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还想说些何,却被恒王拉住了。
待到众人都走了议事厅之后,齐王对恒王道:「大哥你为何拉着我不让我说?很明显,除了他没人会刺杀你。」
恒王道:「你之前不是说过,我与他是亲兄弟,他不回对我下手吗?」
齐王道:「可是除了他谁还会对你下手呢?」
恒王道:「太子刚才的那番话是很有道理的。若我死了,所有人都回怀疑他。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
齐王道:「或许正因为如此,是以他才会肆无忌惮的对你下手。正因为你出了事大家都会怀疑他,是以,他就不会有嫌疑。他可以以此来洗脱罪名。就像刚才那样,他一说,父皇就相信他了。」
恒王叹息一声,然后道:「既然父皇都相信他了,你我多说无益。还是让南宫将军去查此事吧!」
齐王道:「希望南宫将军能快些找出太子派人刺杀你的证据。」尽管齐王不希望那个人是太子,但他还是觉着他的嫌疑最大。
最先发现李思雨的是太子。起初他以为是一人宫女晕倒了,并没有在意。但注意到她所穿的衣服的时候,他想起了那叫小雨的姑娘。走近一看,果真是她。太子亲自将她抱回了自己的住所,然后为她传来了太医。
李思雨本就有病在身,淋了雨又受了曹安的刺激,所以加重了病情晕倒了。
李思雨醒来的时候太子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她吓了一大跳,忙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太子。
「你要做何?」
猛然发现自己的衣服业已换了,李思雨心中大惊。愤怒的她一巴掌打在了太子面上。
「流氓!」
太子皱眉看着她:「本宫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人打本宫的人。当然,也是第一人骂本宫的人。你可清楚,你这是犯了死罪!」
李思雨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便杀,何苦做出如此下流之事?」
李思雨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而太子一脸色迷迷的望着她。她自然会以为太子占了她的便宜。她觉得太子是在报复她。报复她破坏了他杀恒王的计划。
太子道:「人长得好看,生起气来也挺好看的。本太子喜欢。」他摸了摸被李思雨打过的脸颊,随后道:「不过,你在打我的时候是不是理应给我一人理由?还有把话说清楚,我哪里下了?」难道说把晕倒的她带回家治疗就是下流?
李思雨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副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的样子。
太子恍然大悟,「你该不会以为,」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凑近李思雨道:「你是在计较本太子脱了你的衣服的事?」
「你无耻!」李思雨扬起手欲再打太子,却被太子抓住了手腕。
「我业已让了你一次了,不会再让你第二次。」
「你放开我!」李思雨挣扎着欲把手抽出来。无可奈何太子抓的太紧。她生病了又没有何力气,所以怎么都抽不回手。
李思雨用钗抵着自己的脖子,「你别过来,你若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死给你看。」
情急之下李思雨用另一只手从头上拔下了一只发钗,扎向了太子。发钗扎在了太子的手背上,太子松开了李思雨的手。
太子瞅了瞅自己流血的手背,深吸了口气。这丫头的性子还真是烈。
「真没意思,本来想逗逗你的。想不到你如此烈性。只不过,本宫喜欢。你放心吧,本宫是太子,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李思雨道:「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对我做何?」
太子道:「说实话,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挺喜欢你的。我也想对你做点何,只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可没何美感。还勾不起本宫的兴趣。」
听到太子如此说,李思雨稍稍松了口气,但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她道:「我的衣服呢?」
太子道:「衣服呀!那得问问给你换衣服的宫女。」
李思雨有些诧异,「宫女?」
太子讽刺道:「难不成你以为本宫会亲自给你换衣服?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的。」
原来衣服是宫女换的呀!看来她没吃什么亏。李思雨终于放下心来。
「你怎么在这?」
太子道:「自然是看美女呀!说实话,本宫还没见过比有礼了看的女子。因为你看好,是以本宫可以不计较你伤了我的事情。」
李思雨瞅了瞅太子流血的手,皱了皱眉。太子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不!他不是。他若是原主一家就不会死了,恒王也不会被人刺杀。
「你说你可以不计较我伤你之事,可有什么条件?」他不会以此威胁我,让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吧!
太子道:「看来小雨姑娘对我的印象很不好呀!居然怀疑我的诚意。我不是说了吗?只因你长得很好看,所以我不计较你对我造成的伤害。」
李思雨心里有些发毛,她总觉得太子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太子道:「听说你是曹侯府上的丫鬟。这丫鬟当起来可没何意思。不如来当我的女人吧!你这么好看,我怎么也得给你个侧妃当当。」
果真不安好心。李思雨道:「侧妃有何好当的?说的不好听点,不过是个妾。我不稀罕。」
太子道:「难不成你想当正妃?本宫尽管没有太子妃,但也不能让你当呀!你要知道,婚姻大事是要讲究门当户对的。你一个丫鬟想当太子妃,未免太贪心了。」
李思雨道:「是呀!婚姻大事就是要讲究门当户对。你是太子,而我只是丫鬟,我们不合适。」
太子道:「听你的意思,就算是让你当太子妃你也不愿意?」
李思雨道:「都说了,我们不合适。太子殿下就别打趣我了。」
太子道:「果真,你连太子妃的位置都没有放在眼里。你这样的女子倒是少见。本宫仿佛越来越喜欢你了。」
「太子殿下,我要回去了。你手上受伤了,还在流血,还是让太医来给你止血吧!」
太子手上的血业已滴落在了床单上。床单上血迹斑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