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传说为荒古纪四鬼之二,实力惊人,堪比神明,曾经也是某些部族奉为图腾的存在。
所见的是女子掌心摊开,卷轴迎风而动,瞬间从里头出来两具十尺人影,虚空而立。
左边一位四头八臂,神情哀愁沮丧。另一人戴着笑脸面具,不断发出嘻嘻哈哈的声线。
「喜怒哀乐,对应着四鬼的表情,也预示着人生百态。」甘幽严心道:「只不过这种级别的魍魉士恐怕还不是临渊的对手。」
见到魍魉士,建御亲王心神便安了许多,临渊迟迟不动手,建御亲王以为他是有所忌惮。
「可惜啊,这种魍魉士,根本连真正的鬼神之力都无法窥得分毫。」临渊感受到魍魉士身上的气息,不由得笑言。
「哼!大言不惭!」那女子巧手一捏,两具魍魉士便动了起来。
魍魉士的速度奇快,近海之主见之也暗叹不及。
临渊不慌不忙,右手作爪状,一招控鹤擒龙,将两名魍魉士定在空中。
女子恼羞成怒,轻喝一声,四头八臂的魍士仰天叹息一声,无尽的哀愁之意弥漫在四周。
所有鱼人的内心皆想起了曾经忧愁之事,甚至少数鱼人拿着武器朝着自己身上割去。
转眼间,海水里头浮现一片片红色血迹。
「唉!」
「啊唉!作何会我命如此之苦呀?」
「心累!还留在世上没有何意义。」
……
一时间,修为不高的鱼人纷纷唉声载道,并且不时有人因沮丧哀愁过度而选择自杀。
近海之主见此,不由得怒吼,鱼人之间的声波刺激了他们的脑海,一时间也让他们恢复神志。
「可惜呀,若是真正的四鬼到来,我还会有所顾虑。」临渊身子已经御空飞起,转眼便升上魍魉士两者前面。
「如此的邪物,我便代替你们收了去!」临渊眼神冒出精光。
那双胞胎女子瞬间被震飞百丈,口里吐出黑血,身子再也支持不住,朝着海底落去。
临渊大笑一声,擒住这魍魉士,两者还未来得及挣扎,便业已头一歪,再没有半点声响。
建御亲王骇然,现在手下两位将军都落入海中生死未卜,仅剩这区区百位士兵,根本难以地方面前这狠人。
「走!」建御亲王见形势不对,座下狮鹫便振翅欲溜之大吉。
「慢点!」临渊虚空一抓,将建御亲王两父子控在半空动弹不得。
建御亲王只好求饶:「少侠!少侠!饶命!」
近海之主见此,不禁也上前道:「建御亲王乃帝都皇室之人,若是今日将其斩杀,恐怕日后我近海之地难以有容身之所,还望留他一命。」
甘幽严本想说何,索性不语,望着临渊,上下打量他会如何做。
「优柔寡断!」临渊叹一口气,建御亲王竟发现自己又能行动。
「若是再以强盗姿态来近海之地,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临渊大手一挥。
建御亲王连声说是,便带着儿子领着士兵逃去。
「小弟。」涯婧站在甘幽严身旁,甘幽严将她提起,不至于落入海面。
临渊无奈,便道:「怎么了,小朋友?」
「还有两位美女在海底呢。」涯婧故作不怀好意道:「特意把她俩留在这儿,你个猥琐大叔。」
临渊无可奈何,落到涯婧一旁。
近海之主带着甘幽严等人回到岛屿之上,临渊也带着涯婧跟在甘幽严身后。
虽然打发走了建御亲王,然而近海之主却一直没有露出笑容,反而心事重重的样子。
海底,两位双胞胎将军猛然睁开眼,两人环抱在一起。
只见皮肉相连,渐渐的,两女子融为一体,形成一人大肉球。
……
岛屿不大,仅仅建造了不到十间房。
在最中央的大厅内,临渊与涯婧,近海之主以及甘幽严,四人围拢着圆桌。
大厅装饰朴素无华,近海之主一脸严肃,甘幽严确是欣喜的望着临渊。
涯婧依旧仿佛一人小朋友,左顾右盼,对周围事物皆极其好奇。临渊闭目,海底发生之事,已经在其脑海显现。
「王,看您心事重重,不知有何顾虑。」甘幽严当先打破气氛,问道。
近海之主望着临渊,停顿好久才说:「阁下,可是莫云天之徒?」
临渊点点头,没有掩饰。
「恩人还好吗?」近海之主又一次问道。
临渊听到「恩人」两字,瞬间不由得想到血狱刹中汐所说之事。
看来师父曾经真的帮助过怒海一族,临渊如是不由得想到。
「我也一贯在找他。」临渊道:「不过以师父的本事,这浩瀚之中,应当没有人能够将他留住。」
临渊对莫云天的实力十分有信心,冰之赫令,便是莫云天赠予给临渊的成人礼。
「那便好,唉!」近海之主叹一声道:「就怕帝都再来找麻烦啊。」
「没干系,今日我来,便是找甘前辈商量此事。」临渊道:「我想暂时以此为据点,升起黑衣大旗,将原黑衣所属,重归旗下。」
「啊!?」近海之主大惊,甘幽严像是早已猜到有这样一天,丝毫不惊,只是望着近海之主,等着他的意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临渊的目的也很明确,没有拐弯抹角,没有犹迟疑豫。
「为何要选择我怒海一族?」近海之主出声道。
「只因,您与甘前辈,都曾是黑衣座下之人,晚辈想请你俩回归黑衣。」临渊此番话一出,近海之主面露惊色。
近海之主蓦然沉声说:「你如何知道的?」
「因为,你俩身上都有微弱的这种气息。」临渊抬手,一团黑气显现,甘幽严与近海之主见到,皆心中暗自震惊。
临渊继续道:「除了几位临之外,这浩瀚之中,能够拥有这般临力的,恐怕就只有我,以及曾经跟随黑衣的前辈们吧。」
原来在血狱刹中,临渊认识到甘幽严的身份,正是只因他发觉了那一丝次元界界力。
而这股界力,恐怕只有临渊能够发觉。
近海之主叹了一口气,望着甘幽严,像是在询问甘幽严的意见。
甘幽严点点头,早已有了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