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溶业已不再去理会褚鸿辰的那些刺激话语,也看透了他口蜜腹剑的性格,颇为不屑的转头。
「慕子溶,你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一国的皇子,难道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吗?你知不清楚,温如意她现在过的是怎样的生活?」褚鸿辰发现普通的诱惑已经不能让慕子溶动心了,索性抛出了杀手锏。
慕子溶愣了一下,本来不想理会褚鸿辰,却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转过头来问:「你说何笑话,她都贵为皇后了,能有什么事?」
「哦?是吗?你这话说的倒像是真的。只不过,看你的表情,仿佛并不是此物意思。」褚鸿辰面上出现了一抹把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微笑。
「皇后是何?只不过是一人名分罢了,你看看古往今来的那些皇后,哪个是真正受到皇帝宠爱的女人?褚鸿泽以前倒是能够跟温如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他身为龙腾国的帝王,身边的美人那可是数不胜数,哪里还顾得上温如意?」褚鸿辰又加大了劝说的力度,说出了自古帝王的处境。
「……」慕子溶电光火石间说不出话来,他是有想过,温如意做了皇后之后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好过,也注意到过那样的场景,不过多少有些出入,他不由得再次想到,褚鸿泽究竟做了何,能让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不行,他一定要救温如意于水火之中,不能再让她遭受那些痛苦和折磨了!
褚鸿辰知道慕子溶又有些动摇了,继续旁敲侧击地诉说着温如意的难处:「慕皇子,我可也是亲眼所见的,温如意现在在宫里过的可是举步维艰,褚鸿泽整天宠幸此物宠幸那个,连宫里的丫鬟都清楚了,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温如意从早到晚都一个人待在宫里难过抹泪,不知道有多寂寞和痛苦。」
听到这个消息,慕子溶感觉心里受到了极大的撞击,这一点他从手下彼处得到了些许消息,不过还没有证实,如今褚鸿辰既然说了,那……
「作何会会这样?褚鸿泽和温如意之前不是一贯都很恩爱吗?就算褚鸿泽现在不喜欢温如意了,表面功夫应该也会做足啊!」
「褚鸿泽有何本事?不过就是那种狡兔死走狗烹的人,作何可能会对温如意有真感情?你如果想要救她,就快点儿和我合作,我本来也不想插手这件事的,毕竟我现在也是无权无势还被排挤,只是碍于你的情面才给你提个醒。」褚鸿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让慕子溶的心又痛了几分。
慕子溶心里的火终究被勾起来了,他恨不得日日夜夜宠着的人,作何能够被褚鸿泽这么玩弄?亏得自己之前还以为褚鸿泽尽管心中有丘壑,但是对温如意还是有几分喜爱的。
现在看来,自己全然是想错了,褚鸿泽对温如意只只不过是加以利用而已!
慕子溶这样愤愤的想着,瞬间感到自己仿佛就是温如意的一个救世主。
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褚鸿辰,慕子溶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好吧,不管这家伙心里究竟想的是何,到时候会不会再来反咬他一口,他都不管了!
