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请您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姐姐的事,倒是姐姐,上次回娘家的时候,不清楚和父亲说了些何,当天,父亲就将我禁足关禁闭了,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
太后望着温冬凌一脸诚恳的样子,觉着她也不像是骗人的样子,但是,睿王却也在为睿王妃辩解,一时间,她也不清楚哪方是对的。
褚鸿泽本想再说什么,太后见状,打断了他的话:「睿王,这件事你不准插手,我倒是要看看,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作何一回事。」
太后前些日子便听皇上提起过此物睿王妃,说是在帮睿王处理些许棘手的案子,当时她还有些好奇,这样一个女子会是何样的,可是今日,她们刚见几面,便遇到了这样一个状况。
她不会为了那女子的楚楚可怜就去偏袒她,自然也就不会只因睿王妃的身份,而去不分青红皂白的相信她,她自是只相信证据的。
「父皇,皇祖母。」温如意朝皇上和太后行了个礼,「冬凌说我今日在湖边不小心滑了一下,掉进了湖中,故意顺手拉了她一把,就是想要置她于死地?可是皇祖母,我水性不好,为了杀她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您觉着我会这么傻吗?」
还未等在场的人开口,温如意又继续道:「我打小就没了母亲,后来父亲再娶,本以为会重拾儿时的母爱,可是却没不由得想到继母总是想要置我于死地,这个家容不下我,后来有了妹妹,我以为这个妹妹会和她的生母不同,却没不由得想到,她也是和她的母亲联合起来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若不是我命大,可能我都不会遇到鸿泽。」
这一番话说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生母的早逝,继母和继妹妹的欺凌,却没有人帮她,只是想要早些除掉她,说着说着她还流下了眼泪。
装可怜谁不会?笑话,她以前念书的时候还参加过表演大赛呢,就这个,简直是小菜一碟。
「你胡说,分明是你。」
温冬凌指着温如意,已经全然不顾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了。
「好,我清楚仅仅凭借我的一面之词,你们肯定不信,然而…」温如意向周遭巡视一圈,「刚刚一定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发生的情况吧,有人站出来指证吗?」
没有人站出来,这个时候出来站队简直是傻瓜,现在此物局面虽说睿王妃这边站了优势,可是太后和皇上还没发表意见,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可是,温如意却不会让她们如愿,她伸手指了指她走到湖边的时候注意到过的那个婢女,蓦然被点名的婢女脸色骤然苍白,随后她身旁有人推了推她。
「我刚刚看到过你,你就在我们不极远处,说说你看到听到了什么,若是说谎话,将来会被乱棍打死。」
那婢女看看温如意,又看看温冬凌,内心极其纠结,这两个主子看上去都不是好惹的,她作何说或许都不对。
温如意向她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肩:「不用怕,说实话就好。」
方才温如意的话,尤其是那句乱棍打死,还是起了些作用的,小婢女很明显是被吓到了。
小婢女抬起低着的头,看了温如意一眼:「是…是这位姑娘将王妃给推下去的。」
「你个小贱婢不要乱说。」
温冬凌突然疯了一样扑过去就要打那个婢女,温如意作何会让她得逞,她出手拦住她。
「接着说!」
「我听到…听到…她说让王妃…去…去死!」
温冬凌现在的脸色就像一个调色盘,精彩得很,她立刻去看太后,太后正朝她看过来,她心虚的低下头。
「温冬凌,你还有何要解释的?」
太后勃然大怒。
「太后,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温如意,是她要陷害我。」
「来人,带下去。」
事情正处于高潮时期,也正精彩,这时有公公过来在皇上耳边低语了两声,皇上点点头。
「母后,辰儿过来了。」
话音刚落,褚鸿辰的声线就传过来了。
「父皇,皇祖母,辰儿来迟了。」
褚鸿辰说话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被侍卫压着的女人,温冬凌?她又闯何祸了?
「辰儿来得正好,等会儿跟皇祖母去宴会。」说完,她就看向被压着的温冬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将她压下去。」
温冬凌还在求救,语气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稳重。
「皇祖母且慢。」
太后疑惑的望着说话的褚鸿辰,压着温冬凌的侍卫也停下了脚步。
「皇祖母,孙儿可能问一句,冬凌她是犯了何事吗?」
太后皱眉,怎么?太子和这个女人认识?
