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德冷冷的望着秦炎定的尸体,把目光对准了朱治涧
「朱军门,我觉得我需要一人解释」
朱治涧起身,跪在孔有德面前,惶恐的出声道
「卑职罪该万死,主子开恩,卑职有一计,必可一战下靖远」
孔有德眯了眯眼,望着朱治涧,朱治涧膝行至孔有德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孔有德大惊
「此言当真?」
「真与不真,不妨一试!」朱治涧说道
「好,朱军门,此战若胜,本王调你回京任职!」孔有德的一张老脸快笑成了一朵小菊花,
「卑职谢主子隆恩!」朱治涧在孔有德面前,愈发的卑颜屈膝起来,一副十足的奴才相
不清楚为什么,郑珏觉着今日清军的攻势弱了许多,郑珏瞅了瞅觉得没何事情就去行宫找朱由榔聊天了
自从前几天城门的事情之后李玥在郑珏面前,愈发的乖巧了起来,轻声轻语的越来越像一只小猫,郑珏有些不适应,还是觉得以前的李玥好,不过既然变听话了,也不错嘛
「大哥,这鞑子今日都蔫了吧唧的,可能憋着何坏了吧」
朱由榔不以为然的磕着瓜子,一面吐着皮说到
「蔫了吧唧的还不好,一天天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作何收复中原」朱由榔感觉自己最近骨头都快生锈了,登基之后整个人就被关在行宫里面,想去城门楼上看个热闹,就有的好几个大臣要撞墙撞柱子要死要活的
「二弟啊,你想个法子让我出去走动走动吧,骨头都酥了,实在受不了了」朱由榔跟郑珏抱怨道,郑珏想看傻子一样的望着他
「大哥,你知道我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嚒?」
「何?」
「我想做一头猪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吃完了睡睡完了吃,随后安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啧啧」
「……」
李玥和李琳听到了郑珏的梦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朱由榔蔑视的望着不争气的郑珏,说不出话来
郑珏逐渐的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李琳和李玥不知道因为什么又打闹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充斥在大殿里
突然「嘭~」的一声爆炸声传来,房梁上的灰尘落在了朱由榔的皇冠上
「快,保护皇上」门外冲进来一大队的带刀侍卫围住了四人
朱由榔猛地拔出宝剑追问道「怎么回事?鞑子进城了么?」
朱由榔的侍卫长跪在朱由榔面前说到「卑职万死尚且不知」
「二弟,二弟,二」朱由榔看叫不醒他,一脚把郑珏从幻想的世界里拉了回来,郑珏迷迷糊糊的望着一大队带刀侍卫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发生何事了?」
「不清楚,等外面的情况说吧」
「启禀陛下,外面有一人自称是龙辰商行的掌柜的人要求见自称知道是何事情」朱由榔清楚龙辰商行是干什么的,猜出了是孙掌柜来了
「宣!」
「草民孙洪涛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朱由榔说了一声免礼之后,连声问道「刚才是作何一回事?」
「回陛下,是靖远后山的小门被鞑子炸开了,张将军和商行的一些伙计业已去驱逐鞑子了」郑珏一听后山小门,唰的一下蹦了起来
郑珏的想起来了自己曾经给靖远留的一条退路,在后山凿开了一天小路,只不过已经被铁门封住了,没不由得想到消息还是走漏了「二弟,快去,朕也去!」
「诺」
大殿里郑珏瞪了一眼蠢蠢欲动的李玥,把她那看热闹的心给压了下去,郑珏跑出皇宫喊到「曾毅,快带齐人马,去后山!」
一队队的大内侍卫被集结,围着朱由榔和郑珏前往后山,郑珏现在很心疼,甚是心疼,只因那隧道本是一人溶洞,一些盐铁银之类的东西全都在彼处,若是这个地方出点何事,郑珏死的心都有了
由于朱由榔的行宫就在后山附近,走了没一会郑珏就注意到了带兵正在后退的泽仁
「皇上驾」郑珏一脚把通报了一半的小太监踹了出去,跟尼玛缺心眼一样,若是此刻清军跟明军势均力敌朱由榔来能振奋士气,这尼玛明军明显在下风,这嗓门下去,鞑子不跟疯了一样奔着朱由榔来
不过郑珏有些晚了,清兵已经看到了朱由榔身着明黄龙袍现在郑珏的身边,纷纷拿出弓箭准备升官发财了
郑珏见情况不对,大声喊到
「弩队,放!」郑珏带来的明军先发制人,一时之间箭如雨下,数十名清军成了刺猬
一名骑兵策马狂奔而来「报,杨将军请求支援,清军蓦然加大攻势,还调来了投石车,杨将军所部损失惨重」
郑珏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不知道是哪里泄露了消息「我艹,去总兵府调靖远中卫五个千户去城门,五个千户来后山!」
「诺」报信的骑兵是走了,郑珏的心可是乱糟糟的一片
「曾毅,带人快把鞑子赶出去!」
就当郑珏焦头烂额的时候,孔有德此刻正靖远的后山,指挥着两万余清军源源不断的涌入靖远,原来朱治涧在一次来靖远视察的时候,恰巧听到好几个工匠喝酒吹牛,朱治涧默默的在好几个工匠的身旁就得知了此物后门的存在
「朱军门,快,通知在城里的人,赶紧发难,配合大军,一鼓作气拿下靖远!」
「嗻!」
一发黄色的信号弹在后山的上空绽放,郑珏看着这熟悉的手法,忽然觉得有些许不对的地方,孔有德这老丫的肯定在城里还有后手
果不其然在黄色信号弹绽放之后,城中就出现了喊杀声,郑珏和朱由榔正在一处山谷,注意到城中的几条巷子里涌出数百名黑衣人,正朝着后山杀来
「保护皇上,我去看看!」曾毅正在跟鞑子厮杀,郑珏只能带了弩队先走
城中百姓听到爆炸声之后,纷纷的躲进了自己的家,恰恰给黑衣人让出了空荡荡的大路
「杀!」郑珏拔出刀来,发现没人应和,回头一看自己带的都是弩手,压根没有佩刀,杀毛线
「自由射击自己寻找目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孔有德一脸奸笑的笑了起来,只因他忽然不由得想到一人损招,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从后山打进靖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