「好,我愿意和你合作,只要你能让温如意最终属于我,让我做什么都行,褚鸿泽太不是人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慕子溶最终还是因为温如意而答应了褚鸿辰的交易。
「慕子溶,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褚鸿辰满意的点了点头。
……
褚鸿泽一不由得想到温如意不肯真心对待自己,就感到阵阵心痛,还有她那冰冷的态度,实在是……
「如意,我对你这么好,你作何会就是不肯跟我说真心话呢?」褚鸿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默默的叹息,只觉得自己的一腔心思无处安放。
若说温如意不喜欢他,那又作何会在他中毒时对他百般照顾,还为他亲自吸毒?若说温如意喜欢他,那又作何会在他的毒解后对他异常冷淡,不管不顾?况且还在宴会上和慕子溶拉拉扯扯,她明明就清楚他对他们之间的事情甚是介意的。
褚鸿泽作何都想不恍然大悟,温如意为什么在前后两段时间里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想起那些事情,褚鸿泽就觉得心如刀绞:「如意,我并不是不喜欢你,我的皇后之位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何呢?」
再多的设想也无法抚平褚鸿泽内心的创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暂且放下自己的感情,去做别的事情。
因此,褚鸿泽这几天都一直待在自己的书房里,不踏出房门半步,他索性就去做那些皇帝该做的事,潜心于政务,用政务来麻痹自己,反正这些日子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便,他在书房里处理任务的时间越来越长,也不再去管温如意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日子过得久了,褚鸿泽对温如意的思念之情也逐渐淡化了。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不多时就过去了,这一个月以来,褚鸿泽连温如意的人影都没注意到。
自然,慕子溶那边也不会太平静,自从上次和温如意分别后,慕子溶心里就一贯记挂着温如意,然而现在温如意毕竟业已贵为皇后,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再做出僭越的事,否则就有损一国皇子的威严,也对自己的国家很不利。
再说了,褚鸿泽也不会让他见温如意的。
虽然说慕子溶不能正大光明的去见温如意,然而他自然不会就此放弃。
「暗的不行,就来明的吧,自然还得让褚鸿泽也心服口服,不能对我做何。」慕子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
「对了!我国和龙腾国现在可是交好的,两国之间的边境近几年都没有战争,双方也常有贸易往来,也不定期会派人出使,我作为异国太子的身份去访问龙腾国皇帝,就肯定不会有人说闲话了!」慕子溶顿时喜笑颜开,他来的时候本就打了这样的主意。
慕子溶觉着自己能想出这条计策真是了不起:「对于我这样的身份,褚鸿泽肯定也说不了什么,如果他真敢说,就肯定会有人站出来指责他不注重国家大局,只注重个人私利,真是一石二鸟啊!哈哈哈!」
尽管距离慕子溶上一次去龙腾国还没过去多久,然而他为了能见到温如意,丝毫不介意,随即就打点行囊,召集手下准备前往,没过两天就到达了龙腾国。
褚鸿泽尽管在书房中闭门不出,然而对这种异国太子来访问的大事还是有所耳闻的。
聪明如他,很快就猜到了慕子溶这次前来不可能单纯是为了国家大事,主要目的是他的皇后——温如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人异国皇子竟然觊觎着本国皇帝的女人,这像何话?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在本国之内广受议论的不是慕子溶这个异国太子,而是他此物皇帝和皇后!
褚鸿泽越想越觉着心烦,作何也不能安坐在书房里了。
可,温如意最近也心情不佳,一方面在想着褚鸿泽,一方面在想着怎么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心里一团乱,干脆也躲了起来,称病谁也不见。
慕子溶一来到龙腾国,立刻就开始寻找各种能见到温如意的办法。
慕子溶找不到温如意,觉着自己这次来龙腾国完全失去了意义,好在不久就是为了迎接他到来而举办的晚宴,他觉着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就算温如意再怎么推脱,这种有关维护两国之间友好相处的晚宴,她是一定要参加的。」慕子溶阴险的笑着,他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不能像上次那样了。
褚鸿泽在这种情况下,作何还可能让温如意去见慕子溶,但一时间也想不出合适的方法。
慕子溶那边早就业已算计好了,等到晚宴进行到一半时,他就让手下人把温如意给骗到御花园里,趁机再寻找机会。
慕子溶认为这个计划已经甚是完美了,至于褚鸿泽这边,就让手下人去处理,先编一人合适的理由暂时安抚住褚鸿泽,不要让他怀疑,反正自己又不是和温如意远走高飞,谅他也不敢说何。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夜晚,晚宴要正式开始了。
这个时候,慕子溶心里反倒不怎么急了,反正温如意又不可能插了翅膀飞走,今晚一定是他的掌中之物,不如面上先装的淡定一点,不要让其他人怀疑他的动机。
慕子溶随其他人一起进入了宴会,坐在首席,向底下张望着,却迟迟看不见心上人的出现。
「作何还不来?难不成是只因何事耽搁了?」慕子溶一面寻找,一边嘴里喃喃的念着。
来参加晚宴的都是些许位高权重的大臣和皇亲国戚,这些人平日里都彼此认识,入座后就先攀谈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