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颜面只不过是别人给的一种东西罢了,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也没有何可丢人的,怎么会要惧怕别人的言论?你告诉我,是不是褚鸿泽真的欺负你了?要是他真的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的!」
慕子溶听了温如意的话,觉着自己实在是很生气,自己很想放在手心上当做掌上明珠的一个女人,凭什么被褚鸿泽这么不珍惜这么的欺负着。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他没有欺负我,只不过是......」温如意话说到一半就不想再说下去了,他觉得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和慕子溶说个一清二白的,尽管说慕子溶也是真心为她好,但是她觉得自己的打定主意,只要自己觉着是正确的就能够了,不需要让别人赞同。
「他真的没有欺负你?」慕子溶望着温如意瞧着自己的眼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然而他不说,自己也就不想逼问,便只好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对她出声道:「要是他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无论是付出何样的代价,我也会保护你的,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你放心吧,我只不过是方才突然间想和你说一下这样的事情,看着你这么澎湃也就算了,当我没有说过!」
温如意觉着自己要离开的这件事情还是不能和慕子溶说的太过于透彻,否则的话,他肯定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
望着他这么激动的样子,自己要真的想走了,恐怕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两个人聊着天,说的正起兴的时候,却听见外面传来了踏步声和交流声,温如意心中不由得微微的一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
「好像是皇上来了!」
温如意看着慕子溶仿佛是听不懂自己话中的意思一样,依旧站在自己的面前巍然不动,温如意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和一头猪讲话,心里格外的生气。
「来了就来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他还能把我吃了?」慕子溶听着温如意说褚鸿泽来了的时候声音都是在颤抖的,眼神也是极其的惊慌失措,仿佛是自己做了何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这让慕子溶十分的生气。
「只不过就是和我聊聊天而已,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又何必这么紧张?」慕子溶觉着自己和温如意在一起只是聊天而已,就算是被褚鸿泽注意到了也不要紧,他正好要跟他好好的理论理论。
「我不是惶恐!」温如意听了慕子溶的话之后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睛,继续对慕子溶说:「你是敌国皇子,我是龙腾国皇后,咱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时候皇上要是闯进来的话,肯定会要误会我们的,到时候可能还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是以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慕子溶想了想,毕竟现在夜深人静,自己出现在温如意的室内里面,无论是被谁看见都是有口说不清的。
「你快点走,趁着现在皇上还在外面,你还有机会走了,等到皇上真的闯进来的话,到时候咱们两个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你可千万要小心一点,你放心,我还会再来的!」虽然不甘心,但是慕子溶也恍然大悟如今不是会面的时候。
看着慕子溶跳窗走了的背影,温如意的心才安静下来。
凤宫外的褚鸿泽看着原本理应在外面守着的侍女们统统都不见了,心中不禁疑惑,便对着旁边的太监问道:「凤宫的这些侍女都是干什么的?作何没有人在外面值夜?」
望着外面空无一人守着的室内,又看着里面昏暗的灯光,褚鸿泽心中不禁有了多余的想法,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猜测并不好,但是望着跟前的这样的情况,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老是猜测些许别的事情。
「陛下,娘娘一直都不需要奴婢们在旁边服侍着,所以就把奴婢们都赶出来了,娘娘现在也就是在里面看看书。」宫女急忙过来请安,心中忐忑不安。
「这么晚了,看书也不把灯调的亮一点,这么昏暗的灯光能看些何东西,实在是不清楚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褚鸿泽听着门口的侍女如此和自己说话,甚是不满,看着房间里面如此昏暗的灯光,要是是自己在这种环境当中看书都会觉着双眸生疼。
「皇后到底在里面干什么?」看到这诸多疑点,褚鸿泽甚是的怀疑宫女说的是不是实话。
「娘娘真的在里面看书,估计是看的太入迷了,所以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每天这时候温如意都在屋里看书,并无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望着侍女瑟缩的表情,褚鸿泽没说什么,径直的朝着室内走了进去。
「干何呢?」
褚鸿泽方才进去就看见坐在桌子旁边假装在看书的温如意,虽然她装作看的极其认真的样子,然而褚鸿泽还是还是发现了疑点,其实她理应是一点都没有看进去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同一人地方定格了这么久。
「你过来了?」温如意假装自己方才看书看的实在太入迷了,是以才会没有反应过来,说话间连忙把书放到了桌子上:「今日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吗,怎么会过来找我?难道是事情都业已忙完了么?」
温如意觉着自己此时此刻实在是心虚的很,就连端起茶壶帮褚鸿泽倒杯水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她的手都一贯是在抖动着的。
「作何了?」褚鸿泽望着温如意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着,心里更加的疑惑了,虽然从外面进来的时候他就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然而在房间里他也没有发生有什么陌生人的存在,是以他实在是不清楚温如意怎么了:「作何手抖的这么厉害?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听了褚鸿泽的话,温如意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努力的装作刚刚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只是想要单纯的帮助褚鸿泽倒一杯水这么简单而已,究竟是作何了?
「古医书?」见温如意没有回答,褚鸿泽只好假装极其随意的从桌子上拿起了温如意看的书,书里面简简单单的,只是这么简单的三两句话和一幅插图,没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可是自从褚鸿泽进来,温如意就望着这一页从未翻过:「这书上面这一页有什么特别的重点吗?或者是这副插图有何特别有趣的地方?我刚刚进来之后就望着你一直看着这一页一动也不动的,仿佛是格外有意思一样。」
褚鸿泽假装极其有兴趣的将书拿在手里,将上面的这一幅画又仔细细细的看了一遍,就连旁边用簪花小楷写的那么几句话都仔仔细细的瞧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便继续说道:「只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幅画罢了,你业已看了很久了,就连旁边的这一行小字我都也看上了不少遍了,实在是没看出有何特别的地方,不如你给我讲一讲,到底是有何地方是我没有看出来的。」
「没有,只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本书罢了,是我觉得闲的没有事情干,拿过来打发时间的而已。」不知道为何,温如意总觉得褚鸿泽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
「这书的确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要是你要是真的想学习上面的东西,我倒是有几本书能够给你推荐,过些时间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褚鸿泽说完这话之后,便将手里的书放到了桌子上,霍然起身身来围着卧室走了一圈,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他总觉得哪里就是怪怪的。
「如此甚好!」听了褚鸿泽的话,温如意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假装自己十分满意一样。
只是褚鸿泽一直在此物地方绕着圈子,也不走了,不清楚到底是想做些什么,而方才慕子溶才从窗户翻走,这让温如意实在是有些许心虚,不清楚该如何面对褚鸿泽,这时也怕他发现什么端倪。
「窗口那边有何东西吗?自从我进来,你一直朝着那边看!」
褚鸿泽又发现,自己从方才一进室内开始,温如意尽管表面上是在和他说话,但其实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应付,况且她的眼神也时不时的就看向窗口那边,仿佛是生怕有何东西被别人发现一样。
「你想多了,哪里是在看窗户?」温如意瞬间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眼神,笑着说道:「窗口外面漆黑一片,我能够注意到何?要是放在白日里的话,我还愿意多看上两眼,可惜了,这么黑的天,就算是我想看也看不到,作何会还要浪费那时间精力呢?」
「确实是挺黑的!」褚鸿泽瞅了瞅窗外的天,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只是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何话,只是随口接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