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试探曹秀灵

二公子曹康将曹悠然反驳了自己的观点，他道：「我作何不知道秀灵何时候成了洛阳城第一才女了？要说才女雪儿才是当之无愧。以我看，这绝对是有人在幕后搞鬼！」

曹康说得斩钉截铁，显然他甚是相信自己的推断。

曹康想要反驳，动了动嘴却是无话可驳。是呀，他与曹秀灵接触很少，对她根本不了解。

曹悠然道：「二哥素来与秀灵鲜有往来，对她并不了解，你不知道她才华横溢也是自然。」

曹侯道：「悠然你是洛阳的才子，你找时间去试试秀灵是不是当得起洛阳第一才女之名。」若是当得起，那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像悠然说的，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若是当不起，那这件事绝对有人在幕后搞鬼。

「是的，父亲。」曹悠然想了想又道：「父亲如今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曹侯道：「就按你说的做，退了秀灵与江科的婚事。」若江科是良人，他倒是不惧怕外人的指责，可是他也清楚江科就是一个烂人，以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曹秀灵嫁过去，如今却是不行了。

从曹侯处走了后，三公子曹悠然就去了曹秀灵的住处。

李思雨并不认得曹悠然，是以当她开门注意到他时，她皱了皱眉，「请问公子是谁？」

曹悠然见到李思雨时只觉着跟前一亮，如此灵动美丽的女孩他是从未有过的见到。曹悠然道：「我是曹悠然，我来找秀灵，她可在？」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第一次来曹秀灵的小院，怪不得这个地方的丫鬟不认识他。他在外一直不愿打着侯府公子的旗号，是以，他报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说的三公子。

李思雨想了想，既然他姓曹很有可能是府里的公子，于是很客气的道：「公子先进来吧，我这就去通知小姐。」

见到曹悠然的时候，曹秀灵明显有些局促，「三公子来找秀灵不知有何事？」曹悠然是第一次来找她，他们平日也少有往来，是以，她有些紧张。想着曹雪不让她称呼姐姐，所以她也不敢称呼三公子为哥哥。或许这就是作为一个庶女的悲哀。

李思雨这才清楚曹悠然就是三公子。这三公子此时来此有何目的呢？

曹悠然道：「你我虽不是同母但也是同父，你唤我哥哥就行了。」三公子的称呼从曹秀灵口中叫出来，让他很不舒服。只因平日里他虽少与她往来，但心里还是将她当作妹妹的。

曹秀灵有些受宠若惊，动了动嘴，最后小声的唤了声，「三哥哥。」

曹悠然笑了笑，随后追问道：「我听说你近日在添香阁留下了一幅上联，可有此事？」

曹秀灵不由握紧了手，心中紧张，面上也露出了一丝异样，对于顶替李思雨才名的这件事，她一贯很心虚，如今三公子一问，她不由慌了阵脚。

李思雨见曹秀灵答不上话，忙道：「三公子说的可是二小姐送给添香阁阁主的那个叫做‘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的上联’？」

曹悠然有些意外，「你也知道？」

李思雨道：」我听二小姐说的。本来二小姐是要将那幅上联送给添香阁阁主的，谁曾想那掌柜的竟然抄录了一份，挂在了店里供往来人士参详，弄得人尽皆知。我听二小姐说，至今还无人对出下联。我们小姐真厉害！」

也不清楚李思雨留下的上联给添香阁招揽了多少生意，早知道添香阁会这样做，李思雨当初就该找添香阁收点广告费。

曹秀灵不敢看曹悠然，只是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算是默认着李思雨的说法。

曹悠然道：「想不到二妹还有如此才华，为兄这里有一人上联，一贯想不出下联，不知妹妹可否指教一二？」

李思雨瞬间明白三公子这是来查探曹秀灵虚实的。

曹秀灵本能的想要拒绝，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她向李思雨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李思雨清楚曹悠然是来打探虚实的，所以她不能拒绝。于是给了曹秀灵一人鼓励的眼神。

曹秀灵深吸了一口气，「秀灵才疏学浅，哪里能够指教三哥哥，既然三哥哥都想不出下联，妹妹又如何想得出？」

曹悠然道：「二妹如今是洛阳第一才女，哥哥的才华怕是比不上你。还请二妹不吝赐教。」他说得很坦诚，没有丝毫的讥讽之意。

「这，」曹秀灵瞅了瞅李思雨。李思雨道：「三公子请说出上联吧，我去给你们泡茶。」李思雨给了曹秀灵一人眼色，然后走了出去。

李思雨一走，曹秀灵瞬间觉得没有依靠，但她清楚自己现在定要挺住，况且她知道小雨一定会想办法帮她的。便笑了笑，「哥哥的上联是何？」

曹悠然道：「上联是：楼望海海望楼。这是一人回文对联，倒过来读也是楼望海海望楼。为兄想了许久也没有答案。」他极其期待的看着曹秀灵，显然希望她能够对出下联。

曹悠然点点头，「二妹渐渐地想，为兄等着便是。」他并不指望她能够立马就对出来。

曹秀灵道：「容我想想。」她的心中十分紧张，然而面上却是强作镇定。

李思雨端了两杯茶上来，一杯给了曹悠然，一杯给了曹秀灵。在将茶送给曹秀灵时，她截住了曹悠然的视线，用眼神示意曹秀灵看杯盖。

曹秀灵心领神会，徐徐拾起茶，装做要喝的样子，偷偷看了看杯盖里面，所见的是上面写着「水连天天连水」，这几个字曹秀灵正好认识，她心下稍安。喝了口茶，做出了深思的样子，随后道：「三哥哥觉得水连天天连水，此物下联作何样？」

「楼望海海望楼，水连天天连水。」曹悠然毫不掩饰面上的震惊与赞赏之色，他道：「二妹如此快就对出了此联，果真当得起洛阳第一才女之名。」

曹秀灵面色一红，「三哥哥谬赞了。」其实她心中很是惭愧，只因此物对联不是她对出来的。她抢了别人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