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殇听后脸色大变,被他清楚了,她整个人在他说完最后那句话后瘫软在地上。
「来人。」
卫风很快便带人进来了,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吩咐。
「从今日起,将侧王妃禁足七天。」
华殇到现在都有些没缓过神来,怎么蓦然就这样了,她明明将事情都准备得很好,作何就变成现在此物样子了?
华殇被带走没多久,温如意得到消息就赶过来,此时书房里已经恢复了平静,有下人此刻正清扫地面的碎渣。
「怎么回事?发生何了?」
温如意本来在书房看书,结果,她的丫鬟突然过来告诉她,说是侧王妃去书房找王爷了,后来不清楚说了什么,王爷发了很大的脾气,还将侧王妃禁足了。
温如意有些诧异,之前褚鸿泽虽时时刻刻都对华殇不满,但也只因她的身份,也只是口头的吼骂和责备,并没有做出何实际上的惩罚,而这次,他仿佛是真的动怒了。
「没何大事,这么晚了,作何还没休息?」
褚鸿泽也没何心情处理公务了,注意到温如意过来了,便起身快步走过来将她拥进怀里。
「真的没事吗?你都把人给关禁足了,还说没事?」
褚鸿泽笑笑,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她。
「真的没什么事,都已经解决了。」
温如意见他还是不肯说,撇撇嘴:「那我去问卫风,他肯定清楚。」
说完,她便要从他的怀中挣出,想要去找卫风,没想到却被褚鸿泽抱得更紧。
「好,我告诉你。」他无可奈何:「她在给我的茶里下了药。」
温如意瞪大双眸,抬头看他。
「那你…」
「所以我现在很需要王妃的帮忙。」
褚鸿泽朝她挑挑眉,这倒把温如意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推他。
「骗你的,我没喝她的茶。」
褚鸿泽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以前都是她捉弄他,这次也算是报了仇了。
「幼稚!」
温如意真的越来越觉得褚鸿泽像个小孩子了,总是喜欢不经意间的逗她。
只不过与此同时的是,她还有些担心,华殇毕竟是皇上和太后的人,要是他们清楚华殇在王府受到的是这样的待遇,会不会降罪于褚鸿泽。
她刚有这个想法,就在脑海中否定了,华殇现在是睿王府的侧王妃,是属于睿王府的人,按道理,皇上不会去插手这件事,然而太后就不一定了,不过她肯定不会怪褚鸿泽,而是会将错误全部都归到她的身上。
果然,七天后,禁足解除的时间到了,华殇当日一早就进了宫,之后,太后就让人来传话,说她想要见见温如意。
温如意不想也清楚,肯定是华殇去告状了。
褚鸿泽不太放心,想要和她一同进宫,然而温如意作何会答应,太后本就对她的印象不好,如果再让褚鸿泽和她一同去,那太后不就会觉得是她和褚鸿泽说了何,所以他才会禁华殇的足,还欺负她。
临走前,温如意还再三的嘱咐褚鸿泽,他可千万不能再她进宫后,偷偷去找她。
「你千万别去,否则我和你翻脸。」
「好,清楚了。」
上次和温冬凌在太后面前争吵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相信她,这次,她也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谁看了都会觉着自己是那个恶毒的女人,而她是受害者那方吧。
温如意随那位公公到太后彼处的时候,华殇正坐在太后身旁,双眸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哟,华殇妹妹这是怎么了?」
温如意说着便朝华殇的方向走过去,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睿王妃,华殇在你们睿王府受了委屈这事该作何算?」
对于太后的这句话,温如意有些不满,何叫在他们睿王府受了委屈,难道她华殇就不是睿王府的人了吗?
