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羊老大便带着弟兄们回府上,准备收拾东西,先跑路。
「作何会要躲一阵子?老大!」
「对呀,不是说好了可以巴结白发吗?」
「对啊对啊!若是能有白发庇护,我们也不用再躲避赫利俄斯的通缉了。」
身旁弟兄提出意见,黑山羊老大却是有些迟疑。
「老大!」一人女声从身后方传来,这黑衣十五士其中竟然也有女子。
「怎么?夫人有何高见?」原来此人是黑衣十五士头头的妻子,名叫真子。
真子在黑山羊老大耳旁说了几句何,顷刻黑山羊老大便露出若有深意的笑容。
「各位兄弟的意见,与夫人的想法不谋而合,那我就遵从大家的决定吧。」黑山羊老大点点头,将已经收拾好的东西置于。
屠户以及大夫他们早早的散去,昨夜的行动以失败告终。
城主府内,乞丐没有找到任何机会刺杀黑山羊老大,而黑衣十五士也都一夜未眠。
……
白昼,艳阳天。
掌柜的将大门窗口全部关了,临渊坐在楼下,台面上的酒业已满上,屠户等十数人已经来到客栈,唯独缺了那乞丐。
「昨夜战况如何?」掌柜与临渊对坐,临渊追问道。
「失败,反而连累了府上十数百姓。」掌柜的叹气道。
「昨夜在我的感知下,那黑衣十五士的头目,身上有赫令的气息。」临渊轻描淡写说出一番话,将在场人惊呆。
「赫令?传说中的神之物吗?」众人皆惊,屠户出声道:「没不由得想到这黑山羊老大竟然有这种东西。」
「这可是难得的宝物啊,他的身上竟然藏有如此之物!」
「是啊,可是好像未曾见过他使用。」
众人讨论起来,临渊微微咳嗽,瞬间止住声线。
「也难怪,仗着有赫令的存在,他才如此有恃无恐。」临渊道:「拥有赫令的他,你们不是对手。然而其他人,你们定要得自己解决。」
「啊?您这是?」众人皆惊,一人欣喜道:「白发大人,您要出手对付黑山羊老大吗?」
临渊点点头:「对于赫令,我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太好了!」掌柜拍手称快。
这黑山羊老大是黑衣十五士中的头目,实力也超过其他十四人。
若是有白发出手,那定然给他们减轻了许多压力。
「所以,你们接下来的打算呢?」临渊摊摊手,问道:「可有何计划?」
「若是你能将黑山羊老大处理掉,其他人就交给我们好了!」屠户光着膀子笑道:「没有什么计划,有您出手相助,我们直接杀入城主府便是。」
「好!」临渊笑言:「既然如此,那便黄昏时候进行。你们都回去准备准备!不得有误!」
「是!」
……
众人包括掌柜都已经散去,临渊依旧坐在桌子旁,碗里头的酒水依旧满。
「怎么?又来找我?」临渊忽然朝着空中出声道,所见的是黑影落下,诺大的客栈之中,十五个黑影将临渊团团围住。
临渊抬手,一层气浪将客栈与外界隔绝,在外头的根本听不到客栈内的声音。
「扣见白发大人!」黑山羊老大领头带着众人一齐跪下,并且这时扣首。
声音整齐洪亮,临渊听罢,面带笑意。
「如何确定我就是真的白发?」
「遮挡太阳的门窗,以及您的观察力。」黑山羊老大道:「白发大人,不知在下因何事需劳驾您亲自动手?」
「既然听到了,为何还不逃?」临渊淡声道。
「若是就此离开,岂不让白发大人看了笑话?」黑山羊老大出声道。
「你们可知,你们玷污了那一身黑衣?」临渊的声音再冷了几分,外头艳阳高照,客栈内竟冷如极北。
「白发大人,若是真误了这一身黑衣,那我当即死在您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
黑山羊老大再次叩首,又作发誓状道:「您如若不信,这就将我杀了。」
临渊望着黑山羊老大,摇摇头,单手一挥。
黑山羊老大的头颅直接飞起,双目圆睁,满是不敢相信。
「黑山羊!」一名女子冲上去,将脖颈喷涌着鲜血的老大搂在怀里,其他十三名黑衣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尸首分离,临渊都不想听黑山羊老大的解释,便将其灭杀在此。
「都是你的馊主意!」一人不由得指着那女子骂道:「不是你出主意,老大早带我们逃走了!」
「你们现在也可以走啊。」临渊摊摊手,并不打算再杀。
「走!晚上他们就要行动了,我们得离开这儿!」一人出声道。
「怕何,些许虾兵蟹将,也想对付我们?」
女子依旧抱着无头尸体放声大哭,临渊抬手一抓,黑山羊衣服内便闪出一道蓝光。
临渊持在手上的是一支令牌,凭起散发的力场来看,定是赫令无疑。
「重生?」临渊将赫令上烙印的两个字徐徐念出,笑道:「好家伙,还留了一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着临渊话音落下,那地面的尸首便凭空消失,连带着临渊手里的赫令。
「哈哈哈!这赫令,好!」临渊笑言:「你们回去吧。这支赫令有意思!难怪你们敢直接来找我。」
重生赫令,属于神通类赫令之一,不过却只能使用一次。
女子收住哭声,清楚假装不下去,便与那十三名黑衣皆朝着临渊拱手,悄然退出客栈。
对于白发,他们已经生不起一丁点战意。
「小朋友!醒来了!」临渊站起身,朝着客房道。
涯婧打开门撑着懒腰,望向临渊,手里抱着小黑,身后方跟着惜言。
「处理完了?」涯婧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所谓的黑衣十五士怎么样啊?」
「我看,这座悬界的战争我业已没有参加的必要了。」临渊叹气道:「剩下的掌柜他们能解决。」
「作何了?看你不开心。」涯婧追问道,一改平日里嘻嘻哈哈态度。
「哈哈哈,只是蓦然想念儿时的弟兄了。」临渊说道:「儿时还有三位玩伴,其中一位以头脑著称,先前得知他也在血狱刹,可惜我没时间去见他一面。」
临渊顿了顿又道:「否则以他的头脑想出来的计策,那城主府上的人定然不会死。」
临渊重重的叹了一声,涯婧下楼,轻拍临渊肩头以示安慰。
「你知道他住哪儿吗?」涯婧说道:「要不我们去找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