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的清源真人这才发话:「好了,你们两个啊,都没进执剑堂,操什么心!峰中的事情为师自然会安排执剑堂中可靠的人手去调查清楚。你们两都给我回去好好苦修!」
「师父。」沈辞想了想,还是出声道,「其实,卢家远在云苍国北部,与我们清河剑派八竿子都打不着。然而,我听说叶澜壁师弟的未婚妻就是卢家那位大小姐。我觉着此事,有必要让叶师弟也清楚。」
清源真人摆摆手:「不急。孙远之死尚有疑点。究竟是因为六眼黑蟒还是你认为的卢家,犹未可知。若真查清了是卢家,再说不迟。」
「是。」沈辞只好点点头。
此物话题说完,师徒三人又闲谈几句。
沈辞想起昨日在坊事中交易得到的一小块焰心铁精,便拿了出来,献给了清源真人:「师父,听师兄说您现在凝练剑身需要好的铸剑材料,不知道这块焰心铁精您用得着吗?」
清源真人有些意外,但马上眼中就浮上了笑意:「你的心意为师心领了,你好好收着吧,日后你凝练剑身时也是用得上的。」
沈辞坚持再送,清源真人也不肯收,沈辞便只好作罢了。
只不过却让付云生想起了玄潭紫金的事来。
「师父,你早就清楚玄潭紫金的价位了吧?」付云生阴测测地出声道。
「嗯?那是自然。」清源真人出声道,「不过没想到这一次的拍卖会如此激烈啊。」
「那你还给我十块上品灵石叫我去拍回来?」付云生怒道。
「为师有这么说过吗?为师只是叫你去瞧瞧,有机会就拍,没机会便罢喽。」
。。。。。。
津津有味地看完了一场师徒大战,沈辞才蹭着付云生的葫芦回了自己的竹楼。
如今孙远的事情业已全告诉了师父,相信清源真人自然会妥善处置此事,沈辞心里仿佛卸下了一人大包袱。若是,当初没有将就一下留下了黎沛颖,若是昨日没有出山门,兴许就能救下孙远一命的。
「要是卢家的人真的要那个什么远的命,就算你头天见到了也救不了,说不定连你自己也搭进去呢!」
静室中小石头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辞叹了口气。小石头说的没错,如今她要是对上了卢家,就如蚍蜉撼大树一般。别看她如今有着清河剑派亲传弟子的身份,在卢家眼中,连清河剑派都不算何。不过是在附属国中的一个小门派而已。
难道上一世清河剑派的覆灭也有卢家的份?可是孙远也业已死了,清河剑派除了叶澜壁也没有什么能和卢家扯上关系了。卢家也犯不着再只因卢雨蝉的事情将清河剑派至于死地吧?
沈辞摇摇头,将这些复杂的想法先抛诸脑后。一人门派覆灭的大事,不会这么简单,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何头绪来。
一赶了回来就忙到现在,这会儿可算是有时间好好处理下这次出去的大收获了。
沈辞首先拿出来的就是那把让小石头也看走了眼的匕首。
将表面的绣渍都处理干净后,一把雪光崭亮的匕首便出现了,沈辞仔细地将匕首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还是确认了这就是一把普通匕首,没有半点灵气。跟法宝何的根本沾不上边。
但试验着用这把匕首削桌子时,居然微微巧巧地就削下了一块桌角让沈辞不由跟前一亮。
沈辞便从剑匣里拿出了自己的青钢剑,谁知青钢剑和这把小匕首一击之下竟然直接被割成了两截!
真是让她又惊又喜!
清河剑派的制式青钢剑尽管是给练气境的弟子使用的,不会用太好的材料,但是身为一人曾经的宗门,又是专门修剑的宗门,对于剑的铸造自然有着独到之处。不是市面上普通的飞剑能比。
这样的青钢剑竟然都在这把匕首面前撑不住一击之力!
虽然断成两截的青钢剑让沈辞心疼不已,对于没有筑基的她来说,青钢剑可是唯一一把剑。。。。。。
不过好在门派也考虑到了武器的损耗与更换,这样的制式青钢剑,到洗剑堂中不用贡献点,单用灵石就能购买。
况且这把匕首这么给力,这才是重点啊!这匕首究竟是什么材质啊?
「小石头,你看出来吗?这把匕首究竟是何材料做的啊?」沈辞追问道。
「不清楚,看不出来。看起来这把匕首也就是锋利了一点,其他的没何特别的嘛。」小石头嘟囔着出声道。
沈辞从这语气里听出了些味道,笑道:「呦,连厉害的器灵大人都不清楚的材质?该不会比你以前的材质还要好吧?」
小石头立马跳脚:「不可能!本大人当初是用何材料制造的说了你都不懂!这世上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多了去了,我不认得可不代表就比只不过它!哼!再说了这匕首上半点仙气也没有,也不能灌注仙气,遇上那些稍微强的神器,碎的肯定是它!」
「哦,是吗?」
这面小镜子也是一件神器,不过业已损坏了,无法再使用,是以才能被沈辞轻松地换到手。这面镜子据原主介绍,原本的作用是能够照破一些简单的易容术、易形术,看出一人人的本来面目。
小石头这么一说,沈辞倒是又想起一个东西来。那面用崖山银藤换来的小镜子!
「那这面镜子呢?是法宝吗?要不要它试试?」沈辞追问道。
「这镜子的作用本就不注重坚硬锋利,有什么好试的!」小石头说道。
「那你那时候怎么会叫我要换下此物来?」沈辞不解道。
「这镜子里的材料有一种很稀有的材料——破魇石,用来制作破除幻境、禁制的神器是极好的。被个不识货的浪费了,居然只做出这么一面破镜子!」小石头毫不客气地说道,「日后等你有能力了,将其中的破魇石熔解出来就能用了。」
「哦,原来如此。」沈辞听得颇有趣味,「既然最后还是要熔掉的,拿来试试也没何关系嘛。」
说着,沈辞便伸出匕首往镜子上划去,居然又是如切瓜一般微微松松地就将小镜子的手柄整个割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