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过往的飞刀,哪是这大魔头叶随风能够相比的。」
就在众人讨论的沸沸扬扬时,一身穿银色棉袄,长相白净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把白色折扇,领着两男两女,似如闲庭漫步行了进来。
「呵呵,我道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青云庄」的欧阳少主,真是失敬失敬啊。」
中年男子行进茶社,抖了抖散落在身上的雪花,寻了处宽敞而又干净的茶桌前落座,在其旁边不远处,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顿时,呵呵一笑,抱拳一礼道。
「哦,原来是「三江九寨」,「虎寨」的当家刘一刀啊,作何,刘兄,就你一人人前往天下第一庄,参加凌云南的婚礼吗?」欧阳少主手捧折扇,抱拳一礼道。
「不瞒欧阳少主,我「三江九寨」的当家,除我之外,都因临时有事耽搁了,只不过,按照他们启程的时间来算,理应,能在凌庄主的大婚之日赶到。」刘一刀闻言,笑了笑回道。
「嗯,那就好。」
欧阳少主微微颔首,语音一转继续道:「凌庄主,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侠名远扬,三天之后,便是他的大喜之日,我们这些江湖豪杰,平日里都因各忙各的,没有什么空闲时间,今日,难得如此机会,怎可以不去讨杯喜酒来喝喝啊。」
「不错……不错,是该讨杯喜酒来喝喝。」
茶社内的众人闻言,均是齐声附和大声应道。
「老人家,我刚刚在进来之时,听你这孙女讲,「穿云剑」的主人叶随风还活着,这可是真的么?」
不待众人语音落下,欧阳少主目光一沉,投向前方说书的一老一少道。
众人闻得声音,顿时寂静无声,齐齐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俩爷孙的身上。
老者瞧得众人投来的目光,冷冷笑了笑,便不慌不忙起了身,随后,拉起身旁少女的右手,径直朝茶社外行去。
「老人家,你还没回答我们少庄主的话呢,就这样走了,恐怕有些不妥吧?」
老人拉着少女的右手,刚刚行到茶社大门处,还没来得及出门,「青云庄」欧阳少主,身旁两男两女其中一身穿青色劲服的男子,便已按捺不住,身形一动,右臂一伸,将其拦下喝道。
「呵呵,你这后辈,明知我是一位老人家,还对我如此无礼,实在是没礼貌啊。」
老者见状,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懂得尊敬我这老人家,那也就怪不得我这老人家下手重了。」
「你……」
身穿青色劲服的男子,还没听清楚是作何回事,老者的右手,已是迅如疾电,一掌击到他的胸前,男子的身体,顿时仿若断线风筝,朝茶社外的雪地里飞去,奇怪的是,这男子重重摔在雪地上,却没有受一丝重伤,也没有留下一丝印迹。
「好一招隐仙派绝学,「乾坤八卦手」中的「阴阳三叠」,老人家,你到底是谁?」
老者一出手,在场众人均是一惊,唯有「青云庄」的欧阳少主才神智清醒,觉着有些不妙,但又不知不妙到哪里,故而,忍不住惊呼问道。
「呵呵,小子,要想知道我是谁,你不妨去问问,那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凌云南吧!」
老者闻言,模模糊糊应了句,便再次拉起少女的右手,朝茶社外大步行去,没一会儿,这一老一少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欧阳少主,刚刚那老者,使的真是隐仙派的绝学「乾坤八卦手」?」
一老一少走后,些许好奇的武林中人,以及虎寨的刘一刀,不由得满脸疑惑,纷纷起身,都来到欧阳少主的身前追问道。
「若是我没看错,那老人家刚才所使的,确是隐仙派的不传绝学「乾坤八卦手」。」
「欧阳少主,你说这老者,会不会是隐仙派的人呢?」
「说实话,我也不敢肯定。」
「欧阳少主,你既然识的这「乾坤八卦手」,怎会不敢肯定呢?」
「各位有所不知,这「乾坤八卦手」,乃是武林中隐仙派掌门所创,是他毕生三大绝学之一,其中,「九步剑」与「无相拳」,想必大家都清楚,也都见识过其威力,唯有这「乾坤八卦手」,大家肯定从未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只因,隐仙派的这套绝学,早在其掌门过世后便不知所踪了。」
「原来如此,那欧阳少主,你刚刚又是如何识得,那老者所使得,就是隐仙派的「乾坤八卦手」的呢?」
「此物……还请大家见谅,我不能说。」
「不能说?欧阳少主,这又不是何秘密,能有何不能说的呢?」
「是啊,欧阳少主,您若是清楚,不妨说与我们听听,让我们也都长长见识。」
「各位,实在很抱歉,这个……我真的不能说,因为,我一旦说出来,就很有可能替隐仙派带来灭门之灾。」
「灭门之灾?这么严重?欧阳少主,你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信不信由你们,总之,关于这「乾坤八卦手」的一点讯息,我是一点也不能说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为难欧阳少主了。」
「嗯,那就多谢各位了。」
欧阳少主向周遭众人拱了拱手,以示歉意,周围众人见状,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顿时,纷纷散开朝各位的茶桌旁行去。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人方才落座,一道女子的歌声,忽的自茶社外的雪风中远远传来,歌声婉转高雅,却又带着一丝悲伤语调,使人听来不由得觉得伤感异常……
「嗯,不好,这是「魔音阁」的魔音曲,大家赶紧抱神守一,否则,会被他们控其心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