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不行了……」一旁的张宇轩手捂心口,「林谦,你家里还有没有妹妹?长得和你差不多,能够谈恋爱的那种?」
「颜狗滚开,」秦大为一把刨开了爪子搭在他身上、对着林谦犯花痴的张宇轩,上下打量林谦,「看不出你这小家伙对自己够狠的啊,明明是个弱鸡,眼角吊那么高不疼啊,我看苏夏和周茹她们每次吊眼角都鬼哭狼嚎的。」
「什么鬼哭狼嚎的,那叫嘤嘤嘤!」苏夏气。
只不过,她也觉着林谦对自己够狠的,眼角吊那么高,她望着都疼。
吊眼角是京剧旦行扮相中很重要的一环,先在眼部周围涂了红色胭脂,再紧紧往上吊起,如同凤眼,给人精神和漂亮的感觉。一人旦角扮相好不好,很大程度就是看眼角吊得好不好,但尽管知道,苏夏和周茹她们平时可吊不了这么高,一个是怕疼,第二个是怕把眼角皮肤扯松弛了,容易衰老。
但林谦显然没这两个顾忌,眼角吊得简直完美。
闻言,林谦就笑:「我可不是什么弱鸡。」
尽管笑得很平和,但嗓音中仿佛隐含杀意。
他连着被秦大为说了两天弱鸡了,总不能老让他这样说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哟呵,还有脾气了,」秦大为满不在意地笑,见林谦眼中杀意更盛,便改了口,「好好,你不是弱鸡,你是狼人,比狠人多一点的狼人。」
林谦:「……」
「你们这有绸带吗?越长越好的那种,」林谦懒得和秦大为扯淡了,转头问苏夏他们,「能够演《天女散花》的。」
「《天女散花》?绸带?」苏夏愣了愣。
「最好是彩色的。」林谦补充。
「我们没排过那出戏,」秦大为插嘴,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是要演《天女散花》?水袖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你秦爷我都不敢演……」
……你不敢演是正常的好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起了秦大为平时经常嚎的、那破锣般的旦角唱腔,又看了看他高大的满是腱子肉的身材,脑补了一下他舞水袖的场景,恶寒。
可林谦就不一样了啊!
人家林谦长得那么好看,一扮上妆,简直活脱脱一人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女站在众人面前,她,哦不,他,要是舞水袖,讲道理大家还是很期待的。
「有有!」苏夏赶紧说,朝外间跑了去。
秦大为看不下去,三两步走到她身边,随手替她拽下了彩带。
林谦还有其他几个人跟着她一起来到外间,就见她踮着脚对着天花板上开PARTY用的彩带捞啊捞的。她长得不够高,才一米六几,捞了几下也没捞到。
「关键时刻还不是要靠我。」他一面说,一边把绸带抛给林谦。
林谦接过:「感谢。」又看了看那彩带,说,「此物太短了,不够长,麻烦你把天花板上其他几根都捞下来吧。」
秦大为没说二话,就真的把那些彩带一根接一根全给捞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