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阳道:「你清楚那些人为何追杀我?」听她的话语,她似乎已经清楚那些是什么人。
李思雨道:「那些黑衣人理应是现任太子的人吧。他对你不放心,怕你威胁到他的地位,是以找人来杀你。我猜得对吗?」
司马阳道:「我也是如此猜测的。」
司马阳道:「为了权力,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李思雨道:「这太子还真是狠心。你怎么说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作何就下得了手?」
司马阳随即道:「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只因我,李侍郎一家也不会被满门抄斩。幸好,你没有事,否则我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李思雨清楚,原主一家之是以会获罪,是因为原主的爷爷李侍郎上书谴责皇上废长立幼,触怒了皇上,加上现太子在一旁煽风点火,皇上盛怒之下才会处死李侍郎一家。
说起来这事的确是只因前太子也就是现在的恒王司马阳而起。不过也怪不上他。是以李思雨道:「公道自在人心,这件事不怪你。」这是皇上和太子的错。
司马阳道:「你说你前段时间生病了,不知你在哪里养病?」
李思雨想了想,觉着没何不可以跟司马阳说的。主要是司马阳长着一张她表哥的脸。她对他十分信任。
「为了躲避官兵的抓捕,我一贯躲在曹侯府上。」
司马阳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和齐王怎么都找不到她。原来她一直躲在曹侯府。
看样子她还不清楚皇上已经把她赐婚给了齐王的事。她现在是准齐王妃,一切罪刑都免去了,业已不是什么朝廷钦犯了。
「李姑娘你说你病好之后忘记了些许事,那你我之间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李思雨觉得脑子有点乱,什么叫做你我之间的事你还记得多少?难不成原主和恒王很熟?
李思雨尴尬的笑了笑,「我们以前很熟吗?」
看来是真的不依稀记得了。
司马阳道:「不算太熟,在道观中见过几次而已。」
「道观?」李思雨有些疑惑。他们是在道观认识的?
司马阳道:「难不成你连道观的事都忘了?」
原来李思雨出生之后有个女道姑给她算过命,说她命格奇特必须养在道观之中,十四岁之前都不得见男子,否则活只不过十四岁。
那位道姑是一位很有声望的人。所以,李思雨打小就被养在全是女子的道观之中。因为十四岁之前不得与任何男子接触,是以,她从未见过她的父亲和爷爷。加上她一贯呆在道观中不曾出去,所以,外面的人并不认识她。就连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贾凤都不认得她。只因贾凤不曾到观中去看她。
李思雨很是震惊。原来原主从小是在道观里长大的。也就是说外面的人几乎是不认识原主的。就连原主的亲生父亲都不认识她。
可是司马阳为何会与原主相识?
「表哥,哦,不。恒王。你与我是怎样认识的?」
恒王道:「好几个月前,我陪王妃到观中上香,无意中就遇到了姑娘,然后与姑娘相识了。」
李思雨点点头。道姑说原主十四岁以前不能接触任何男子,否则活不过十四岁。那她是不是能够理解为:原主因为在十四岁前认识了恒王,是以,就没能活过十四,随后她就穿越到了她的身上。
难道说她的穿越与恒王有关?
理应有点关系吧,否则他怎么跟她表哥长一人样。
「对了,你作何会独自一人来到这树林中?」恒王觉着很奇怪。不过来得正好,正好救了他。
李思雨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与穆香玲赛马的事说了一遍。果然是人为财死呀!为了个金钗,让自己陷入了险境。
「原来如此。既然你喜欢发钗,我改日送你一支。」恒王道。
「真的吗?」李思雨乐了,心中极其开心。
只不过不多时她又有些担忧,「我们能安全走了这个地方吗?」
太子的人定然不会放过恒王,他们一定还在林中搜索他们的踪迹。
恒王道:「若发现我不见了。我的人一定会来找我的。只要他们在太子的人之前找到我们,我们就安全了。」
李思雨点点头。「那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等着吧。时间长了,找你的人肯定会不少。太子虽想杀你但也不敢明目张胆。那时,我们再出去,想必不会遇到危险。」
恒王诧异的望着李思雨,「想不到你如此聪明。」
李思雨反追问道:「我以前很笨吗?」
恒王道:「那倒不是。可能是我们以前接触不多吧!」
李思雨道:「我想也是。」
李思雨一贯觉着自己对恒王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以为是恒王长得像她表哥的原因。但后来她才清楚,并不仅仅是如此。
得知外面认识自己的人很少之后,李思雨放心了不少。这就是说,只要恒王不告发她,她还是很安全的。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恒王是不可能告发她的。
李思雨他们怕把杀手引来,是以,不敢生火。如今已是十月底,夜里的天气本就很凉。加上又是在山林里,气温就更低了。
恒王并不清楚李思雨心中所想,他并没有告诉李思雨她现在业已是准齐王妃了。至于为何,一开始是忘了,后来是不想说。
李思雨觉得格外的冷。她靠拢了恒王,「表哥,我们挤一挤吧!不然没被太子的人杀死,我们就被冻死了。」
在李思雨靠过来的时候,恒王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不过李思雨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而是很自然的挽着恒王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身上。
恒王道:「你为何总叫我表哥?」
李思雨道:「只因你给我的感觉很像表哥。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是叫你恒王。我们也算是生死与共的交情了,你不会与我计较吧!」
话说,恒王实在是像她表哥,所以,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叫他表哥。
恒王道:「是呀,我们算是同生共死了。你喜欢叫我何就叫我什么吧!不过表哥听着有些别扭,不如叫我哥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