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就坐在这个位置,阿尼亚坐在对面,这样阿尼亚能够注意到小牧老师那一桌发生了什么。」阿尼亚举起菜单, 小脑袋总是忍不住探出来地转头看向那边。
降谷零有些无奈:「阿尼亚,你就这样好好的正大光明的看不行吗?何必这么辛苦。」
‘况且过于鬼鬼祟祟了一点, 我感觉服务员都准备随时过来问阿尼亚的情况了……’
‘原来阿尼亚这么明显的吗?可恶, 动画片里面可爱p不就是这么做的,作何会阿尼亚就不行?果然还是阿尼亚太稚嫩了。’
「那, 今天工作辛苦吗?」男人殷勤地为女生倒茶端水,把周遭服务员的活都给抢了。
「很好,小朋友们都甚是可爱,和他们待在一起,我仿佛自己也变得年轻了, 生活上的烦恼也少了很多。」
「同事们也非常友好,毕竟我是新来的,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大家都愿意包容我,不给我施加压力。」
以上是小牧老师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回答,但是可能是因为男生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的原因,他不仅没有只因小牧老师的轻声细语放松身心,反而更加紧绷了。
‘同事愿意包容她,不给她施加压力,也是在说我, 我给她了太多的压力吗?’
‘小光说和小朋友待在一起, 自己的烦恼少了很多,难道是说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压力很大吗?’
‘要不我还是不要向小光求婚了, 也许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间, 小光也是在这么委婉地规劝我吧,她真的很体贴,没有当面说穿我的心思,也对,上一次求婚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离上一次也就短短过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是我太心急了……’
男生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就连一贯兴高采烈讲话的小牧老师,也察觉到了对方忽然转变的低沉的情绪。
‘他怎么了?是我讲的太多了吗?还是他还在记着上一次我拒绝了他求婚的事情,所以不高兴,也是,没有一个男人会只因自己的求婚失败而开心的,我早就该清楚,他今日来是想要和我说清楚的吧,他果真和我想的一样善良呢,愿意当面和我讲清楚……’
阿尼亚听到两个人言不由衷的心声,发出感慨:「男女之间的感情原来是这么复杂的吗?」
降谷零轻笑:「你这么小的孩子,作何会发出这么深沉的话来?」
「那叔叔,要是一对情侣互相喜欢,然而都以为对方业已不喜欢自己,而不愿意再开口,应该作何办才好?」周遭没有其他的人,阿尼亚只能求助降谷零,况且降谷零看上去这么帅,感情经验一定很丰富!
「诶?!」降谷零平日被问的问题不是战斗就是任务,还是第一次遇到感情方面的,「我想,此物时候,就需要有知情的人帮他们两个推一把吧。」
‘我尽管利用情感执行过很多任务,但是归根到底,我并没有任何感情经验啊,阿尼亚问的情侣,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理应是她的老师,这么说,理应不会错吧……’
系统:【你们警校组,有恋爱经验的不就是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就连劳埃德还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性质上来说他还是母单。】
野原由枝没不由得想到一人不小心就听到了朋友的八卦:【没想到,降谷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是没有任何恋爱经验!】
野原由枝马上终结此物让大家都悲伤的话题。
「我要去帮助小牧老师。」阿尼亚在一饮而尽草莓果汁之后,口出豪言。
‘喝果汁是不会喝醉的吧。’
降谷零看着明显是上头了的阿尼亚,甚是不放心。
阿尼亚害羞地红着脸,她还是从未有过的出现在这种场合,自己的出现会给两个人的爱情带向一人全新的阶段,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可是要作何样提醒小牧老师而不会引起他男朋友的注意力呢?
降谷零就注意到阿尼亚把手伸进自己的小包,一顿扒拉,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副墨镜,戴在自己的脸上,还喃喃自语道:「这样小牧老师和她的男朋友就注意不到我了。」
‘掩耳盗铃,也太可爱了吧~’
降谷零真是快要被阿尼亚萌翻了,作何会这么可爱!