「如意不懂皇祖母在说什么,自从郡主嫁到睿王府,如意一贯是把她当亲生妹妹对待的,又何来受委屈一说?」
温如意转头看向太后和华殇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华殇可是说大婚那日,睿王他将华殇接回府后,就再没进过她的住处,这可是真的?」
温如意原以为她来告状是来控诉自己被褚鸿泽禁足七日一事,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连大婚那日的事情她都说了。
「确有此事,那日我身子有些不适,王爷他过于忧心,便留宿在我彼处了。」
「你啊,还是小孩子心性,你现在身为睿王府的王妃,老六他只不过是娶个侧室而已,还是小家子气了些,那日是华殇的大喜之日,新娘子的盖头新郎都没有来掀,这像何话,你这样做实在是不妥的。」
太后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或许是因为那日她与温冬凌争吵之时,她说的那一番话动容了太后。
其实太后的态度如此的缓和也有一方面这样的因素,但更大的原因是只因,这件事毕竟是随睿王府的家事,华殇业已嫁过去了,况且是睿王府的侧王妃,她尽管是太后,但这些家事她还是不太方便插手的。
「皇祖母说得对,那日是如意考虑不周,华殇妹妹,姐姐在这个地方向你道歉了。」
温如意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心里吐槽了自己几百遍,姐姐妹妹的,她一人二十一世纪的精英女性,作何现在就被这种封建的思想给禁锢了呢?
只不过啊,这也是权宜之计,一切都是为了成就大业着想,忍一忍就好了。
「姐姐还记得那日在后院你是怎么和我说的吗?你说我还不如你身旁的一人丫鬟,起码在你身边的丫鬟,王爷他还会看一眼,而我,王爷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皇祖母,你听听姐姐说的这话,我一直觉着自己忍忍就过去了,可是如今再想起来,这些话也太侮辱人了。」
太后的脸色果真骤变,这话很明显就是在说华殇连一个丫鬟都不如,而华殇又是太后身旁的人,这不就是在打太后的脸吗?
然而,暂且不说这句话是不是这意思,重点是这句话她根本就没有说过啊,而且那日在后院分明就是她先挑起的事端。
「哦?还有这事?华殇是哀家身边的人,难道她还比不上一个婢子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太后已经动怒了,手指微微在椅子的扶手上扣着。
「华殇妹妹,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可不能乱讲,你所说的这件事我全然不知晓,只不过你提到后院,我倒是想起了一事来。」温如意话锋一转,将矛头又重新指向华殇:「那日,你说我的婢女对王爷有非分之想,结果回去之后那位婢子就自杀了,她留下一张字条,字条上所提到的都与郡主你有关,说是你逼死了她。」
胡说八道谁不会啊,既然她对她不仁,就别怪自己对她不义了。
「我没有,你胡说。」
温如意走过去笑着看她,之后在她耳边轻声道:「不清楚妹妹说的丫鬟和我说的那丫鬟是不是同一个呢?」
「你胡说!」
华殇有些急了,伸手便要去推温如意温如意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
太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样子成何体统。
「皇祖母,如意还有一事相报。」
温如意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华殇,后者蓦然有些警惕的看着她。
既然你想说,那我就替你都说了吧。
「说!」
「前些日子,府上有下人看见华殇妹妹的婢女出府去买了些东西,赶了回来之后,那下人将此事告诉了王爷,后来听说王爷动了很大的怒气。」
「究竟是什么东西?」
温如意觑了一眼华殇,后者果真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就是…就是…」温如意装作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太后看的有些急了,催促道:「但说无妨。」
「回皇祖母,就是用在男女之间的那种药物,华殇妹妹将这种药物下在了王爷的茶里,所以王爷才动了怒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太后闻言脸色铁青,生气的拍向椅子的扶手,随后霍然起身来。
「荒唐!」
华殇急了,朝温如意冲过来,像是想要打她:「温如意,你胡说!」
温如意躲着她,避免被她伤到。
「够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后大怒,一声怒吼下华殇才算冷静下来。
「如意,这件事可是真的?」
「皇祖母如果不信能够亲自去问王爷。」
既然如意都敢这么说了,看来就是真的了。
「华殇,你作何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你是郡主,这种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你一个女儿家的还要作何做人,对自己的夫君用这些污秽之物,你呀你,真是糊涂!」
华殇跑过去跪在太后的面前,哭道:「皇祖母,华殇错了,华殇以后再也不敢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太后不打算理她,温如意见状,走过去,替她求情:「皇祖母,华殇她还小,这些事情可能都不太懂,以后我会好好教她,您这次就饶了她吧。」
「温如意,你少假惺惺的了,若不是你,我又作何会想到用这种办法去让王爷同我圆房,都是只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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