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人没有好几个听得懂郑珏说的是什么,但是倭寇里有好几个听懂了,用日语一传,倭寇阵营里面猛的一乱,郑珏明显注意到倭寇队伍里有好几个业已进入亢奋状态,挥着到就冲着郑家的船员一阵乱砍,剩下的倭寇也有样学样,正所谓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倭寇们如果保持冷静保持住阵型,还可能对郑家的船员们造成些损失,然而一旦发狂冲出去各自为战,大部分都是短兵器且人数又少的倭寇,自然被串了羊肉串
荷兰人还愣在当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情,只是知道跟前的中国军官说了一句话之后倭寇们就发狂了,之后他们就死了,荷兰人在心目中已经把郑珏当成了撒旦,怕他把刚才说的话变成荷兰话在冲荷兰人说一遍,一时间荷兰人的船员水手们朝着郑森那边靠拢,有几个命大的倭寇还死命的往荷兰人那边靠拢
「铳队继续开火,只要红毛鬼子还有站着的,就不要停」郑珏下完令去找郑森,原来荷兰剩下的五六条战舰注意到偷袭计划失败,强攻不成已经灰溜溜的溜走了,郑森听到郑珏说不留活口也没想留活口,下令就地解决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会荷兰人要偷袭郑森的舰队,难道好好的生意不做蓦然想撕破脸了?
郑珏看到郑森的脸色不大好,这荷兰人怕是要找事了,而北方鞑子又要南下,郑家的情况很危险
「大哥,如果,我是说要是郑家真有那么一天,福建容不下了,来梧州找我,靖远城虽小,但是还放的下咱们郑家」郑森听了这番话,还是很感动的,毕竟郑家这么多年了,家族大起大落,郑家兴盛的时候朋友不少,荷兰人,日本人,官员们,然而郑家真正衰落的时候最后帮过郑家的,恐怕只有日本的田川家,而郑珏今日,尽管他是郑家的人,但是他现在确是跟郑家没什么大的关系,郑家普通一个外系弟子,郑家倒了,郑珏完全然全可以不用参与,也不会牵扯到他,是以不论真假,郑森对于郑珏这句话还是比较受用的
最后事情处理完了之后,郑森命人统计了伤亡,并且命令一艘福船带着俘获的好几个俘虏和几条小船返回了泉州报信,自己则是带着舰队继续北上,因为这支舰队不只是要护送郑森,除此之外还有需要采买一批瓷器茶叶和丝绸,准备今年的海运了
五艘福船到了松江〈今上海〉附近的时候,就有长江水师的快船开始领路,不过这长江水师也不怎么敢惹郑家,郑森拿出了弘光召郑芝龙进京觐见的圣旨之后,就带着郑珏郑森所乘的福船进了长江,剩下的四艘留在松江采买,一进长江水道没多久就是南京城,南京城
郑珏和郑森到了南京港就下了船,港口里虽然也有船,然而福船这么大块头的,还是不多,引起了一大群群众围观,两人到南京城的时候,业已有人在等,两人一到就被接进了礼部做一些关于见皇帝的培训,三叩九拜诸如此类的事情,郑森跟郑珏都不太喜欢这些事情,毕竟一人从小是军阀之子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作何可能对这些事情有好感呢?
郑珏和郑森从礼部演礼之后从礼部衙门出来找了个客栈住下,郑珏和郑森发现客栈并不好找,大部分客栈都被北方逃难来的富户抢占了个一干二净
郑珏和郑森面临的是露宿街头,而且是连个长椅都没有的街头郑珏看了看郑森,突然郑珏脸上挂起了一副欠揍的表情
「大哥,要不,咱去秦淮河那边凑合一夜晚?」郑珏一脸猥琐的望着郑森,郑森双眸转了转
「大爷,秦淮河作何走?」郑珏被郑森打败了,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满大街要喝着问青楼作何走
只不过在好心的大爷的指点下,两人顺利的找到了秦淮河,只不过郑珏一进秦淮河附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胭脂味,郑珏拉着郑森注意到了一家叫眠月楼的,就径直走了进去,只不过里面没有跟女鬼一样的**子挥舞着红手绢趴在郑珏的耳朵边用刺耳的声线说「这位爷好久不见啊」
相反,郑珏和郑森注意到的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跟一般的酒楼一样的装潢,只是没有外面大厅里的桌子,全是雅间,嗯带床的那种
郑珏和郑森来到柜台
「两位需要点什么,一间还是两间?」
「两间吧」郑珏看了看郑森,没等他说出一间来,郑森业已要了两间
靠,郑森不会真以为是来找乐子的吧,郑珏拼命的朝郑森使着眼色
而郑森心里想的是,靠这小子不会有两个人一起的癖好吧,还是他真以为是来将就一晚的,郑森最后打定主意装没看见
郑珏在被拉近雅间的时候还在朝郑森拼命的使眼色,郑森表示,劳资特么就是没看见,自己忙活自己的
郑珏进到室内里面,业已有一人抱着琵琶的紫衣女子,一身紫色的丝绸,里面的内衣则是浅色的丝绸,身上的某些部位若隐若现的,约不到二十岁,已经在在床上等着了,而郑珏关注的是桌子上那一桌子菜
「这位小姐,过来先吃饭吧,尝尝你们店的手艺」郑珏对着那女子说着,郑珏不多时就有些后悔了,那女子放下琵琶朝饭桌走来,身上本身就是半透明的衣服随着步伐变得恍恍惚惚的
郑珏一面吃着菜一面夸着厨子的手艺,而那女子则是给郑珏递上了一杯酒,郑珏迟疑了一下,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位小姐,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找不到客栈了,来这里将就一晚,今夜晚还是各睡各的好」郑珏借着酒劲说出了自己要说的
而紫衣女子望着郑珏慢慢的眼泪落下来「公子,是奴家那里做的不好,惹怒了公子嚒?」郑珏没不由得想到这个也就顶多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竟然哭了出来
「不不,我业已有心上人了,今晚真的就是来吃饭睡觉的,你放心,财物一文都不会少你的」郑珏这话说出了,那女子的脸色才好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奴家就不在强求若是公子受不了这眠月楼的春酒,想要怜惜奴家,奴家今夜随时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