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皓一行四人,对于炼气期的他们来说,因距离天云大比之地旅途遥远,是以飞昊宗给了他们一只飞行灵兽代步,名唤炎灵雕!
此刻,四人盘坐在炎灵雕宽大无比的背脊之上,丝毫没有觉得拥挤,空间反而剩余不少,一路向北,直赴天云星中部!
此刻那龙泉长老咳嗽了一声,随即转头看向众人。
「尔等四人涉世未深,我便讲解一下关于这天云大比。」
「这天云星之上,最顶尖的势力便是三宗四族两国度。三宗便是天灵宗、丹云宗、飞昊宗;四族,是唐、王、周、何四大修真家族;两国度,是九星国和比罗国;这九大势力,都有着化神期修士坐镇。」
「自然,同为九大势力,相互之间差距也是极大,最强的天灵宗有着十位以上的化神修士,而最弱的何氏宗族,却只有一位!」
「除却九大势力,次一级的中等势力可是不少,恐怕有着三十多个,他们都拥有着元婴期修士坐镇,也不可小觑!」
「按照各方势力达成的共识,每二十年举行一次天云大比,参赛者不限修为,但骨龄定要在二十岁之下,为了保持平衡,九大势力皆拥有三个名额,而那些次一级的势力则只有一人名额!」
「也就是说,总共可能有六十余人参赛,这些人都是天云星这一代最为出色的天骄,而前十者,皆有奖励,前五更是丰厚,至于夺冠者,那等奖励足以令任何一个筑基期修士眼红!」
「以往我飞昊宗也得到过第一,只不过那已经是数百年之前了,而当时的那夺冠者,便是如今的贺凌宗主。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宗门最好的成绩也只不过是第三而已,甚至有一次沦落为第八,我希望尔等三人能够冲进前三,再创辉煌!」
说到最后,龙泉长老的声线戛然而止,钟天皓三人正听得入神,却又被这种决心所感染,恐怕这等比赛,关乎的不仅是一个势力的脸面问题,更多的,还有那种相互试探的成分,那种弱肉强食的规则!
一旦某个势力青黄不接,恐怕立即会成为其他势力打压的对象,它所占据的资源,也会被瓜分殆尽!
而九大势力当中的何氏宗族,目前正处于这种不好意思境地,只有一位化神期修士坐镇,未免独力难支,未来若是没有后续的化神修士出现,一旦现有的化神老祖发生意外或者衰老无力,那此物宗族,瞬间便会被打压成为一个元婴级势力!
钟天皓此刻沉默不语,相比较这些势力的尔虞我诈、虚与委蛇,一介散修的师尊似乎过得更舒服些许,恐怕这也是那些散修向往的另一种日子。
这还是在没有仇家的前提之下,若是存在强大的仇敌,那很可能又是一人覆灭的对象……
一路无话,四人皆盘坐修炼,闭目养神,自然,龙泉长老的神识却是时刻关注者周围的情况,避免发生意外。
随着炎灵雕的极速飞行,没过多久,众人便来到一人宽阔的广场,这是一座山峰之巅,好像被人削平了一般,一望无际,建筑辉煌庞大,此地来往的修士多不胜数,踏空而行者随处可见……
钟天皓四人从炎灵雕背上下来,见此无一不充满感叹。
「这个地方便是天云大比的擂台!」龙泉长老看了一跟前方的高台,内心也充满复杂之意。
「天云台!」
「此台的修筑年代太过久远,早已经无从考证,只不过因为大阵的存在,只要往里面添加灵石即可运转,所以不用忧心天云台会出现其他问题。」
「每一人参赛的势力都有自己所属的一片居住之地,共有天地二区,九大势力都在天区,我们飞昊宗位处天区四号住所,你们可以到处转转,到时候赶了回来就行了,我也有道友要拜访,就先别过。」
龙泉长老说完,便带着炎灵雕走了。
钟天皓也喜欢独来独往,自然是到处游走,不过,此刻正他即将离开之时,王钟却是跟了过来。
「作何,不让我同你一道?」王钟露出久违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在哭,钟天皓也郁闷了。
「你整天一副棺材脸,同你一道会受不了的。」
「这样啊?那我没办法。」王钟嘀咕道,这一刻的他,仿佛受了委屈一般。
钟天皓也感觉到王钟的无奈。随即不再讨论此物话题。
「这附近有没有酒,咱们喝一场?」
「自然有,而且是上等灵酒,酒香不醉人,还能增加修为。」
「这样啊,我可没有灵石,之前的灵石苦修都用完了。」
「我有阿,我还有二十块呢,不瞒你说,之前你和贺霄大战,有人开设一赔一点二,我把统统身家都压给你了,结果大赚一笔,哈哈!」
「好啊!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两人一起来到酒庄,二话不说一人先来一坛,钟天皓以前也喝过酒,只不过相比这等灵酒却是天壤之别,半坛下肚,却是来了醉意,身体歪歪倒倒。
「王钟,你说,为何你会修真?」钟天皓醉眼朦胧,开口出声道。
王钟也迷迷糊糊,「我啊,无亲无故,在养父家长大,有着两个兄长,可惜那一日,家中蓦然出现一个魔修,瞬间杀死养父和两个兄长,就在我也即将遇害之时,那魔修被一人修真者击杀,而后者,正是飞昊宗的弟子,我被他带入宗门,就一直修炼,直到现在……」
说到最后,王钟再度喝了一口酒,似要借酒浇愁!
「我也是孤儿,在一俗世小城之中谋生,后来被师尊带入修真,现在想想,像是我很幸运哩!」钟天皓越说越小声,直至最后,甚至没了声音。
「来,在干!」
两人再次开启第二坛,很有默契的是,他们都没有运转修为去压制酒劲,而是、真正的求醉!
「酒可是好东西啊,酒不醉人人自醉,千杯饮尽刘伶愧!」
「醺醺酒气麝兰和,惊睡觉,笑呵呵,长笑人生能几何!」
第三坛入腹,钟天皓与王钟两人皆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
花开花落花无情,醉生醉死醉红尘!
这一醉,却是不知何时方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