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文小姐,你这么优秀,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呢,放手吧,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好的。」
「连宵哥哥,此物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连宵牙齿磨的咯吱作响,「别听她胡说,我……」
「文小姐,你直接问他肯定不会承认,对了,其实还有个秘密我一直替他隐瞒着,然而我看文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打定主意悄悄告诉你。」
连宵目露警告,「姜浅你在胡说八道试试看?」
姜浅全然无视他,兀自将文欣拉到一旁,「文小姐,我是真的为你好才劝你走了连宵的,你堂堂文家大小姐可不能这么憋屈,你主动取消相亲,是你甩了他,不是他甩了你。」
「你有何秘密告诉我。」
「我和连宵现在在一个剧组拍戏,是以听到些小秘密,连宵的女朋友其实是变性人,隔壁国赶了回来的。」
文欣一脸震惊,「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文小姐,你觉着你这样一直纠缠他有用吗?」
文欣摇头。
「那不就对了,文小姐,我知道你现在特别气愤,咱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
「我帮你破坏他们的感情,让连宵和那个变态分手如何?」
文欣蹙眉,「可是……」
「连宵那个混蛋让你如此难过,咱们就理应让他也伤心一下。」
文欣迟疑了许久,点头,「好,你要什么报酬?」
姜浅眸子里顿时浮起抹异样的光芒,「文小姐,听说你爸爸去年在拍卖行拍下一人明朝瓷器,我……」
「就那破玩意儿,好,我明天就派人给你。」
矮油~
这文小姐真上道。
二人窃窃私语完,重新走向连宵,连宵莫名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连宵哥哥,我就祝你和你那位心爱之人早生贵子了。」
姜浅险些笑出声来,太毒了!
连宵铁青着脸望着文欣离开,这才怒气冲冲走向姜浅,双眸喷火,「姜浅,你刚才又在和她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你,你找死不成?」
「你管我说了何,咱们的交易只是让文小姐今后不要在纠缠你。」
连宵气煞。
然而他没不由得想到姜浅会以这样的方式让文欣放弃他。
万一文欣回去给爸爸乱说……
「作何,你这是想毁约?」姜浅小脸一沉,「连宵,我已经完成任务,次日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见那两幅画送到我家大门处。」
连宵愤愤瞪了眼姜浅,「算你狠。」
姜浅单手环胸,笑的很是畅快。
小样儿,还想算计我,整不死你。
我堂堂审判之神岂是你区区人类能够欺负的?
白白得了三件收藏品,姜浅心情甚是愉悦,进屋端了杯红酒缓缓走向二楼阳台处,好巧不巧,遇见熟人了。
「薄先生,我,我真的很喜欢你,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呦呵,这不是她的前未婚夫薄承渊么?
那女人她也眼熟,叫何忘记了,是个十八线,合作过。
姜浅顿时来了兴致,靠在走廊墙壁上顺势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薄先生,为了你让我做何都可以,你,你给我次机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