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帅勃然大怒,从腰间摸出两把两尺长刀便冲杀上来。
峰河临危不惧,两只手臂宛如罕世利器,与两把快刀碰撞发出火花。
「竟有如此强的实力!」周众修士望着峰河,瞠目结舌。
裴帅不怒反喜,虽然被峰河逼得节节败退,但总是能够躲开致命一击。
咻咻!裴帅拉开距离,又从腰间摸出四把一尺长的短剑利刃,利刃往上空抛去,这时以手肘与腋下夹住。
「六刀流?」旭展虽身处结界,仍然也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峰河与裴帅的战斗。
「不对!是十一刀流!」裴帅仰天大笑,身子鱼跃而起,从腰间又落下五柄半尺长的匕首。
只见裴帅以一人异常扭曲的姿势,分别将匕首咬在嘴里;用脸压在肩上;两只脚掌撑开,再用脚趾夹住匕首;最后一把匕首停留在空中,竟然没有掉落。
如此数来,全身包括空中共有十一柄武器。
「刀多有什么用?能砍伤我吗?」峰河不可一世,又一次朝着裴帅勾手。
所见的是裴帅全身的刀刃色彩大放,锋利程度再添几分。
「胖子,那十一柄刀,在他身上形成十一星辰玄阵,十一把武器融为一体,每一柄刀的威力,都是十一柄刀的威力之和!切记要小心!」旭展语速尽量加快,注意到眼里不由得一阵心忧。
汐听旭展如是说,不由得关切的望向峰河:「青河!小心!」
由于有结界笼罩,没有旭展的同意,她也无法出去帮忙,不过汐也清楚,自己冒然出去,也只会拖后腿。
「十一把刀的威力?」峰河思考之时,裴帅已经再次冲杀上来:「好眼力!」
峰河匆匆抵挡,却在一瞬被裴帅连续砍了十一刀,刀刀见血。霎时间,峰河的身上业已沾满血迹。
裴帅一击即退,口中已经开始喘息:「小子,皮糙肉厚的!」
「看来他的每一次攻击都需要蓄力,胖子,莫给机会!」旭展又一次出声道,裴帅仅出一击便被旭展看出破绽。
裴帅闻之骇然,十一柄利刃光芒再放,又要冲杀上来。
峰河听到旭展所说,仰天长啸,只见其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身上的铭文律动,竟然开始汇聚向前胸。
「你是体宗的人?」裴帅后退数丈,面色不悦:「不对!不是体宗!你是继承者?怎么有这股力气!」
峰河懒得搭理,铭文汇聚前胸,体内的界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体宗奥义!九神应!符境!」峰河微微吐出几字,却在周众人心里,掀起巨浪。
「九神应?这可是禁技啊!世间能学会此等禁技的,恐怕不过十人!」周众皆惊惧,纷纷避让。
九神应,为体宗秘传奥义。共有九个境界,分为:符、蛇、阴、六、白、黄、玄、地、天。
九神应,是能够使体内界力呈几何倍数增长的禁技,随之而来的,也会给施术者带来或轻或重的反噬。
符境,也只是九神应的第一层,每往后一层,给身体的负担反噬也越大。
峰河的体型消瘦几分,身材却似乎更加挺拔魁梧,傲然而立,大有睥睨天下之姿。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裴帅大怒,见峰河只用九神应第一层,觉着这是对他的羞辱。
一口逆血吐出,十一柄利刃金光大放,利刃汇于胸前,形成一柄九丈长的大刀。
「殊死一搏?」峰河轻蔑一笑,跳将起来,一掌砸去。
大刀一股浑厚大成之气,顶着威压朝着峰河劈下。
拳刃相接,一声巨响直接将城主府炸开,建筑轰然崩塌。
灰尘散尽,周众早已躲在一旁,结界之内,旭展与汐安然无恙。其他的女子业已死伤过半,倒在地面呻吟。
正中央,仅有两个身影,一掌轰出的峰河与两手捧着大刀刀柄的裴帅。
「噗嗤!」峰河口里溢出黑血,单膝跪地,业已受了重伤。
「青河!」
「胖子!你没事吧!」
「哈哈哈哈!」狂嬉笑声传来,大刀又化为十一柄利刃,散落一地,裴帅嬉笑声狂妄。
「原来你只能够使用九神应的第一层,若是你能够使用第二层,恐怕我……」话未尽,裴帅双目翻白,直接向后倒下。
峰河的一掌,已经将裴帅的五脏六腑震碎。
金色血液从裴帅七孔流出,与先前他所杀的士卒无异,只是血液颜色不同。
结界散开,旭展将手搭在汐的肩膀,下一刻,业已到了峰河身旁。
汐将峰河扶起,令其不至于摔倒。
「胖子,你嘛时候学的这招?就是在体宗偷的?」旭展大笑,作为发小,他可从未听说过峰河还会这招。
「是大……大哥……他……他叫的人。」峰河声音断续,旭展将手搭在峰河背后,一层水汽弥漫开。
……
血狱刹时,临渊曾打败一位体宗弟子。
那人名叫玄唐,并且让他为自己做一件事,那便是找人,找的正是峰河。
峰河跟随着玄唐入了体宗,体宗长老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后,竟然将九神应的秘籍直接赠予峰河,便让峰河离开。
离开之时,体宗宗主还说,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
「仅仅是第一层符境就有如此威力,若是能够苦修到第九层。」周众修士见峰河业已几乎力竭,竟然拉帮结派围拢过来。
好好的选妃仪式,已经被旭展他们破坏,此时又受这些人的虎视眈眈。
「唉,人的贪念,可能会葬送自己的性命。」旭展淡然一笑,抬手而起,三只四足兽便出现在四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四足兽乃是有界力形成,皆身披火甲,看不清头尾,身上的火焰将众人逼退数步。
「这是警告,若有再犯者,格杀勿论!」旭展轻声出声道,听在别人耳里竟格外刺耳。
「走!我们去看看,这兽类赫令到底怎么回事!」旭展一抬手,将裴帅提起,三人便带着这一界之主朝着远处而去。
……
「我跟你说啊!你知道这些苍兽是怎么回事吗?」伙计已经吃了两坛酒,临渊众人一直听着,没有打断。
临渊笑了笑,示意请说。
「这他娘的,我们悬界的界主,其实是个虚的,万界令都不在他身上。」伙计又吃了一口酒,还咬了几口牛蹄。
台面上业已堆满了各种食物,只有小黑还在狼吞虎咽。
「那些苍兽是怎么回事?」涯婧不禁追问道。
「哦,我跟你说,这裴帅原来有那方面的癖好,他将人类变成苍兽,只是为了闺房之事。」
伙计出声道,涯婧与小嘉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作呕吐状。
「可不是咋滴!」伙计笑了笑:「可惜啊,这些苍兽都无法再变成人形了。」
「那外头的鹿大人,为何要抢别人的女儿?」临渊问道。
「嗨!那不是抢,只是玩游戏呢,其实它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留它性命,也是那两位黑衣的意思。至于为何如此,我也不清楚。」
伙计说完,扑的一声,倒在酒桌之上,憨憨大睡。
临渊结了账,便带着众人走了了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