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白衣的流权驾大鹏而来,宛若流光,迅捷极快。
流权身材修长,手持白扇,站在大鹏背上,面色铁青。
「流权叔叔!」涯婧的声线极甜,上前就跳到大鹏背上,一把挽住流权的手臂。
「姑娘,自重!既然叫本座一声叔叔,就莫要太亲近。」流权甩开涯婧,望着临渊愤怒道:「带着两个女人来我唤谷,成何体统!」
临渊不好意思得不清楚要说什么,吞吞吐吐出声道:「岳……流权叔。」
「流权叔叔,您不认识我了?」涯婧摇摇头,朝着流权出声道:「我是涯婧,逸烊族,幼时爷爷带我来过您这儿。」
「哦,原来是婧儿呀。」流权有些不好意思,又问道:「那这位是?」指着惜言。
「这是我朋友,与她才认识两天了。」见涯婧表情,临渊不由得感到一阵头大。
「这?你们这怎么回事,你与这小子作何一起来了?」流权才注意到涯婧体内的符文之力,便确认了身份。
临渊有些尴尬,说道:「先回去再说吧?」
流权点点头:「那好,婧儿,临渊,还有这位姑娘,你仨先跟我回去。」
临渊带着惜言,涯婧抱着小白熊,一同站在大鹏鸟的背上。
……
流权站在大鹏背上,负手而立,临渊与涯婧三人站在他身后方,毕恭毕敬。
又见流权右手抬起,一只麻雀从手上出现。
「让小嘉赶了回来!」流权说话,温润儒雅,吐息如兰。
话音刚落,那麻雀苍兽竟点点头,便朝着远处飞去。
一路无话。
大鹏飞到一处山上的城堡,城堡不大,看上去仅可容纳两三百人。
这样的城堡对于供灵人来说,大小也全然足够。
大鹏直接朝着城堡的顶层飞去,待得近了,顶层开了一道门,大鹏直接飞进。
众人在大厅内落座,流权亲自接待。
临渊也将血狱刹之时到如今发生的事情,粗略的告知了流权。
「呀,临渊!爷爷他们业已去了囚龙界了吗?你之前都不告诉我?我生气了!」涯婧在流权面前依旧一副任性态度。
临渊无奈,尴尬的望着流权。流权笑笑,又与涯婧闲聊一会儿。
「爸,我赶了回来了!」门外,一女子声音传来。
流权若有深意一般望着临渊,眼神微眯摇摇头。
临渊会意,点头答允。
小嘉推开门,先望着临渊,随后又望向涯婧与不仅如此一名女子,看不清蒙面里头的表情变化。
只觉气氛瞬间凝固,又听她道:「打扰了。」转身便离去。
「小嘉!」临渊与涯婧这时道,临渊起身追过去,涯婧本来也想起身,被流权拦住。
「婧儿,这小白熊,叫何名字?」
「哦,它叫小黑。」涯婧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望着流权。
……
「小嘉!小嘉!」临渊忙上前,一把搭在小嘉肩膀。小嘉猛的一甩,却作何也甩不开临渊的手。
「放手!」小嘉的声线十分清冷,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小嘉,那人是涯婧,你应该认识她的,另外一人是她的朋友。」临渊尽量把语速加快,让小嘉能听到。
「涯婧……」小嘉不禁觉着一阵无语:「你不会早说啊?」
「我这业已很早了,两句话就告诉你了。」临渊摊手。
「走,跟我回去。」小嘉拍了拍临渊的背,便当先往大厅走去。
推开门,小嘉便与临渊并排而坐。
「小嘉,你还记得我吗?」涯婧兴奋的出声道,仿佛久别重逢的旧时好友。
小嘉连连点头:「这么久了,你都变了些样子了。」
流权识趣的站起,朝着临渊招招手,临渊便跟着流权出了大厅,只留下三位女子在里头。
……
「流权叔。」临渊道:「小嘉这是?」说着,临渊做了一个手抚面的动作。
「哈哈哈,你看她那一身行头,这不是嚷嚷着要帮你重整黑衣吗?」流权不知从何处端起一杯清茶,小唑一口。
「……她……」临渊想说什么,却又止住。
「是以,您的意思呢?」临渊小心翼翼追问道。
「我放养她,随便。」流权惬意道:「反正若是出了事,想必也有你撑着,我很放心。」流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您?」临渊一阵无语。
「涯婧那儿,你得斟酌斟酌,小嘉的性子,多少年前你就了解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流权倒是惬意,有若道家闲云一般。
「您这……」临渊又一阵头大,流权倒是悠闲。
「对了对了!快走,咱俩比比脚力,顺道带你去见一个人。」流权笑道,直接一跃而起,朝着极远处跑去。
临渊反应过来,也是虚空一踏,踏空而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临渊紧紧跟在流权背后,未出全力。
……
「哈哈哈!是吗,临渊这么呆啊?」小嘉哈哈笑道。
涯婧与小嘉,两人谈论了一人时辰,最后都意犹未尽。
好久未见的朋友,在儿时还时常一起玩耍。
女人的友谊,来的也快。连带着惜言,涯婧将她介绍给小嘉。
涯婧又将近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小嘉,小嘉听得特别认真。
当谈到夜晚临渊会守在涯婧的门外时候,小嘉的语气有些变化,大大咧咧的涯婧丝毫没有注意到。
如此又聊了许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小嘉追问道,望着涯婧。
「唉,不知道。」涯婧顿了顿继续说:「要不,我留在唤谷陪你好了?」
「不陪临渊去外头啊?」小嘉内心终究松了一口气,问道。
「哈哈哈,他的事情,或许我帮不上何忙,还是不要拖累他的好。」涯婧笑言,一改先前嘻嘻哈哈的模样。
小嘉却点点头:「行,那我们就待在唤谷吧。」
「哦,对了,你和临渊什么关系啊,看你们早认识了。」最后,涯婧腼腆的问道。
「额……此物……我们是朋友啊。他没告诉你吗?」
「说了,说了。」
……
「流权叔,您作何带我来这里?」临渊跟着流权一起,终究停在一处山峰上,旁边有一简陋的亭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处山峰为唤谷内最高处,四下无人。
「临渊!」一人声线从四面传来,临渊闻声,大喜。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