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褚鸿泽先一步的有了动作,可是温如意在褚鸿泽有了动作之后,甚至没有丝毫的面部表情的变化,依旧像之前那样一言不发,只有一开始怔愣了一瞬。
毕竟,这一次她已经先一步开口问褚鸿泽这一次来找自己是所为何事,可是既然褚鸿泽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这一次的想法。
那么,温如意也就没有其他的想法想要继续的表达出来了。
可,像这样两个人都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总有一个人要开口打破僵局,更何况刚才温如意已经挑起了话头,只不过是褚鸿泽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何能够回答自己这一次来到这边的原因的话。
是以在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褚鸿泽才好像长叹了一口气一样的开了口,并且他的手也依旧紧紧的攥着温如意那带着冰凉触感的手。
「如意,你……你最近过得作何样?」他说的这句话还真是含义万千,因为他也听说了最近外界的传言,即使他身为一国帝王,每日日理万机,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是以他很快也听说了外界的那些传闻。
他清楚自己如果不来找温如意的话,恐怕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永远没完没了了。
况且,自己不来找温如意,温如意也没有要去找他的意思,是以这一次也是他前来这个地方找温如意的理由。
可是在他问完了温如意这句话之后,温如意所依旧还是一言不发,看似褚鸿泽的话根本就不能引起她的丝毫情绪波动一般,始终陷入沉默中。
而褚鸿泽清楚当初的确是自己太过于冲动了,这一次是他做错了,后来又冷落了温如意太久,自然也不敢胡来,是以他想着能够让温如意以最快的速度理解自己的方法,恐怕就是解释一下自己最近一直没有来找她的原因。
尽管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没有来找温如意的原因,一部分是只因他在对温如意赌气,当初他注意到温如意和慕子溶纠缠的那一幕的确让人很气恼,所以才会做出了那些让温如意失望的打定主意,口不择言的说出那些话。
可是,他自然是不能够把那些自己看上去有一些龌龊的想法给说出来的,因为他觉着那样会显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小家子气了,是以他只能想着别的借口。
眼望着温如意依旧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褚鸿泽也就不再犹豫的直接开了口,「好,如意,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跟我说话,那就我来给你解释一下我最近一贯没有来找你的原因吧,其实你也清楚的,那天晚上你和慕子溶的事情,我……我承认确实是有些许吃味,所以才因为那件事情一贯跟你赌气,我承认这是我不对,我也清楚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
「况且,这两天我也真的是甚是的忙,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想着赶紧处理完了那些事情再来找你,结果……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就这样一忙就忙了很久……」
褚鸿泽的话说的半真半假,一股脑儿的说了许多之后,连他自己都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甚至不知道如何再继续组织语言,毕竟他对面的温如意听了他的话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他也拿不准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生气?
即便褚鸿泽把他该说的话说完了,温如意也没有继续搭茬的打算,她细细的想着褚鸿泽所说的那些话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而这些日子以来,褚鸿泽没有来这个地方的原因,温如意都是心知肚明的,说的不好听一点,她觉着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如同褚鸿泽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褚鸿泽想的是什么她都一清二楚,她知晓作何会这些日子褚鸿泽一贯没有来找自己,她也清楚褚鸿泽的话半真半假。
然而,她却没有勇气再去拆穿,也觉着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再去拆穿这件事情了,倒不如任由着它继续发展,她已经不想再为了这些琐事来修枝剪叶了,前段时间的心烦意乱业已让她快要崩溃了,她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温如意就抬起头对着褚鸿泽露出了一人淡然又有些温润的笑容,这代表着她算是默认了褚鸿泽的那些话,并且也在向褚鸿泽示意自己最近过得确实还是很不错的。
只不过,到底过得好不好,也不是外人能够评论得了的,甚至是温如意都不知道自己最近过得算不算好,现在的好或许也是因为她看清了一切,找到了最后的解决方式,也就是离开这个地方,要说不好的话,或许最近她的失神就能够为所谓的不好作出解释,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假的,若是说一点儿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褚鸿泽看着温如意那坦然的笑容,不由得的有一丝的怔愣,他没有不由得想到,过了许久之后,温如意给自己的唯一的反应竟然是这样一人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笑容而已。
可,这也让褚鸿泽变得有些心绪复杂,只因他没有想到两个人许久未见,好不容易他来到了温如意的寝宫之中,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想要得到她的谅解,竟然换来的是温如意这样的反应。
他也不清楚如今的一切到底是理应怪温如意,还是理应怪自己,或许……
总而言之,会产生这样的结果,恐怕也是两个人共同的责任。
是以,褚鸿泽也不能对这件事情发表任何看法,同样的,他也清楚自己没有能力约束温如意用自己的想法办事,没办法要求温如意忘了这一切并原谅他。
不由得想到这些,褚鸿泽就再一次似有似无的转移了话题,随后跟温如意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这一次,温如意也不再刻意回避褚鸿泽的话了,而是同样的没有像之前那样回着褚鸿泽简短的字句。
在褚鸿泽看来,觉得这业已是两个人关系的莫大进展了,毕竟之前的温如意看似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现在这样的情绪转变已经是极其不错的了。
可是,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只是觉得两个人之间早就已经找不到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终究在闲聊了一阵之后,褚鸿泽这才松开了一直紧紧攥着的温如意的手,随后起身向着温如意告辞,「如意,我……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我处理完了重要的事情以后会再过来看你的……」
说完之后,褚鸿泽神色复杂的看了温如意一眼,像是在希望她能够出言挽留自己。
结果温如意却只是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如平常一样的关切的嘱咐了一声,「好,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保重身体!」
听到这样的话,褚鸿泽也就没有过多的迟疑,而是直接走了了这个地方。
然而,此时此刻,他心中却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绪,只因他觉着两个人的关系业已有了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别扭,他想着都分别冷静一下,以后他再来和她好好解释,而不是现在的强求。
「娘娘,陛下业已走了。」迎春缓步上前禀报着,有些欲言又止的瞅了瞅温如意。
温如意只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表示她清楚了。
迎春没有多说什么,很是贴心的唤人过来,将桌子上的饭菜换了一份热的,口中道:「娘娘,这些都是御膳房特意准备的,您可千万别饿坏了身子。」
「好了,我清楚了,你们都下去吧。」温如意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走了,她想一人人静一静。
待所有的宫女离去后,温如意这才起身,看也不看那些吃食,静立在窗前,只觉得自己前胸有一股气不上不下,卡的甚是难受。
而且,竟然一时之间没人发现,就在凤宫的房顶上,有两个人正掀开瓦片,静静的看着屋内所有的动静,其中一人抬眼转头看向另一人,「老大,看样子这皇后和皇上闹别扭了?」
被称作老大的人认同的点了点头,神色复杂,「不错,咱们快些回去把消息禀告皇子。」这要是惹的他们的主子高兴,那就是大功一件。
二人对视一眼,立即闪身消失,如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屋子内的温如意始终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此时的脸色苍白的可怕,默默的望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仿若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是没有任何人发觉罢了!
而此时,使馆内,慕子溶听着下首的人汇报,嘴角忍不住的弯起,随即置于了手中的书籍,眼神中透着一股热切期盼,「你刚才说的一切属实?」
「主子,属下已经确定了,这皇……温姑娘和皇上闹僵这事绝无虚假。」黑衣人两手抱拳,说的信誓旦旦。
一阵风吹进来,慕子溶了然一笑,飘起的发丝遮住他的神色,让人摸不清头脑。
既然褚鸿泽根本就不懂得珍惜,那可就别怪他慕子溶要趁乱打劫了。
温如意,他势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