他故意咳嗽两声:「阿尼亚,你这样是一定会被发现的。」
阿尼亚垂头丧气:「那作何办,阿尼亚业已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降谷零想要安慰阿尼亚,然而不清楚作何安慰,只能通过这种笨拙的方式:「我去给阿尼亚买一些甜品过来吧,阿尼亚你就在这个地方坐着,等我赶了回来。」
降谷零起身走到餐厅陈列甜点的地方。
这时,小牧老师的男朋友也站起来了。
「小光,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失陪了。」
男生说话的声音都有一点干涩,他好像在强忍着何,转头走去洗手间。
阿尼亚在目送完男生走之后,旋即转过身去看小牧老师,她好忧心小牧老师的情况。
果真,原本笑容灿烂的小牧老师一下子就失去了光彩,她失落地用两手捂住脸,阿尼亚想要过去安慰她告诉她男生心中并不是像他表面上展现的那样,可是,她不能暴露自己是作何清楚的。
所以……
阿尼亚扶着自己的墨镜,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等到降谷零端着舒芙蕾赶了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位置上没有阿尼亚。
「请问,你知道这个地方的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孩去哪里了吗?」降谷零问一贯站在一旁的服务员。
‘好帅!’
服务员忽然看到一张俊脸出现在自己跟前,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回答:「小、小孩,她跑去洗手间了。」
「感谢。」降谷零回以灿烂的笑容,他放下舒芙蕾,也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男生洗完手,正看着镜子前愁眉苦脸的自己无言。
他也不清楚事情是作何会会变成这样的,明明来之前都计划的好好的,一见到小光又变回了这个孬种的样子。
男生收拾好心情,准备离开时,一人小孩子拦住了他。
「不许走,阿尼亚有事告诉你!」
阿尼亚气鼓鼓地站在洗手间大门处。
「你是……小光的学生,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是和家人一起来吃饭吗?」男生对待阿尼亚很温和。
看到他态度这么好的样子,阿尼亚的气一下子就化了。
‘哎,都是因为阿尼亚没有出手,才会导致他们两个人有爱却说不出,还是要看阿尼亚!’
「那个,阿尼亚有关于小牧老师的事情要告诉你。」
男生脚步一顿,他意识到接下去的这段话会和自己与小光的爱情息息相关:「好孩子,请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尼亚把当时小牧老师的担忧和自己的委托统统一股脑儿地告诉了男生。满心以为男生一定会幡然醒悟,随后赞美「阿尼亚实在是太厉害了」。
‘作何回事,他的反应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阿尼亚望着半晌没有反应的男生,还戳了戳他:「你作何了。」是不是傻掉了。
男生瞬间泪如雨下,还不住地说道:「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看懂小光的心,原来她也一直在惦念着我……」
再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阿尼亚才不想被人看见这个画面,还以为是阿尼亚把他欺负哭了呢。
真是怕什么来何。
一位男士正好从洗手间出了来。
「是发生了何事情吗,我是警察。」
等等,此物声音是?
野原由枝不敢相信:【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谢谢你阿尼亚,我这就去小光彼处向她求婚!」说完,男生抹着泪跑了出去。
「作何就这么走了?」松田阵平吊儿郎当的,他洗完手就发现哭的人都不见了,然而看见了另一人意想不到的人。
「呦,阿尼亚,好久不见,还记不记得你松田叔叔?」松田阵平使劲地揉搓阿尼亚的头发,表达自己的喜爱。
野原由枝甚是嫌弃:【阵平的喜爱我真是敬敏不谢,谁要谁拿去。】
「阿拉,你是模仿我吗?和我戴了一样的墨镜!」松田阵平新奇地看着阿尼亚的墨镜,感到一阵稀奇。
就在他伸手想要去摘阿尼亚的墨镜时,一人人从极远处跑过来把松田阵平的手打飞。
「你想对此物孩子做什么?」
降谷零没想到自己找到阿尼亚时,居然会有这么一个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小女孩下手,简直丧绝人寰!
「和你有关系吗?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原本轻松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松田阵平甚是不善,是谁跑出来,连警察都敢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结果两个人四目相对。
「咦?!」
‘作何会是松田阵平这小子!’
‘作何会是降谷零这小子!’
阿尼亚看着两个人呆住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乐不可支,她装模作样地追问道:「奇怪,你们两个互相认识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降谷零已经回过神了:「不,不认识,我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这位先生。」
‘有意思,这个混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给谁看啊。’
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我也不认识这位金发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