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头,「随你。」
「姜浅,你得罪了薄先生,你完蛋了。」
姜浅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放心,你完蛋我都不会完。」
韩婷婷愤愤瞪了眼姜浅,回身走了。
她好不容易拿到这次的邀请函,就是只因听说薄承渊会来想接近他,没想到全被姜浅破坏了。
可恶。
等人都走了,姜浅趴在阳台上望着自己丢移动电话的方向。
肉疼,都怪薄承渊,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笔钱坑赶了回来。
意外的是,姜浅正准备坐车回去,竟然又遇到薄承渊了。
宴会还在进行,路边停车处显得异常寂静。
薄承渊长身而立,手腕上搭着西装外套,另一手指尖夹着根雪茄。
烟雾缭绕,让他的脸都显得朦胧起来。
姜浅只是愤愤瞪了眼,刚刚抬脚,身后,连宵令人讨嫌的声线传来。
「姜浅,你有病啊,移动电话丢了不清楚找?」
姜浅扫了眼连宵手中的白色手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薄承渊。
他显然业已注意到这边动静,冷漠的目光投了过来。
「我不想要了,你丢了吧。」
「果真有病,」连宵强行将移动电话塞进姜浅手里,「虽然你很讨厌,可谁叫我连宵就喜欢助人为乐。」
姜浅翻了个白眼,手一扬,很是干脆的将移动电话丢进旁边喷泉里。
「喂,你何意思?」
「看着这只手机心烦,嫌弃,觉着恶心,行吧?」
姜浅微笑言,很是高傲的送给连宵一记眼神,回身上车。
车子扬长而去,连宵抓了下头发,「我真是疯了才会好心捡她的东西还给她送过来。」
「总裁,现在出发吗?」
杜易推开副驾驶门走了出来。
「嗯。」
「总裁,刚才那位似乎是姜小姐。」
「嗯。」
杜易迟疑了下,「那个男人是姜小姐的男朋友吗?」
「与我无关。」
薄承渊刚坐进车子,司机踩了踩油门,蓦然一阵尴尬,「先生,车,车胎似乎又爆了。」
俊脸倏地阴沉下来,「到底作何回事?」
「我,我觉着可能是有人恶作剧。」
呵——
一周内,爆胎三次?
「次日开始,我不想在注意到这辆车。」
杜易和司机一阵肉疼,将近一千万的车子啊,不就爆个胎而已,没,没必要吧?
*
姜浅心情差到了极点,整个车厢里都是她身上的怨气。
「你作何了?」
「芸姐,次日帮我重新买部手机,补办电话卡。」
「你手机呢?」
「扔了。」
「啊?」
「看着心烦,扔了。」
赵芸嘴角抽了抽,果真有财物任性。
「芸姐,你送我去清河路。」
「那和你家不是相反的方向?」
「我现在很郁闷,很烦躁,需要我的宝贝们来治愈我。」
宝贝们?
难道姜浅在外面养了小白脸不成?
而且,还不止一个?
「姜浅,你好歹是姜老师的孙女,就算和薄先生解除婚约,也不能自甘堕落。」
姜浅疑惑,「我何时自甘堕落了?」
「你告诉我,你口中的宝贝,是好几个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她不得不佩服赵芸的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