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缺德的事绝不能认下来啊,一旦认下来,看敖洋的样子,恐怕要直接冲来暗海打人了!
敖冲却是脸色一变!
他忽然感应到了,红海的神洲闸上,那个他们千辛万苦才打出来的窟窿……也被人族补好了!
他和闸门那一头的所有红海将士失去了联系!
敖冲向来不离手的两颗龙眼菩提「啪嗒——」两声,落在地面不知滚到了哪里去。
敖汾也是一样,脸色忽然煞白一片,冰海没有击穿神洲闸,费了无数海族将士的性命也只不过是将神洲闸上空的护罩打出了洞。
现在,那洞忽然没了……护罩又变回完好的了!
敖汾和敖冲都傻眼了,只有敖方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打穿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
「你们两快说话啊!不能让姐夫一直误会啊!」敖方还以为敖冲两人想置身事外,不由撺掇地更起劲儿了。
直到敖冲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跟敖洋简直不相上下,敖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不对劲。
「你们两个作何这副模样?」
「出事了。」敖汾满嘴苦涩地开口。
「出何事了?」还能是死了爹了?敖方望着吞吞吐吐,神色与敖洋类似的两人,忽然有种自己被排斥在外,他们和敖洋才是一伙儿的感觉!
敖冲闭了闭酸涩的眼,长呼了一口气,才咬着牙出声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反而叫人族在此物时候趁虚而入,得了便宜!」
他心里隐隐有点猜测,觉着会不会是敖洋和人族串通好了!
毕竟,他们三个算计敖洋之事一直做得很隐秘,人族作何恰好就能把攥住这个时机呢?
只是,若是真的如他所料一般,那敖洋就太可怕了!敖洋不仅出出关开始就演戏诱骗他们,为了一举压倒他们三个还不惜与人族联手!
多说无益,不管作何样,这一次,他们都是输了!
敖冲想起神洲闸那一头,还有他一员心腹大将和好几支的精锐战队,心口就疼地慌,像是被人活生生在心口剜了一块肉似的!
短时间内,他们是没有余力再去冲击神洲闸了,留在神洲闸那一头的将士,不管多英勇无畏、法力高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迟早被人族铲平了!
敖冲忽然瞪了敖方一眼,心中有起了另一人念头,如此一来,迷迭海留在神洲闸那一头的人手是最多的,自然损失最重!
红海和冰海也损失不轻。
只有暗海所受的损失最小!反而成了四海中保存实力最强的了!
敖方被敖冲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然而也不由升起不太妙的感觉,连忙追问起来:「敖冲兄,你这般看我是什么意思?究竟发生何事了?你们两为什么都不说话?」
难道……他们都错了?都是被敖方这老小子当枪使了?
敖冲暗中给敖汾说了刚刚心中不由得想到的念头之后,敖汾看敖方的眼神顿时也变了……
敖方被他们两个看得心里发毛,这两人明显在私下商量着何,可是偏偏作何问,就是不告诉他!
叶澜璧冷眼看着,倒是猜出了一二。
莫非,人族这次这么给力,不止修补迷迭海这一处闸门,连红海和暗海的也一起补了?
若是如此的话,敖方就难免被他们怀疑了!
叶澜璧心中一动,便故意出声道:「敖冲敖汾,你们彼处的神洲闸是否也都被补好了?」
敖方心中这才「咯噔」了一声,暗道不好!
敖汾和敖冲两个则是没迟疑多久就微微颔首。
这下子,叶澜璧不禁在心中暗喜,怒斥道:「原来你们两个也是被敖方也利用了!想不到,咱们四海之中,论起心机手段来,竟然是修为最差的最厉害!」
敖方恍然大悟了自身的处境之后,急得眼珠子乱转,可是,听到「敖洋」这句话还是气得按不住火气!
又往他身上泼脏水,又讽刺他修为低!
「敖冲兄、敖汾兄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岂是这样的人!我这里连神洲闸都没能全然打穿,我如何能与人族联合苟同啊!」敖方急得都顾不上「本王」的自称。
他这解释也算合理,敖冲两人顿时又迟疑起来。
叶澜璧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泼脏水机会。
「恰恰如此,才更说明了你有问题!你虽然没有完全将神洲闸打穿,然而每日连攻之下,也总能送出一些人到闸门那头去。本王就不信了,你修为能弱到神洲闸打不穿,连护罩也打不穿吗?」
敖方气得直接呕了一口老血!气血翻涌间,一时指着敖洋说不出话来!
打人不打脸,敖洋这就是朝着他脸上打啊!非揪着他修为低不放!
趁着敖方一时气急,叶澜璧更是直接下狠手了,瞥着敖冲敖汾两个别有深意地出声道:「谁才是真正的得利者,你们两个现在醒悟也不算晚!本王就不追究你们两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了。」
三王就算放弃了对付迷迭海的打算,叶澜璧也不能掉以轻心,他逼得太紧,这三人就又会立马抱成团,自然是要分而化之了!
「敖冲兄,敖洋这阴险的家伙是在挑拨离间,你们相信我啊!」
敖方气急败坏,一时业已顾不得讨好敖洋这边了,敖冲两个要是翻脸的话,他就成了以一敌三的人了!还是这一头重要啊!
叶澜璧继续诱惑着说道:「就算敖方没有联合人族又怎样?如今的形式,我们三海都受损严重,不找补点赶了回来,暗海岂不是要一家独大了?」
这已经不是挑拨离间,而是赤裸裸的暗示了!
主要还是怕敖汾这个脑子不作何灵光的看不清形式!
果真,叶澜璧说完这番话以后,敖汾和敖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敖洋兄言之有理啊!」敖冲略微矜持地出声道。
「还是敖洋兄宽宏大量,指出了一条明路!」敖汾不遗余力地附和道。
看着三双透着贪婪眼神的龙眼冷冷地望了过来,敖方心中一凉,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他心知今日要是不大出血,做出些退让来,暗海恐怕就要不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