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木刚想说话,就被曹安打断了,「童木,朝廷的事不是我们可以妄加议论的。」
童木立马闭上了嘴,同时瞪了李思雨一眼。若不是她问题这么多,他也不会受到大公子的责备。
李思雨没有得到答案,心中难免有些遗憾。只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
曹安转移话题道:「你是来看病的?」
李思雨摇摇头,道:「不是。」
曹安道:「那是来拿药的?」
李思雨依旧摇头,「不是。」
曹安心中想了想道:「那你是来找方宇的?」看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这下李思雨终于点头了,「对,我是来找方大夫的。」
「你跟方宇关系很好?」曹安看似漫不经心的追问道。
李思雨想了想,「这个要看方大夫作何想。」其实她很想跟方宇搞好关系,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但不知方宇会不会交她此物朋友。所以,她这么回答。
曹安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的意思是,她觉着她与方宇关系很好,但不清楚方宇是否这么认为。
不知为何曹安中心觉着有些失落。
方宇赶了回来的时候,注意到大公子也在,便道:「你来了,久等了。」他随手拿起李思雨包好放在桌上的药,就给了童木,「这是大公子的药,你拿好。」
屋子里的三人愣了约有十秒钟,三人发愣皆是因为方宇直接把桌上的药拿给了童木。要清楚,方宇出门的时候药只配了一半,并未配完,他也不知道李思雨帮他把药抓完了。他这样直接把药给了童木,实在是,让人觉着不可思议。
李思雨瞬间觉得方宇很不靠谱,这绝对不是一人合格的大夫。
大公子曹安则是觉得方宇今日不正常。他想:他这么着急的给我们药,是想赶我们走,随后跟屋里的此物女子单独相处吧!
童木则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方大夫这么马虎,大公子这两年一直吃方大夫开的药,没吃死真是大公子走运!
见屋里的三人都盯着自己,方宇有些不自在,「作何了?」这是何情况?
李思雨小心翼翼地道:「方大夫,那药,」她欲言又止,她觉着她这样提示他已经很明显了。
方大夫看了看童木手上的药,那药跟自己平日里的包法并不一样,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立马拿过了药,「此物,」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李思雨道:「方大夫我按你留下的药方,帮你把剩下的药抓齐了,你看看有没有弄错。」
方大夫这才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他忙道:「好!」
方大夫细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问题,便把药重新包好递给了童木,「这是大公子的药,没有问题,你拿去吧!」
童木原本对方宇是无比信任的,但发生刚才的事情后,他对方宇充满了怀疑,「方公子确定这药没有问题?」
方宇很确定的道:「我确定没有问题。」
童木看了自家公子一眼,意思是:公子你作何看?
曹安点点头,「方兄说没有问题就是好没有问题,把药拿好,我们走。」既然他想跟她单独相处,那他就成全他。
童木皱了皱眉,最后跟着自家公子走了了。他走了之时还瞪了李思雨一眼。
注意到大公子走了,李思雨赶紧问到:「方大夫,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虽然不指望这么快就有消息,但她还是很期待。
方宇道:「打听到了。那江科说起来不是何良配,他生性好色、嗜酒如命、好赌成性、为人粗暴,他的原配夫人和几房小妾都是被他虐待死的。」
李思雨听后心中一凉,这简直就是一人人渣,二小姐嫁过去,就是羊入虎口。话说这侯夫人也真是狠,竟然这样对待二小姐。这二小姐虽不是她亲生的,但好歹叫她一声娘亲,她居然要把她往火坑里面送。
见李思雨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方宇道:「二小姐的婚事自有侯爷和夫人定夺。」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让李思雨不要参合其中。李思雨的彪悍他是见识过的,他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李思雨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能轻易打定主意二小姐的后半生,也不问问二小姐的意见。要知道,最后与人共度后半生的是二小姐,不是父母和媒人。」
方宇道:「你这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千万别在外面说,否则传到侯爷和夫人的耳朵里,少不了一顿责罚。」
她对这种父母包办的婚姻极其不满。怎么说也得要二小姐同意,才能同意这么婚事。可是他们根本不在乎二小姐是否愿意。甚至连二小姐亲娘张姨娘的意见都不怎么在乎。
李思雨撇了撇嘴,在古代还真是麻烦,就连畅所欲言,说出自己心中所想都不能。
方宇问道:「刚才你跟大公子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看童木对你像是有敌意。」
李思雨道:「哦,他就是不信我给大公子抓的药没有问题,是以,跟我杠上了。」
方宇道:「你会抓药?」
他此时才反应过来那药是李思雨抓的。
李思雨道:「你的药方不是写得很清楚吗,我照着上面抓药就行了。话说你不会现在才反应过来,那药是我帮你抓的吧!」这反应是不是太慢了?
方宇尴尬一笑,「当然不是。」他接着道:「其实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对待病人是不会这样马虎的。今日是从未有过的犯错,没不由得想到就被你看到了。」
是呀,他行医这么多年来是一次这么马虎,好在没有出问题。
李思雨道:「都是我不好,我原本是要帮你的忙的,没不由得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话说,她实在是没想到方宇这么不靠谱,会直接把药拿给大公子他们。
虽说她没有出错,但若不是她将药抓好包起,方宇也不会直接把药拿给大公子,这样他也不会在大公子面前失态。
方宇道:「此事不能怪你。你也别放在心上,大公子不会在意此事的。」
李思雨笑言:「大公子看起来是不会在意,但那童木仿佛很是在意。我看他似乎对你不太信任。」
方宇道:「我无所谓。」
是的,他无所谓,只要他的病人信任他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