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79章 谁摸我脸
我稳下心来上课。
上完下午的专业课才三点。我抱着书本下教学楼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黄晓林。
他注意到我,很开心的样子,说要感谢我上次的救命之恩,请我吃饭。我真没心情和他吃饭,但是他太热情了,热情的我无法拒绝。
在我执意要求,来到学校门口的茶馆,。我们点了两杯清茶,临窗而坐。
蔷薇,我现在做个心理实验,正好缺个助手,不清楚你愿不愿意当我助手?」黄晓林率先开口。
「我可以当您的助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成为黄晓林的助理,这是在心理学界是一个莫大的荣耀,其中能学到多少东西不说,要他此物靠山以后心理学界找工作那是妥妥的。
「嗯,你细心谨慎,逻辑严谨,我正需要这样的助理,成为我助理后,每个月都会有一万的补贴。」他口了一口清茶,目光灼灼的望着我。
一万?
天上砸馅饼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黄晓林跟我开出这样的条件,肯定是不止报恩。
还是好大一人馅饼,我被砸的晕乎乎的,话都有点不清楚该作何说了。这惊喜来的太大太猛了一点。晕头晕脑中,眼角的余光瞟过远处阴暗处的的一个白影,脑子立马清醒。
我笑了笑,目光从极远处白影身上收回,望着黄晓林,斟酌着用词:「甚是感谢教授的抬爱,但我不是心理专业的学生,不少事情都不懂,您让我做您助理的话,只怕帮不了您的忙,反而跟您增架负担。」
「我看人眼光很准的,说你适合你就绝对适合。对了,上次你说你能注意到跟在我身后方的东西……」后面的话嘎可止,他一边喝着茶,一边看向我,无框眼镜时不时反射过一丝绿光。
我不吭声,静待下文。
见我没说话,他推了下眼镜,笑了笑:「蔷薇,我就不和你绕圈圈了,开门见山的直说。」
顿了顿,继续说:「你能看到跟在我身后方的女鬼,我也就不防和你直说。那女鬼是我的以前的女朋友。她是出车祸死的,自从她死后,我就总觉身后方多了何东西,什么一直跟着我。我曾经也请道士念过经,然而没有什么用。你既然注意到它,那么想必也不是简单的人,我想请你帮我超度下它,让它别在跟着我了。」
一贯缩在阴暗角落里的白影忽然飘了出来,垂着双手,长发下的眼睛直勾勾的朝我们看来。
我心里一寒,赶紧摆手:「教授您误会了,我只是能注意到那些东西而已,其他什么都不会,超度它们我根本不会」
我自己都被鬼吓的半死,那还能帮他。
「你不会驱鬼?」他一脸的惊讶。
「我除了能注意到它们,其他的和普通人没有区别。说白了我只是一个阴阳眼而已。」我又瞟了一眼极远处的模糊的白影。
白影又缩回到阴暗的角落,不过我依旧能感觉到它冰冷的目光。
「不可能,驱鬼对你来说理应是小菜一碟啊!」黄晓林摇着头,眼里满是怀疑,目光疑虑的打量我片刻,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蔷薇,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这卡里十万块财物是报酬。」
我哭笑不得:「黄教授,不是财物的问题,是我真不会。我要是会那天晚上就直接超度它了。」
「你怎么不会驱鬼呢?这对你来说理应很简单啊。」他望着我眼里俱是迷惑不解。
「教授,我真不会驱鬼。您作何就这么肯定我会驱鬼呢?」我再次肯定。同时心里很纳闷黄晓林为何觉着我定要会驱鬼?
「这样啊,呵呵,我以为你看的到鬼就会驱鬼呢。那我再不仅如此找道士来超度它吧」。他不自然的朝我笑了笑收起了卡。
「要是你真的想超度,你定要先解开它对您怨恨。跟着您的那东西,对您怨恨很深,想必你们之间有何误会,误会不解开,超度它很困难的。」。那女鬼没有乱伤人,我对它印象不坏,要是能超度它是最好的。
「嗯。」黄晓林低头望着茶杯,有点心不在焉。
我扫了一眼他的胸口,胸前的地方略微拱起了一小块,想必是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石牌。
「教授,您女朋友死了多久了?她死之前和您之间是不是有何误会?」我问。
只要找到他们之间的误会的根源,再做法事超度就容易了。
「她出事的那天我和她拌了几句嘴,她出门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她做的公交出了车祸,那天死了十好几个人,我去领尸都认不出她来了。」黄晓林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她死的样子很惨。我们之间感情很好,她死后我一直没有交女朋友。」
茶馆的温度骤然下降,缩在墙角的白影突然飘了出来,如同一道白光般的朝我们袭来,这时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
糟糕,女鬼发飙了。
我飞快的咬破食指,正要将指尖溢出的血朝业已逼近的白影甩去,忽然身子一寒,一股阴风从我面前掠了过。
急速逼近的白影像是被什么袭击,惨叫一声,骤然退去。
「哈哈哈哈哈。」一阵若有若无的小孩嬉笑声响起。
「哗。」放在桌子中间的茶壶蓦然翻倒,我脸上这时一凉,似有一只冰冷的小手在我的脸摸了一下。
我惊的跳了起来。
刚是什么东西摸我的脸?我朝两边看了看,两边何都没有,除了翻倒的茶壶,一切如故。
不对,刚绝对有何东西从这里经过。那东西从这个地方跑过去袭击女鬼,再跑回这个地方的时候,还顺带摸了一下我的脸。
「作何了?蔷薇,你又注意到何了?」黄晓林也跟着站了起来,神色惶恐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环视了四周一圈,惊魂未定的重新落座。
黄晓林招手叫来服务员收拾桌子上的残局。茶壶倒了,里面的开水流的满桌都是,我的裙子上也溅了一些。
我抖了抖裙子,再度看了看四周,女鬼业已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