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约尔默默处理掉了第五批前来刺杀或者绑架阿尼亚的团伙。
自从和贝尔摩德结为盟友之后, 她知道了许多组织内部的辛秘, 此物肮脏的组织。
‘还装作敌对势力的样子,不就是组织派来的人。’
约尔也清楚了就算自己努力获得了boss的喜爱与信任,他依旧放任这些人来伤害她的宝贝,真是肤浅与愚蠢。
约尔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种日子清楚阿尼亚长大, 可是她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才只是第五批而已,她就业已快要不受不了了。
「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就受不了了?」贝尔摩德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组织就是这样,你干得不好, 琴酒这些人就会来怀疑你的忠诚, 你干得太好, 又会有人眼红你在boss心目中的地位,以后这样的事情只多不少,你呀, 还有的受呢。」
约尔还以为到贝尔摩德这样的地位了,组织里面理应已经没有人敢惹她, 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多自以为是的人。
那天晚上, 她一贯坐在阿尼亚的床边,望着熟睡的阿尼亚,给她盖好被踢掉的被子。
阿尼亚这么小,是尤里的孩子,我不能够让阿尼亚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约尔终于下定决心, 她要想办法带着阿尼亚走了组织, 可是迟迟没有找到可行的办法。
她的荆棘杀手的身份在业内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亮了, 就算是认识劳埃德, 但是要是冒然去接触红方,恐怕死得更早,可是只依靠自己的能力,她清楚组织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势力,包括她认为没有势力范围的汉斯国,首领也有办法查到她收养了阿尼亚这件事情,作何办,这两条路仿佛都看不到希望……
约尔这几天整理家务都有一些心不在焉。
阿尼亚注意到约尔此物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她觉着现在是时候把绿川光的真实身份告诉约尔了。
「妈妈,绿川叔叔好像和萩原叔叔他们是认识的。」某天,阿尼亚拉着约尔的衣襟,神神秘秘地和约尔说。
约尔第一下反应很正常,没有想多:「会不会是因为阿尼亚你的原因,是以绿川和警官他们变成了好朋友?」
阿尼亚看到约尔不相信自己的话,更加大力度:「不是,妈妈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绿川叔叔不少小动作和下意识的反应其实和警察一模一样。」
这下子,约尔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了,但是她表面上还是反驳阿尼亚:「阿尼亚,这种事情不是真的,就不要再说了。」然而心底里却暗自记下了这件事。
约尔第一次打电话给了劳埃德。
「约尔,有什么事情吗?」劳埃德很诧异约尔来电话。
约尔踌躇了一番,最后还是开口追问道:「劳埃德,你清楚当警察有什么下意识的小动作吗?我们家附近最近经常有警察走来走去,可是前一段时间大阪出现了有人冒充警察抢劫的事情,我有点忧心,想要清楚如果是警察的话,有什么小动作是自己意识不到然而改不了的。」
劳埃德没有怀疑,只因大阪假冒警察抢劫事件的确闹得沸沸扬扬的,约尔会有这种担心不意外,会来求助他这位真的警察也不意外。
「让我想想……」劳埃德仔细观察他们办公间的其他警察,也想着自己平时的习惯,「拿□□的姿势吧,不过这个比较难以见到,就和电视剧里面表演的一样,一般我们拾起□□都是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特别是在和歹徒对峙的时候。」
劳埃德:「的确,不然那骗子也不会骗大家这么久。」
约尔说:「谢谢,那看起来想要确认很困难了。」
挂完电话,约尔开始会像和苏格兰一起出任务时用到枪的画面。
现在的苏格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用狙击枪,□□好像是方才被派到她手下的时候……
约尔想起来了——
当时在任务现场时,有一位女士误闯进来,被叛徒捉住当人质,开玩笑,黑衣组织是会怕无辜人员牺牲的类型吗?当时苏格兰就是如同劳埃德所说地那样,两只手这时握住枪柄,一面极力瞄准叛徒,一面害怕擦枪走火,不想让那女士受伤。约尔为了杀人灭口,想要当场开枪将两个人同时击毙,结果苏格兰阻止了她。
