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你 心脏是我未婚妻的
我望着他,喉咙似被何堵住,说不出话,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那玉质般的肌肤,琉璃般的眼眸,朱红的嘴唇,微卷的黑发,没有一处不是上帝杰作。
最关键的是,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很奇特气质,
那是将邪魅和高贵,慵懒和优雅,掺杂在一起的奇特气质,
似王子般优雅,又似黑暗精灵般邪魅。
「一旦被这件嫁衣吸食你的血液,它就会如鬼魅般的缠着你,引来各种厉鬼,刚才就惹来了它原来的主人。你危险了。」他跳下窗台,踩着从窗外泻进的银色月光,步履优雅朝我走来。
我愣愣的望着他,思维处于呆滞状态。
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用那赤褐色的眼睛静静的凝望着我。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如同的变化莫测的大海,我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在片海里起起伏伏,最后慢慢的沉静下来。
对望不一会后,他俯下身,伸出修长白皙的的手指捏住我的手腕,唇角徐徐的勾起,朝我露出一人慵懒迷人的笑容:「你中血咒了。」
他的手指寒冷如冰,冷的我的手腕的血液都被冻结住,思维却因此而恢复过来。我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警惕的瞪眼瞪着他:「你是谁?」
不走正门,半夜翻窗,非奸即盗!
他望着我,长长的睫毛阖动了几下,才微微回答:「流苏。」
「何?」我没明白他说的意思。
「我叫流苏,你记好,别再忘了。」他挑了挑眉,有些不满的回答。
他用了再字,听语气似乎和我认识。
「流苏?你是……」我在脑子搜索一番,确定自己没听过此物名字,张嘴想询问的更清楚,他忽然靠近我,头一底,冰冷的双唇落在我嘴唇上,将我后面的话赌了回去。
我大脑轰的一响,脑似有无数烟火在瞬间绽放。
这……这是神马情况?
在思维凝固了三秒后,我的小宇宙熊熊的燃烧起来,只因那家伙趁着我发呆的时候,把舌头伸进我嘴里,纠缠着我舌头,玩起湿吻来。
尼玛,竟然湿吻我,长的帅也不能这样占我便宜啊。
我保存了十八年的初吻啊!!!
「你做何?」我愤怒的推开他。
「刚才走神,不小心亲了一下,这就当我帮你的报酬吧。」他抬起手漫不经心的的弹着被我碰到的衣角,那神情就好我两手有多脏似的。
丫的,我晚上洗了手的好不?还有,何是走神?何是不小心?占了便宜还卖乖!
我心里奔过一万只草泥马,恨不得用几万伏的眼神杀死他。
「你还想脱下你身上的衣服么?」对于我的拼命架势,流苏表现的极为淡然,一句话微微松松就将我镇住。
「你有办法?」我殷殷的望着他。
「凤羽衣,亡人的嫁衣。因为是给死人穿的,是以材料是用阴气极重的冰蚕丝做成的,活人是极为忌讳这衣服的。」他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用手指卷起,小心的擦拭着嘴唇,好像嘴唇上粘了很脏的东西。
我无暇顾及他的态度,着急的问:「作何样才能将它脱下来?」
「你晚上吃了苹果?我最讨厌苹果的味道了。」他擦拭着嘴唇,语气是满满的嫌弃。
我擦,半夜三更跑到我家夺了我初吻,还摆出这样的态度,长得帅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我真有一巴掌拍死他冲动。
好汉不吃跟前亏,还指望人家救命。我忍,从屉子里拿出一片绿箭口香,很没骨气的递到他面前:「这有口香。」
他望了我一眼,慢慢的将丝巾叠好装回口袋,随后望着我手中的口香,抿唇一笑:「你拿过的,不要。」
清清淡淡的好几个字轻易的激起我怒火,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欺人太甚了。
抓紧口香就想扔到他的脸上,他下一句话却成功的阻止我的动作:「脱下这件衣服不难,只要用水打湿就行了,难得是去掉你手腕上的血咒」。
「血咒?」我疑惑抬起手腕。
手腕一凉,我的右手便被他修长手指捏住。他指尖的皮肤很软,柔滑细腻,像丝绸一般,就是冷了点,冷的我哆嗦了一下。
流苏撩起遮住我手腕的宽大袖子,手腕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细痕,细细的,像手腕上带了一个血红色的细镯子。
「这就是血咒,活人要是穿上凤羽衣,并且把血滴到了嫁衣上就会被烙上血咒,招来各种厉鬼,命在旦夕。」
我抽回右手,左手握成拳,狠狠的擦拭右腕处的皮肤,企图将上面的血咒擦掉,皮被擦破,火辣辣的疼,血咒还是清晰的印在手腕处。
「别擦了,你这样是擦不掉的。」流苏按住我的使劲擦动左手。
「怎么样才把此物去掉?」我噙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怕鬼,我不要招来厉鬼。
「我帮你能够,但是有个条件。」流苏头微微一偏,望着我眯起眼。
「何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会去做。」
唇角翘起,流苏望着我露出浅浅的笑,微眯双眸里闪过狡黠的光,像只此刻正算计人的狐狸:「你完全能够做到。」
他的笑容,让我后背莫名的发凉:「是何?」
他浅笑如水:「你取消和欧阳风的婚跃,并保证永远不嫁给他,我就帮你。」
「不可能。」我怎么都没不由得想到他会提出这样一人要求,惊差点跳了起来。嫁给欧阳风是我父母的遗愿,是爷爷的期盼,更是命理,绝不是我能反悔。
「为什么不可能?你就这么喜欢他?」蹙起眉头,流苏抓着我手腕的手加大了力度,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双眸,似要看进我内心深处。
他的态度让我有些反感,我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迎着他利剑般目光,反问:「我嫁不嫁欧阳风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心脏是我未婚妻的,除了我,你不能嫁给别人。」
我愣住,没不由得想到中间有这样一层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