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暗卫」此物词,温如意眼前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暗卫吗!
至于说听到褚鸿泽居然将这个人送给自己的时候,温如意更是用火辣辣的眼光望着眼前此物人。
这一下,马车里两个男人都有些不得劲儿了。
褚鸿泽轻轻咳嗽一声:「咳咳,这是王妃,还不快行礼。」
说完用力的瞪了温如意一眼,让她收敛一下自己的眼光。
温如意知情知趣的点点头,也端起来王妃的架子,对卫风出声道:「不必多礼。」
说完,温如意轻轻附身将那卫风从地面扶起。
褚鸿泽:「……」
褚鸿泽不想多让卫风和温如意在在自己面前膈应自己,直接开口:「卫风,将那案子的详细案宗交给王妃。」
卫风自然清楚自己主子的想法,从怀中掏出一份样式崭新却只因频繁翻动而有些破损的卷宗,交到温如意手中之后,便像来时那样迅速消失了。
温如意望着卫风离开的方向,暗暗有些惋惜:竟然连脸都没有看到。
「暗卫如果让自己的真实面孔暴露的话,那么他就离他的死期就不远了。」褚鸿泽冷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温如意被这声线冰的心口一跳,一回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褚鸿泽离自己居然只有一指的距离。
温如意吓了一跳,头往后仰去。
却不料褚鸿泽伸手揽住温如意的头,这一下,两个人竟然是面对面距离不足一寸,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对方或急促或淡然的力场。
「王爷你……」温如意好不尴尬,心也莫名其妙的加快迅捷,沉默中勉强开口道。
褚鸿泽倒是面色不变,似乎连呼吸也不曾变化。
他一贯盯着温如意的双眸,温如意瞳孔又一次渐渐放大,眼看要现如催眠状态时温如意却蓦然瞳孔紧缩。
「王爷!」
褚鸿泽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侧身躲过温如意的一掌,放开温如意迅速后退:「王妃倒是有几分本事。」
温如意一掌落空,气个够呛:「王爷倘若再使用这摄魂术,我们之间的联盟就可以提前宣告破裂了!」
褚鸿泽却挑起嘴角,笑得春风拂面:「王妃何必动怒,我以后不用就是了。」
温如意望着褚鸿泽刺眼的笑容,闭上双眸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他是王爷、他是王爷、这是封建社会、这是封建社会……」
褚鸿泽望着温如意闭眼说服自己,缓缓开口出声道:「只不过王妃能够轻易抵挡我的摄魂术,想来也是身怀绝技。」
温如意暗暗吐槽:「老娘没何绝技,只只不过是猜到你不会善罢甘休,提前在手心里藏了一根银针罢了。」
不过这种事情不必说出来,装模做样、故弄玄虚,倒也好让这个狂妄自大的睿王对自己有几分忌惮。
看温如意不说话,褚鸿泽也闭目养神,说道:「你既然不想说,就好好看一眼案宗吧。」
温如意闻言打开那羊皮包着的卷宗,铺开之后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竟是一桩命案卷宗!
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林府上下三十口人未见一指一发,只在垂花门处悬挂一具无头女尸,然这具女尸并非林家人。
龙腾六年三月初三,城郊户部侍郎林家全家被灭,现场血迹斑斑,所有器具统统毁坏。
此事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林家所在郊区甚是荒凉,故而雇有家丁二十余人,然而这些家丁在案发十日后被一农夫在相距十里外的农田处掘出。
若此事到这里终结倒也罢了,大理寺可将目光投向林侍郎生平交恶之人,可惜,天不从人愿。
龙腾六年四月初三,一客商阖家被灭,案件情形与林侍郎家一模一样;
同年五月初三,一客栈上下被屠,血迹飞扬,客栈中人人间蒸发;
六月初三,一老农家重现无头女尸……
七月……
温如意越往下看,越是浑身发凉,屠杀一直在继续,现今已是龙腾七年二月十五。
而那屠杀最近发生日期是龙腾七年二月初三,一秀才上京赶考借助一间小院,同样血迹遍撒,秀才无处寻觅,无头女尸横梁。
距离从未有过的命案发生已经将近一年,朝廷甚至派遣天子禁卫御林军驻扎此地,可是每月初三还是会发生一起命案,全部聚集在这一片城郊——点将台。
看完卷宗所写,温如意陷入沉默当中。
其实这件事情在京城早已经是人尽皆知,只不过温如意原主在深宅后院,不被人折磨就是好的,更不可能给她传递外界消息,是以温如意才对此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