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结束之后,靖远城的商户们都在盘算着作何参与到商会里面,才能使自家的买卖更大了,其实有些东西不需要郑珏去教,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对于议会政治来说玩的肯定很熟,郑珏目前是按纳税来分配票数,等着他们习惯了自己管理自己的方式之后在改成由所有纳税人共同参与的真正的议会,现在还只是实验而已
酒宴之后郑珏一身的酒气,蹑手蹑脚的回了府,由于郑珏的毒刚解,李玥是三令五申不许郑珏喝酒的,这么大一身酒味赶了回来,纯粹是作死
郑珏历尽千辛万苦,一路上没发出一点声线的回到了自己的室内正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蓦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果真骗我……」李玥的声音传进了郑珏的耳朵,果真这小丫头躲到自己房间里来了……
「我觉得我需要解释一下……我其实没喝,酒楼嚒,肯定很多味的是以我身上就带了一些酒味很正常了」李玥被郑珏这套理论糊弄的一愣一愣的,也可能是上天看郑珏这么装逼看不下去了,蓦然「嗝~」郑珏打了一人酒嗝,扑面而来的酒味顶的李玥连退了好几步
「你又骗我!」郑珏的谎言被拆穿,李玥拿了把扇子驱散了身前的酒气,朝郑珏冲了过来,揪着郑珏的耳朵把郑珏扔在床上「赶紧睡觉,睡完了我在收拾你!」
郑珏清楚解释什么都没用了,拉过被子来蒙上头就开始睡觉了,希望李玥过一会就把这事给忘了,郑珏就这么蒙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人丫鬟来叫郑珏去吃晚饭
显然李玥的记忆力比郑珏期望的要好的多,郑珏摸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到中堂的时候,发现人都差不多了,趁着下人上菜的功夫,偷偷的溜上了餐桌
郑珏把所有人都当瞎子了,餐台面上多了个人能看不见嚒?所有人都清楚李玥下午气呼呼的在家里溜达了半天,就等着看李玥怎么收拾郑珏呢,就当郑珏拾起筷子打算随便扒拉两口走了这是非之地,就当郑珏的筷子快要碰到菜的时候,李玥的筷子一下击落了郑珏的筷子
「总兵大人操劳了一天了,这夜晚好不容易回来,总得吃个小灶之类的吧」李玥怪声怪气的说到
「不用不用,我随便吃点就行」郑珏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拢上了心头
「那作何行呢?把总兵大人的饭端上来」李玥的话音还没落,几大盆鱼汤端到了郑珏的面前,切都没切
郑珏的喉头动了动「哥,这咋喝啊,我身上还有伤呢,网开一面呗……」郑珏都快哭了,看着面前的一大盆鱼汤,郑珏以为是把水缸搬上来了,这个地方面郑珏光鱼头就看见仨了,这都喝了,今晚郑珏就得命丧当场了
「喝啊,你不是挺能喝的嚒?现在清楚喝不了?日中喝的可不少,你还知道你身上有伤啊?很光荣嚒?!」李玥一边说着眼圈渐渐的红了
餐台面上众人望着这俩货,嘴上一面吃着还一边看戏,突然李玥带着泪花的眼睛扫视一圈,不知道怎么会,众人感觉到这里面隐隐有着杀气……
「咳咳,那我吃饱了,小琳陪我走走吧,快走」朱由榔一边朝李琳使着脸色,一面拉着她先跑了
「额,内何,老王咱俩杀一盘去吧,走走」马老头带着王管家走了,桌子上就剩下了郑珏和李玥
「喝,喝不完不准下桌」李玥啪的一声一拍桌子瞪着郑珏
郑珏连忙拾起勺子来喝,郑珏看着这一大缸鱼汤,好像要把自己淹死一样
李玥也不吃饭了,就监视着郑珏喝汤,郑珏艰难的喝着一缸鱼汤,突然郑珏注意到了救星
郑珏这辈子第一次觉着侍墨这么伟大,进来的时候慌慌忙忙的进来了一人人,郑珏注意到此物人整个人都好像放着光亮瞎了郑珏的双眼,连李玥目光也被他吸引了
只因这货打扮太非主流了,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跟入了丐帮一样「我说侍墨,这月饷花没了找我借啊,我不是让你去梧州了嚒」
郑珏一面朝侍墨使着眼色,一面问着情况
「何意思啊!」侍墨不恍然大悟郑珏这副表情是何意思,郑珏看侍墨要坏事,赶紧起身拉着侍墨,回头朝李玥说
「公务……公务回来再喝」郑珏逃也似的拉着侍墨走了了郑府中堂
「卧槽,我让你去梧州,你小子就去要饭了啊,出何事了啊」
侍墨拨了拨跟鸡窝一样的头发「我这不是要化妆侦查嚒」郑珏看着侍墨这副模样,不禁咂舌,这化妆术果然高深
「你这化妆成要饭的能打探到何啊」侍墨不管多脏一屁股坐在郑府的椅子上,瞬间飞起一阵灰来
「我又不负责打探,留民营,孙掌柜说这活最轻快,我就挑了这个活,这次回来是有事,朱治涧这老东西把贺州卫,梧州卫,郁林卫总之就是梧州附近的所有官军除了咱们靖远,全都调到梧州城,现在梧州业已有数万兵马了,不清楚想干什么」
郑珏眉头一皱,想起来,明天朱由榔和马老头明天就要回梧州了,朱治涧的举动更印证了郑珏的猜想,此物朱治涧也有问题
「侍墨,你赶紧通知孙掌柜把弟兄们把兵都撤赶了回来吧」郑珏一边去找朱由榔一边说,只留侍墨在原地石化……尼玛大老远从梧州跑回来,水都不让喝,又得回去!
郑珏在花园注意到了朱由榔,朱由榔和李琳看到郑珏竟然活着出来了,不由得一乐「二弟啊,喝完了?」李琳面朝夜空,忍俊不由得
「哥啊,行了,次日你不能走了,朱治涧聚了几万兵马在梧州,不知道意欲何为,马老头现在还没正式上任,等次日财物掌柜撤回来,咱们在做个打算吧」
朱由榔听到朱治涧聚兵数万,眉头也是一皱,这梧州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这么一看朱治涧必然是有问题的了,再加上靖远有李琳,回梧州干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