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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这一章写的略费脑,花了不短的时间,所以这么晚才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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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次壁外调查开始了。
目标为艾伦家藏有巨人秘密的地下室。
只因本来最靠近希干希纳区的托罗斯特区大门被彻底堵死了,所以这次兵团选在相对靠近希干希纳区的卡涅斯区开始。
在将门外聚集的巨人引走后,大门打开,接着,士兵们蜂拥而出!
马蹄哒哒地踏在地上,掀起了浓密的烟尘。
「长距离索敌阵型,展开!!」
随着埃尔文的大吼,士兵们分走了来,各司其职。
这个阵形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中后方,彼处是辎重部队以及艾伦他们所在的地方。
苏墨则带着他的班驱马在辎重部队前方,彼处几乎是整个阵形的最中心,能以最快的迅捷支援各个部位。
阿尼骑着马在最后,眼神有些恍惚,但又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想起了特训的最后一晚..........
那是个并不晴朗的夜晚,看不现月亮,看不见星辰,很寂静,寂静到连昆虫的鸣叫都没有,让人不自觉的怀疑此物世界上是不是只剩下了自己的存在。
尽管经过训练后三人都十分疲劳,尤弥尔和赫里斯塔已经在简易小木屋中睡熟了。
但阿尼却一人人悄悄走了了木屋,来到了训练地附近的一人小小的湖泊旁。
第二天就要出壁外了,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睡不着么?」蓦然一个好听的充满磁性的声线自身后响起,阿尼转过头,果然,那是自己的教官,人类最强之一的苏墨。
训练期间苏墨一直都没有穿士兵的制服,而是作一副曾经在太阳花田时的打扮。
雪白的汉服,腰间挎着黑底银纹的古剑。
此时苏墨走到阿尼身旁,坐在了湖边一块大石头上。
这个夜晚没有光,阿尼看不清苏墨此时的样子。
尽管没有穿军服时干练、潇洒,穿着白色汉服的苏墨显得有些慵懒,可是这种慵懒却最适合他。
但她却总觉着,只有这种打扮的苏墨才是最真实的,从从未有过的看见这样的苏墨的时候开始。
其实,那种风风火火的作派本就不是苏墨的菜。
「教官才是,为什么今晚没有突然拿着木刀何的偷袭熟睡的我们还美其名曰训练我们的警惕性呢?虽然今日我没睡。」
阿尼看着漆黑的湖面,声音冷冽。
「啊哈哈.....不要把我说的那么过分啦,搞得我很有负罪感......」毫无对自己究竟做了何的觉悟。
「盯........」无言的盯着苏墨,尽管连他的脸都看不清。
「嘛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啦。只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找你确认一下。」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什么,事情?」
「啊,我就是想说,你,就是女巨人吧。」说是找阿尼确认,实际上却是一副肯定的语气。
空气一下子变得凝滞。
「诶....教官......你......在说...什么。」阿尼的语气僵硬。
「阿尼,我想你刚刚理应听清楚了。」苏墨的语气毫无感情波动。
「咝......」倒吸了一口凉气,阿尼一个旋身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只因她不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办。
在此物男人面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是徒劳。
就像是五年前,她和铠甲巨人几乎在电光火石间便被重创,要是不是超大型巨人的舍身相救的话,自己当时可能,不,绝对就被留在彼处了。那压倒性的实力差距一直深深刻在她心中,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无数次庆幸着自己的逃脱.........
后来,总觉着人生就像一出戏,那自己最害怕,最恐惧的男人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他成了自己那届训练生的教官。
最初见到他时,自己的双脚会不自觉地打颤,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快逃!’
然而啊,不由得想到自己的任务,她还是强忍着恐惧撑了下来。
到了后来,她逐渐发现了那个一度成为自己梦魇的人的另外一面。
虽然他性格恶劣,最喜欢将训练兵们当成是沙包打得不成人样;尽管他简单粗暴,从来都信奉与其教授繁琐的知识,倒不如直接用身体来记忆;尽管他依旧强大,斩杀巨人就像碾死蚂蚁一般。
然而,他会认真观察每一个人的特点,随后量身定做最适合那人的训(殴)练(打)方法,他会下手很有分寸,明明就被那样强大的人数次殴打,但训练兵中却从未出现过死亡(少女哟,你的要求真低....),他也会亲手准备效果显著的药剂,让每个人在训练后都能快速恢复况且身体变得更加强大。
是以,她曾经是真的把苏墨当成自己重要的教官的啊。
可现在......
