去后就走不了了，没有勇气在面对分离了。」赵永年用哽咽的语气说道。

那位妇女从口袋掏出一点纸，递给赵永年。正擦这眼泪，火车开动......

赵永年趴在窗边对刘怡馨挥手，想让刘怡馨快回去。刘怡馨留在远点看着火车，能让人伤心死。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赵永年给刘怡馨发了一条林徽因的诗。

刘怡馨注意到这条短信，哭红的眼睛有了笑意，那是爱情的归巢，对于刚经历绝望的人来说，这是枯木回春。

刘怡馨用微颤的手给赵永年回的一句：「你也是我的四月天，是艳阳日。」

赵永年发呆望着窗外，景色呼呼地从眼前跑过去。逐渐地，跟前出现绿色，那是生命的力场，赵永年也恢复的生气。注意到移动电话上有好好几个未接电话，有吕量部长的，有父母的，还有刘怡馨的。

赵永年先用自己认为正常的声音，把吕量部长电话拨通，说了具体的到站时间，工地具体的位置，要是不能接，自己要想办法到住的地方，其他事情等到那边在说。给父母简单的发了条短信。最后这个电话，赵永年不知道怎么打了，害怕又让两人泪流满面。

嘟~嘟~嘟~~~

「怡馨，有礼了些了吗，对不起呀，我把你弄哭了，真是该死。」赵永年用自责的话说。

「是我不好，变成一人爱哭鬼了。」刘怡馨用沙哑的声音说。

两个人就这两一贯聊到火车到站，彼此的心情还算缓和下来，赵永年用自己认识很坚强的话说：「我要是想你了，就请假去看你，你有头疼脑热，我要陪在你的身边。」

火车到达浙省杭市，赵永年背着自己的行囊，坚定的踏上到工作的地方，努力为两个人的幸福前行。

「师傅，你去边区古路十二号吗？」

「上车，刚好我要回去，家就在那边。」

赵永年问了几辆出租车都不去工地，只有此物私家车到那边去，赵永年商量好价财物，坐在后面的座位上，想着火车站的那一目，心里就不是滋味。

「师傅，听说你们这边很发达呀，都有哪些地方可以玩，就是特别适合情侣去的地方。」赵永年很想在刘怡馨来的时候，能带着美好回去。

「那地方可多了，你像城区里的内陆湖，情侣就适合去，漫步在杨柳下面，也是很美的。」司机用蹩脚的普通话说。

「那我要提前去看看，看看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好，师傅，到了地方你叫我，我先睡会。」赵永年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难了，让自己的心很累很累，继续要休息会，缓解精神上面的疲惫。

「你是，到地方了。」司机师傅摇晃下赵永年的胳膊。

赵永年清醒后，付完车费后，望着满眼尘土飞扬的场景，掩着鼻子寻找吕部长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