苏格兰温和的表情说着冷漠的话:「荆棘,此物叛徒就交给我来吧,这也算是我交给你的答卷,你也不想自己满身是血的样子被阿尼亚看见吧。」
「那我就交给你了。」约尔也不恋战,她回身就走向车,身后响起两声枪响,之后传来倒地的声线。
系统赞美道:【没想到你在那个时候就想不由得想到现在,这前后能够串联上了。】
野原由枝:【我当时就是不想要杀那个无辜的女士的,要是以约尔的亲自动手的话,是一定要开枪杀死人的,既然景光当时都这么说了,我肯定就会把此物机会让给他,以景光那温柔的样子,他一定不会伤害那女士的,是以我很放心,一贯没有回头看。】
【事实也和我想的一样,我后来以劳埃德的身份进入过横滨的警局,发现那一天警察只在现场发现一具尸体,并没有第二具,说明当时景光不清楚运用了何方法让那位女士逃走了。】
系统:【或许你当时回头情况就会不一样。】
野原由枝狡黠:【可能吧,只不过我作何会回头呢?】
这一些细节,在这一刻被约尔连接在了一起,她开始相信阿尼亚的话,只因她看得出来苏格兰很喜欢阿尼亚,如果在阿尼亚面前表示出放松的一面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况且组织做的这么大,会有卧底进来也毫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没有卧底才是奇怪的。
约尔决定找一个机会试探一下苏格兰,可是没不由得想到,她不仅很快就清楚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此物消息的来源不是苏格兰本人,而是首领!
果真,野原由枝的直觉是正确的,那关于诸伏景光的生死攸关时刻终究要到了。
「约尔,我不知道你在搞何,苏格兰跟你跟到现在,你就没有发现他是卧底吗。」首领在电话那头语气甚是平静,然而相处了这么久,约尔知道他现在绝对在生气。
约尔清楚现在说何都晚了,为自己辩解会更惹恼他生气,还是干脆老实地承认是自己的错误:「抱歉,我一贯没有注意到。」
「你现在在我心中信用度业已大打折扣,这一次解决叛徒苏格兰的事情,你已经不被允许插手了。」首领的说话声线很慢,像一把刀一样在她心中摩擦,「我会让其他人来处理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你不允许和苏格兰有任何接触,清楚了吗,我可不想你再让我糟心了,再没有洗清自己的嫌疑之前,给我好好反省。」
「我知道了。」约尔只能当场应下,现在不能在首领面前表现出任何自己对苏格兰的包庇,不然就是在害他。
作何办,自己还没有和苏格兰表明自己其实能够和他站在一起时,就被下了禁令了,这个唯一看似能够解的方法现在也要失去了吗?
旋即,约尔就接到了来自贝尔摩德的电话。
「荆棘,你怎么回事?那苏格兰怎么会是日本警方的人?你被彻底盯上了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趁着一次把你拉下水!」约尔一直没有听过贝尔摩德这么生气的时候。
约尔也回答地理直气壮:「我是从汉斯国过来的,这个地方完全人生地不熟,后来调了两个新手过来让我选,我选择一个会做饭会打扫卫生的苏格兰有何不能理解的,况且,另外那个波本,肤色这么特殊,我业已是外国人了,再加上他,不是更明显吗?」
这……说的也有道理。
贝尔摩德一下子被说住了,她叹了一口气:「那你这一段时间就低调一点,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女儿,最好不要有任何活动,荆棘,这一次是我们遭受到的第一次重大打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在不能洗脱自己不是叛徒的嫌疑之前,所有人都想要你的命。」
「我知道了,感谢你,贝尔摩德。」
系统问:【你觉着贝尔摩德这番话有几分值得相信?】
野原由枝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思维培训,早就看清了贝尔摩德的目的:【贝尔摩德是卖给约尔一个人情,告诉她自己是值得信任的没错,但是情况理应是被她说的过于严重了,约尔再怎么说实力上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有别人蠢蠢欲动,也必须首领下命令才能彻底下手。】
野原由枝:【要是剧情的力气还是存在的话,那现在还是赤井秀一来「解决」景光,旋即就要见到这位fbi了呢。】
系统问:【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野原由枝胸有成竹:【fbi、公安,齐聚的现场,就不是要靠阿尼亚的闪亮登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