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处,微微抬着下巴与姜振华对视。
「今日的新闻怎么回事。」
「被人陷害的。」
姜振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说你,堂堂姜家大小姐非得进娱乐圈,自己看看你现在风评都成何样了,出去别说你是我姜振华的孙女。」
姜浅忍不住回嘴,「本来也没人知道我是您孙女。」
「你……」姜振华指着姜浅的鼻子,「你存暗自思忖气死我是不是。」
「放心好了,我看得出来,您最少还能活20年。」
这点眼力劲儿她还是有的,姜振华中气十足精神抖擞,头顶金光,这是长寿的命。
「哼,少油嘴滑舌,你这么有本事,就别让承渊帮你收拾烂摊子啊,别找承渊拿资源啊!」
说的好像真的是薄承渊给她收拾的烂摊子似的。
她这么黑,一半的功劳可都是薄承渊。
「爷爷,您说说怎么会我就没有个姐姐妹妹何的呢?」
「你何意思。」
「这样我就不用非得和薄承渊凑一对了,唉,薄承渊有个哥哥弟弟什么的也行。」
姜振华面色铁青,「别胡说,你不是很喜欢承渊么,现在作何回事?」
「没何,就是突然觉得单身挺好的,没必要非得结婚。」
这,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他姜家就姜浅这么一个独苗,唯一的传承人。
「当初我让你跟着我学画画,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大学又偷偷背着我换专业,姜浅,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了?」
姜浅抬了抬眼皮,忙起身扶着姜振华落座。
「爷爷,您别动怒嘛,我天生就没有继承您衣钵的命,这样吧,今后我给您生个继承人,专门跟着您学画画,您看,能不能把那只老虎送给我,小孩子要从小培养,我从怀孕开始就让孩子欣赏您伟大的画作。」
当然,让她生孩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你最近很缺钱?」姜振华忽然询问。
姜浅疑惑的眨了眨眼,「还过得去。」
「那你作何一赶了回来就找我要画?」
「我那是因为,只因我真的太喜欢您的作品了,我家里专门腾出来一面墙挂您的画。」
姜振华冷哼一声,全然不买账。
老古董,难缠的老头子,亲孙女找你要幅画都不给,小气鬼!
姜浅心中腹诽。
「老爷,小姐,薄先生来了。」
眉梢一扬,姜浅小脸瞬间黑了下来。
那猥琐可恶冷情冷心的男人来做什么?
姜振华倒是瞬间展露笑颜,「是么,快让承渊进来。」
薄承渊还是在机构时见到他的那副装扮,矜贵优雅,斯文败类。
「姜爷爷好。」
「哎,好好好,承渊快坐,你爷爷身体好点没?」
「好多了,下周就可以出院。」
「那就好,」姜振华点点头,瞪向坐在一面玩手机的姜浅,「你这丫头,没看见承渊来了吗,信不信我把你移动电话扔了?」
「新手机,你想扔就扔吧,大不了我再买一人。」
说着,冷冷扫了眼薄承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