「辰儿认识她?
「上次出宫时遇到过,当时是这位姑娘救了孙儿一命。
温如意冷笑,这两个人背地里做的事都是一个性质的,谁又比谁善良?
「哦?还有这一层关系?」
太后实在不敢相信这样一人女人竟然是褚鸿辰的救命恩人,这样一个心胸狭隘、满肚子坏水的女人竟然还会去帮助别人?着实可疑。
「嗯,冬凝的确是孙儿的灵敏恩人,他语气一顿,继续道:「若冬凝她犯的错不是很大,皇祖母可否能看在孙儿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况且今日是皇祖母的寿辰,见血自是不合适的。」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前一秒,所有人都以为,此物女人会被带走后处死,可是下一秒,谁也没不由得想到,太子竟然会为这个女人求情。
太后有些不悦,温冬凌作何说也是犯了错的,虽不致死,但,也理应受到该有的惩罚。
结果,褚鸿辰这半路一求情,这事就不好解决了,但他说的也在理,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见血是不好的。
「好,那就看在太子的面子上,饶她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太后清楚,如果让温冬凌一点事都没有逃过去,是说只不过去的,「带下去领十大板长个教训吧,不知泽儿和如意可否同意?」
温冬凌虽觉着内心不满,但只因太子的求情,这业已是最轻的处罚了,就是不清楚温如意是否会原谅自己。
「孙儿听如意的意见。」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温如意的身上,她现在答应,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要是能够借此机会除掉温冬凌是再好只不过了,然而,如果不答应,就算是拂了太后和太子的面子了,她还有的选吗?
「如意听皇祖母的。」
「好,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太后起身,所有人便都跟着起身,皇上跟在一旁,临走前还上下打量了温如意几眼,只不过后者没怎么注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所有人移步前往宴会厅时,褚鸿泽以带温如意去换身衣服为由,带着温如意和自己身边的一行人离开了。
「怎么一会儿没见就把自己弄成此物样子,本王以为你能够解决好,没不由得想到,是本王高估你了。」
温如意怒了,她落了水,刚刚他就那么听他皇祖母的话,当真就不帮她了,还好她聪明,不然,可就要被冤死了。
结果,他过来就是一阵嘲讽?
「你不帮我就算了,此物时候还在这个地方说风凉话,你太没有良心了吧。」
「刚刚那种情况,本王若是再说下去,皇祖母可就不会在乎真相,直接将你带走了。」
尽管褚鸿泽说的就是事实,然而温如意还是觉得生气,可能是近日二人的相处之间,褚鸿泽总是会让着她,是以这次它开口吼她,责备她,她竟觉着极其委屈了。
「不说了,我要换衣裳。」
闻言,一贯站在身后的白芷将准备好的新衣裳递了过来,她拿着衣裳进了间屋子,随即换上了。
之后,两人之间再无过多的交流。似乎都在生着对方的闷气。
而被带走后受了些皮肉之苦的温冬凌,她现在已经越发记恨温如意了,受完罚后,她就被人带到了褚鸿辰的宫殿。
温冬凌在彼处等了一会儿,褚鸿泽结束了寿宴之后便赶了回来了。
「作何不坐着?」
温冬凌自己也想坐啊,可是现实不允许,她刚被打了十大板,现在整个屁股都是疼的,她不清楚褚鸿泽是故意这样问的还是不经意间,一时间,竟然觉得极其委屈。
「殿下,今日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温冬凌走到褚鸿辰的身后,将手伸入他的腰间,环住他。
褚鸿辰背对着温冬凌面露不屑,不过此物表情没有让温冬凌看见。
温冬凌继续诉着苦:「殿下,温如意那女人欺人太甚,三番五次地陷害我,我一定要找机会杀了她。」
褚鸿辰转过身来,深情的看向温冬凌:「我知道,你受苦了,温如意此物女人,自然是要除掉的,之前那个药,你依稀记得加重剂量,不出几日,她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神采奕奕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是,我现在和她的关系,是不可能再能进王府了。」
「既然不能亲自动手,就从她身旁的人入手,知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