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他是恶魔
「撒谎,你明明认识他,萧蔷薇,不要和我撒谎。」欧阳倩盯着我,阴鸷的目光不断在我面上游走,似要将我拨皮刮骨的看个清楚。
我被她看的汗毛倒竖,急忙解释:「我前天曾遇见过他一次,话都没说两句,根本不算认识。」
「你在哪里见过他,说了些何?」
「在商场,随便闲聊了几句」。我没敢说流苏半夜翻窗进我家,怕欧阳倩会弹了起来来将我扒皮拆骨。
「说了什么?」欧阳倩追问。
「他……他叫我不要嫁给欧阳风。」我硬着头皮回答,心里业已做好了被欧阳倩怒骂的准备。
出乎意料,欧阳倩听到我的回答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气急败坏,甚至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眼里寒光更浓了。
我不安的望着她,周围的空气似都被她的冷气冻结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的在隐蔽,还是逃不掉。」良久,她喃喃的说了一句,转目转头看向我。
这一眼,惊的我灵魂都哆嗦了下。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冷的眼神。
那眼神冷的像把利剑,无声的穿过我胸膛,直达我心脏。
「萧蔷薇,你要敢违背婚约,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她盯着我,面上冷的没有一丝表情。
我一直没有想过违反婚约,那命中的注定的婚约,牵连着生生世世,除了生死之隔,我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力量阻止。
我相信只要我说个不字,她一定会跳起来掐死我,哆嗦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流苏是个彻彻底底的恶魔,他毁了欧阳家,现在又想来毁掉欧阳风,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欧阳倩攥紧了双手,语气冷如冰霜。
她这句话勾起我疑惑,什么叫又想来毁掉欧阳风?难道流苏曾经毁掉过欧阳风?
「欧阳风对你感情超乎你的想象」感觉到我疑惑,欧阳倩竟然难得对我解释:「他的一生幸福与否,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流苏出现的目的,想抢走你毁掉欧阳风,蔷薇你不能让他得逞。」
最后好几个字,她说的极为严肃。
顿时鸭梨山大。回头,该问问那欧阳风那家伙,他对我感情到底有多深?
「萧蔷薇,无论流苏做何,说何,你都不要相信,不要见他,不要和他说话。他就是披着羊皮狼,喜欢用自己好看的外表去迷惑无知的小女孩。除了我,谁都不清楚他光鲜的外表是一颗腐烂的心。」欧阳倩很严肃的警告我。
我两个双眸晶亮,瞬间燃起了熊熊燃烧的八卦,欧阳倩这么恨流苏,莫非曾经他们有过一段,并且是以流苏移情别恋为结局?
满怀期待的巴望欧阳倩抖点风流往事出来,却招来她一记厌恶的白眼:「萧蔷薇,管好你的脑子,不要想些乌烟瘴气的事情。」
切,我还不想清楚。我朝她笑了笑,摸着鼻子低下头。在对她和流苏的往事的各种猜测中来到湘协医院。婚纱自是不能穿着去医院的,欧阳倩从她豪华的车厢找出一套蓝连衣裙给我换上。
换好裙子下车,欧阳倩望着被留下椅座上的婚纱,不满的皱起眉头,一眼朝我扫来:「婚纱就这么胡乱扔,像什么话。」
我缩了缩肩头,朝她一笑:「我不敢随意动你车上东西,只好婚纱留到了椅子上。」
欧阳倩冷冰着脸:「你不会问我么?没收拾就别找借口。」
你冷着一个脸,整天一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模式,我哪敢问你啊!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偷偷的腹语。欧阳倩命令司机帮我收拾婚纱的时候,我熟门熟路的往欧阳风的病房去。
欧阳风只因常年生病,将湘协医院一人贵宾间长年包了下来,搞的每次他住医院,我都觉得他是上酒店渡假。
有财物就是任性,生个病都能够生出住酒店的错觉。我感叹着,推开虚掩的门,悄悄溜了进去。
里面的设施堪比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房间中的病床上没有人,我朝阳台看去。阳台上,一个穿着红色的衬衫人影正背对我看外面的风景。
那背影有些单薄,带着病人特有虚弱气息,我悄悄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越过他的双肩,捂住他的双眸,装出嘶哑的声线:「猜猜我是谁?」
一双微凉的手握着我手腕:「蔷微。」
「没意思,每次都被你猜对。」我抱怨着,想缩回手,两手却欧阳风从眼睛上拉了下来,握在手中。他侧身望着我,微笑在洒落的阳光里温暖如水:「除了你还会有谁捂我双眸。」
我眯眼望着跟前的男子,皮肤带着病态苍白,神色有些倦容,五官却精致的让人想泪奔。心里有些嫉妒,明明是一人男人,五官却长的比我还秀气耐看,走那都是惊人的回头率,天理难容啊!!
「你身体好些了么?」我抽出被他攥住双手,张开十指去揉他的脸颊。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皮肤手感特别好,捏在掌心滑滑润润的,特别的舒服。
「好些了,前晚有些咳,我姑姑非要来医院检查,现在没事了。」欧阳风业已习惯我蹂躏,怕我惦着脚尖吃力,还体贴的微微弯腰。
「那就好,结婚那天没问题吧?」我随嘴一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话太暧昧了。果真,欧阳风一把将我拉入怀中,在我耳边不怀好意的说:「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脸刷的爆红,嘴上却愿意认输:「哼哼,只怕你到时候体力不支,倒在婚礼上,还要我扶你进新房。」
「呵呵……」他轻笑着,头一低,朝我脸颊轻吻过来。
「哎呀,头发被你弄乱了。」我头偏开,,躲开他的轻吻,装模作样的理着头发
「蔷薇……」欧阳风轻唤着我的名字,语气有着淡淡的灰心。
「你姑姑!」我跳了起来,赶紧从他怀里蹦了出来。
医院院外的加长林肯轿车,欧阳倩正坐在车了,透过窗户望着我。
距离隔着远,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眼里的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