「你是....何时候知道的.....」阿尼的声线透着一丝死寂。
‘要死了吧.......父亲..........我不能.....活着回到.......【故乡】......了’
「啊,从从未有过的在艾伦那小子检查立体机动适应性时就发现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那之后尽心的教导都是假装的么......’阿尼觉着自己的心有些冷。
「诶,你们的气息让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啊,虽然你可能不恍然大悟【气】息是何。」苏墨出声道:「你是女巨人,莱纳是铠甲巨人,贝特霍尔德是那超大型巨人,没错吧?真亏你们能在这三年都表现得不是很熟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阿尼开始绝望。
‘连莱纳他们都......’
「那么,动手吧.....」阿尼的能力是结晶化,甚至有一个禁招可以将自己整个人封在结晶之中,人类是绝不可能破开的,但看过苏墨那把剑,全然视她的结晶和莱纳的铠甲于无物。
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的反抗带来的只是更深的绝望罢了。
阿尼很了解这一点,纵然她多么渴望活着回到故乡也是无法实现了的吧。
她抬起头,两手紧紧攥着早已破烂的衣角,最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然后泪水从眼角滚落。
‘最后的风景,就是这样的漆黑么.......’
她听见了沙沙的响动,那是苏墨的裤脚刮过湖边水草的声线。
声线越来越近,随后停在了阿尼身前。
接着,阿尼却没有听见拔剑的声线,也没有觉着自己有受到什么袭击。
而正与此相反,她感觉自己的头上一片温暖。
只因苏墨的手按在了上面。
「抱歉啊,没不由得想到把你吓成这样。」这是很温和的声音。
「诶?」错愕地睁眼,看见的是教官像是闪着光的清澈双眼,很温柔的光。
「本来我是想观察你们想做何的,看情况将你们全然消灭。」苏墨说着,又揉了揉阿尼的小脑袋,把她的头发弄得很凌乱:「但后来,我改主意了,你们,都是很好的孩子啊。」
没有在意阿尼变得更加吃惊的脸,苏墨接着说道:「莱纳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很宽厚,很关心战友的人,许多人包括艾伦,都在无条件的信赖着他——不认为这是演戏能达到的效果,他一定是付出了真心。贝特霍尔德,个子很高,性子很柔,没何主见,但也是个善良的人。而你,阿尼,尽管看上去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实际上是个温柔的人啊,所谓的外冷内热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呢,明明表现得很不爽,但却会做料理给卡娜她们吃。看见这样的你们,我最后还是改变主意了。」
「然而......但是...我曾经害死了那么多人!人类是根本容不下我的啊!」眼泪疯狂的落下,阿尼平时伪装自己的冰冷外表被彻底撕破。
「那时,你们还都只是孩子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诶......」
「我的意思并不是孩子犯了错就可以被原谅,但当时的你们也不是自己想要那样的吧?那教唆、或者说强迫你们的家伙,才是真正该死的!更何况,犯了错,死并不能解决问题,努力活下来,随后赎罪才是你理应做的。加入人类这边吧,作何样?」
「我.....可以吗?」
「欸,自然,你的教官可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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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也许是起了风,天上乌黑的云朵被吹了开来,露出了明亮的银盘般的月亮,皎洁的月光照下来,阿尼看清了跟前的一切,背对着月亮,教官微笑的脸仿佛在闪着光。
莫名其妙的红了脸颊,阿尼嘴边也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眼角还带着没擦干的泪珠。
「呐,苏墨教官......」
「何事。」
「今后,我可以跟在你身旁么?」
「嗯?怎么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想要力量,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的力气。」
「掌控自己的命运呢......我都不敢这么说呢,不过,我同意了。然而,你真的愿意一直跟着我么?哪怕是到另一人世界?」
「只要,能够活下来;只要,能拥有自由.......」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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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哒哒,踏碎了这个地方持续了五年的平静。
骑在旋即,苏墨班的成员正随着大部队一起行动。
前方的路上会遇见何呢?
谁也说不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