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通灵兽回偏院去!」日足扶着挨踹的老腰,黑着一张老脸训斥道。
一天美好的心情,从遇到冬树和他的通灵兽开始,就此去不复返了......
「好的,父亲.....」冬树耸肩摊手,表达了自己的无可奈何。
可.....话又说赶了回来,要是不是日足闲的没事让冬树放手,他又怎么会挨踹?
他虽然清楚魍魉醒了,但他并不清楚魍魉那么凶残,清醒就暴起袭击人。
「嘬嘬嘬,来.......」
冬树一招手,魍魉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召唤师的身后,像极了一只忠犬,娇艳的面上绽放出讨好的笑容,完全就没有异界魔王的姿态,比舔狗过得还惨。
回到偏院里,冬树坐在木地板上摆手让家政女仆走了,笑着道:「魍魉你不是想知道我真身吗?的确如此,这个勉强七岁的小孩子,就是真身了,你有何感言想发表的吗?」
「杀了你,我绝对杀了你!」魍魉情绪极度不稳定,满心充满了仇恨。
它无法忍受冬树如此欺辱自己!
「有本事你就来......」
冬树摆摆手,不甚在意:「杀我这事情等我有空再商量,现在你只是我的爬宠而已,听话有奖励,忤逆就要惩戒,希望你没忘记我的两击鞭打......」
乖巧跪坐在地上,嘴里拼命说着杀掉冬树的魍魉瞳孔一缩,立刻闭嘴,不敢再和召唤师逼逼赖赖,显然,它是回想起冬树在山洞里对它的所做所为。
「从次日开始,你早晨要学礼仪,下午要学算数,我的温泉度假村,大概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开门营业了,期间你需要到温泉酒店打工还债.......」
「你大概...欠我六十亿两吧?」
「等你还清债务再和我谈其他,没事你就能够去休息了......」
冬树说完起身走了,往宗家大院走去,准备看看小花火有没有在睡觉。
短短几个月时间,缩在襁褓里的花火业已学会爬行了,想必过不了多,花火就能爬到敬爱的哥哥怀里,甜甜的叫上一声:「欧尼酱,抱抱~」
越想冬树越开心,嘴角疯狂上扬。
「小花火,想哥哥了吗?」
冬树打开推拉门,进到了作何看作何违和的现代简约风房间,向地毯上步履蹒跚缓慢爬行的花火问道。
「鸭!」
花火从慢爬变成快速爬行,很快爬到冬树脚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伸出双手似要冬树抱抱。
「真乖!」冬树抱起花火,蹭了蹭,花火发出开心笑声,显然甚是喜欢哥哥。
「冬树,你今日作何又逃课了....」母亲一脸头疼道:「你期末成绩不合格,忍校也不会让你升学的,难道你想成为日向家第一人留级的继承者吗?」
「考试为什么会不合格?日向家白眼不是可以透视吗?」冬树一脸惊奇。
母亲顿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办,毕竟.....她也是从未有过的教崽,没经验啊!
「总....总之....逃课是不好的行为!」
雏田性格遗传至母亲,非常温柔贤惠体贴,异常适合做孩子ta妈妈。
换成其他母亲,冬树要敢这样和母亲皮的话,估计......
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
今生的母亲对冬树超好的,年幼时候经常上演父欲教,而母不让的一幕。
「嗯,次日就去上课。母亲,雏田最近成绩怎么样?有没变好一点?」冬树提出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
冬树只因不参与家族锻炼,并且有事没事拿着杯冰奶茶在旁闲逛,搞得日向大长老暴跳如雷,不允许冬树接近演武场一步,除非他也想参与到集训里。
「雏田....」母亲笑容一僵,感叹道:「过得挺辛苦的,日足大人让雏田接受了长老们的精英式教育。」
日向的精英教育,苛刻的变态,四位上忍级的长老全天候培训,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家族秘术都会教,训练的强度远远大于其他家族成员,加之雏田早晨还要去忍者学校上课.......
雏田实力虽然飞速变强,但日子过得挺苦逼的。
「真可怜......」
冬树一边和母亲聊日常,一面让抱着花火让她趴自己肩膀上睡觉,道:「父亲这样逼雏田变强,不怕触底反弹吗?」
鲁某曾说过:不在压迫下暴涌,就在压迫下变态。(注1)
冬树怕日足逼的雏田太紧,把她性格逼成无限月读里的暴躁老姐。
需知,世上本无暴躁老哥,只是老哥的耐心被沙雕耗光,才变得暴躁的!
「反弹?你指身体受伤吗?放心,日向家的膏药和医疗忍者都不是假的。」母亲让冬树安心,训练不会伤害雏田的。
「呃,希望如此.....」冬树难得语塞。
将熟睡花火放到床上,冬树没在母亲房间留太久,他打算和父亲谈谈,关于邀请火之国领主旅游的事情,温泉度假村基本都由忍者来当工人,效率上自然比普通人来的更高。
一人土遁就能解决的事情,换成普通人可能要大半天时间。
只不过,一般忍者很少从事生产,价格也甚是昂贵,所以比较少人请忍者大人来干工匠的事情。强大的忍者,在暗地里的地位可不比贵族们低,明面上只是给那些贵族一个面子而已。
贵族老爷们试试不拨款,骨灰都给你扬了!
「唔?」
冬树身体一僵,只觉身体被一块巨石压着一样,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终究找到你了,盗用神力气的卑鄙窃贼......」
一层黑色像石油的粘液,从地上裂开的地缝蔓延出来,从冬树的脚开始往上扩散,似准备把冬树全部身包裹住。
「黑绝?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冬树只是身体无法动,他的意识和嘴巴都是能够自由活动的:「沉香桑,你不去找你母亲共享天伦之乐,跑来搞我干何?」
「告诉我,你是怎么利用通灵术盗用卯之女神力气的.....」黑绝操控冬树抬起手臂瞄准前胸,手掌上亮起柔拳法查克拉:「要是我感应到你说谎,我只能非常遗憾的送你去冥土了.......」
冬树无语望天,这闲得蛋疼的大筒木沉香来搞自己干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说,它是作何清楚,自己能够召唤老祖宗辉夜的?
自己又没在它面前展示过,也没到处炫耀辉夜姬的力气,就是和大蛇丸阿姨拼命时用过一次,和父亲谈话时,自己只是召唤了一抹辉夜姬的虚影而已。
「黑绝,我想..你恐怕要做孤儿了。」
「你何意思?」黑绝阴恻恻道:「看来你不止盗用了母亲的力气,还从祂身上获得了不少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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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这句话鲁迅真的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