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瘫软在地面,江飞用右臂业已限制住了它的行动。
「够了够了!」汤帅出声道,江飞才将右臂拉远,否则这怪物定要脱血而死。
「这怪物,怎会有次元界界力,与白发同源的力量,在它身上竟然也存在。」汤帅朝着怪物的身上摸去,黑气环绕在他手上,却已经没有了袭击性。
「嗯?」汤帅蓦然大惊,他手所过之处,露出了一道枯黄的肌肤。
「人类?」众人皆瞠目结舌,待得黑气缓缓消散,一全身赤裸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子嘴角溢出鲜血,表情既非痛苦也非大怒,反而更像解脱一般神色。
「嘿?能说话吗?」汤帅摇了摇这男子的身体,这男子目光呆滞,没有回应。
「赶快将他带回去,恐怕只有白发才能知晓他的秘密。」汤帅道。
江飞点点头,虽然他杀害了自己上百位弟兄,然而这浩瀚之中不曾出现过的次元界界力。
此时在除白发之外的人身上又出现,这恐怕不简单。
……
「哈哈哈哈,受教了受教了。」临渊抱拳,拱手相谢。
袁北辙赶忙扶起道:「言重,临兄才思敏捷,聪颖过人,才能学这样快。」
「报!第三分队队长江飞在城外,说是有急事找团长与白发大人!」一人从大厅外闯入,躬身报告道。
「快快有请!不对!我前去迎接。」袁北辙忙带着临渊一同出了大厅,朝着城外走去。
江飞与汤帅都站在城门外,此时已是白昼,不过是阴天。
「这是?」临渊感应到次元界界力,心中顿时澎湃不已。
还没与江飞汤帅打招呼便跑到两人身后方,望着担架上披着大衣的男子。
陆陆续续的行人试图穿过人群看看发生了何事,汤帅命弟兄们围成一团,不让其他人闯进来。
「临兄?」袁北辙也感应到了,这昏死过去的男子身上,竟然也有着临渊独有的次元界界力气息。
临渊凝神,在探知一番过后,便道:「他身上的气息不纯,恐怕这股力量并不是属于他。」
「我们与他苦战许久,最后我俩合力才勉强战胜他。」江飞又道:「若是能够,我定要为我死去的弟兄报仇!」
「此事稍作商议再打定主意,我得调查清楚这力气的来源。」临渊抬手,将这男子体内的一丝黑气抽离。
「大家都回去吧,等会儿大家直接来北凰楼,为大家接风洗尘。」袁北辙大手一招,众人便陆陆续续回去。
「把这人关进水牢。」临渊道:「先别杀他。」
「是。」
「袁兄,你怎么看。」临渊闭目,感受着这股力场的来源。
「不知,浩瀚有八大界力,除了你之外,我从未听说还有人能掌握次元界界力。」袁北辙道,一面说一边朝着一处酒楼行去。
正在临渊在思索之际,两人业已来到北凰楼的门口。
酒楼有三层,每一层可容纳上千人,平日里城内的达官显贵便喜好来这酒楼寻乐。
北凰楼门宽便有百尺,高二十丈,陆陆续续有巨人族或是矮人族的进进出出。
「哎!白发老弟!」听声音,是佛罗。
佛罗左拥右抱,四名身姿窈窕的女子在其两侧。
袁北辙拱手:「佛罗大人!」
佛罗摇了摇手道:「白发老弟的朋友,自当不用拘礼。」佛罗又凑上前道:「不知白发老弟来此所谓何事?」
临渊似是有些不愿搭理佛罗,袁北辙接话道:「自是来订几桌酒席,为弟兄们接风洗尘。」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佛罗大笑,忽然又道:「我听说白发老弟遇到了一些事儿,可否要老哥我帮忙?」
「不必,谢了。」临渊开口拒绝。
「哦?我可是听说在某个悬界,此刻正进行容器实验。」佛罗嘴角上扬,笑言:「就是把人或者苍兽的身体当作容器,再把界力灌输到他们体内,使用秘术令界力不外泄,以此达到将普通人变为修士的目的。」
临渊听后,眼神微变,像是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佛罗都看在眼里。
「这地方,在何处?」临渊追问道,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哈哈哈哈……」佛罗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临渊拦住要发作的袁北辙,本来佛罗就没有非要告知与他的道理。
「想清楚的话,你帮我完成一件事情做交换。吃完酒之后,到我府上来吧。」
佛罗的声线从极远处传来,令得周众人皆大惊,望着临渊那一身行头,大部分人皆避而远之。
临渊心中有了定计,也不再思考,随同袁北辙进了北凰楼。
一步踏进,里头金碧辉煌,各种名流商人都在期间来往、用餐。
「临兄,这北凰楼可是浩瀚之中都闻名的地方,今日你得好好尝尝。」袁北辙笑道,与跟他问好的人招手示意。
「平日里与师父两人,如同闲云野鹤,过不惯这样奢侈的日子。」临渊笑道,一席黑衣的他在里头显得格外醒目。
「袁团长!您来了?」几位侍从忙将袁北辙与临渊带到三楼,令两人坐定。
这北凰楼第三层,通常是达官贵人才能够坐的楼层。
桌椅,茶杯,甚至三楼的各种装饰,都是精心制作,有意与其他两层不同。
临渊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望去。
这北凰楼竟的是圆形,中间还有一大方台,台上有近百名女子翩翩起舞。
临渊对于这酒楼的布局,倒是也无心知晓,埋着头不时酌一口葫芦中的酒水,时而吃几颗花生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临渊来说,有酒有花生,便足惬意。
袁北辙也对台下的百人起舞没何兴趣,反而一直应承着上前来打招呼的各大商人贵族。
「看来你在这个地方很受欢迎啊。」临渊调侃道。
「还行吧,过一人时辰估计有拍卖会,到时候若是有喜欢的东西,临兄千万不要吝啬,我自当全力相助。」
袁北辙又道,原来这北凰楼不仅是个酒楼,还是个拍卖会。
「拍卖会,不过是洗钱的地方而已。」临渊笑言:「恐怕某个财团便与这北凰楼有着直接关系。」
「唉,临兄有些偏激了。你说的情况的确存在,然而在北凰楼,定然不单单如此。」袁北辙自觉得临渊说的不无道理,笑着出声道。
「哈哈哈,能够,那我便听袁兄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