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几日,李思雨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这几日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是方宇。曹安对她避而不见。
只因有记日没见到曹安,所以李思雨很想他。她能下床后就第一人就去找曹安。
业已立冬了,所以在季节上现在业已是冬季了。
大公子的房门是关着的,李思雨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放了碳盆,所以极其暖和。隔着屏风李思雨像是注意到有个人影躺在浴桶里。
李思雨轻唤了一声大公子,结果里面的人没有反应。
李思雨皱了皱眉,这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不管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要是不小心滑到水里,有可能会淹死的。李思雨迟疑了不一会,然后迈入了屏风。
大公子此时双目紧闭,双颊被水汽熏蒸得红红的,极其诱人。
李思雨仔细瞅了瞅,大公子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她轻轻叫唤了他几声,大公子徐徐睁开了眼。
看到李思雨的时候大公子愣了一下,随即道:「你怎么进来了?」
李思雨道:「我来看看你呀!」
像是觉得场面有些不好意思,李思雨又道:「我有敲门的。不过,你可能睡着了。没有听到。我也是忧心你,是以才进来的。」
曹安道:「你看到了,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李思雨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不去看她也就罢了,她来看他。他居然赶她走。
李思雨也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她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曹安道:「我怎么会不待见你呢?只是现在的场合有些不合适。有什么事等我穿好衣服再说吧。」
李思雨在门外等着曹安,此时童木提着桶热水走了过来。准确地说。他提的是温泉水。
难怪刚才没见到童木,原来他打水去了。
童木见到李思雨的时候有些意外,「你可以下床了。」
李思雨道:「我都躺了这么多天了,也该下床走走了。」
童木道:「公子在沐浴,你等一下再来吧!」
正说着门开了,曹安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
童木愣了不一会,随后提着水默默地走了了。
曹安原本以为。他只要躲着李思雨,不去见她,他们之间的问题就会渐渐地淡化。最后便没有纠葛了。可,事实并非如此。逃避终究不能解决问题。他们的问题还是面对面的解决为好。
两人在屋中相对而坐。
曹安正欲说话,李思雨抢先道:「让我猜猜看。我猜你是在躲着我。」
李思雨率先道:「你这几日没去看我是在躲着我还是身体不适?」
见曹安默认了,她又道:「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你躲我干何?」
曹安道:「其实。我不是要刻意躲你,我只是不知道作何面对你。上次对你说了那样的话,结果我又要反悔,我没脸见你。」
「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不愿意娶我,对吗?」
曹安道:「我很抱歉。」
李思雨道:「你不用道歉,我不理应逼你的。我想明白了,既然你不愿意娶我,我就当你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曹安有些意外。「你真的能够当我没有说过吗?」
李思雨点点头,微笑着道:「我能够。」
与其逼着他娶她。让他离她越来越远;倒不如当作他何都没说过,这样至少能够像以前一样相处。
曹安有些愧疚,「抱歉。」
李思雨道:「你不用跟我道歉。现在你能够告诉我,你当时突然说要娶我的原因了吗?」
曹安迟疑了一下,最后告诉了她原因。
李思雨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所以说,他是怕她被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才决定要娶她的。随后,恒王跟他说太子并没有对她怎样,是以,她又改变主意,决定悔婚。原来这一切都是只因误会而起的。」
曹安道:「你是在笑我傻吗?」只因他傻,是以没有弄清事情的真相,最后惹出了一系列事端。
李思雨道:「才不是,我是开心。不管是当时说要娶,还是后来的悔婚,你都是为了我好。你如此为我着想,我很高兴。」
曹安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
李思雨道:「我清楚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你怕你的病会随时夺走你的生命,你怕连累我,是以你不敢面对这份感情。」
曹安沉默着,她说得没错,他是喜欢她的。可是他怕他给不了她幸福,所以,他只能将这份感情埋藏。
「我理解你。所以我不逼你,然而我希望,你不要躲着我,我希望我们能够像朋友一样相处。」
李思雨想明白了,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她嫁不嫁给他区别不大。
曹安心中的石头稍稍落下。这几****一贯忧心忡忡,不清楚要如何面对她。现在话说开了,他们之间反而没有那么多不好意思了。
两人相视一笑,从此有了默契。
话说太子自打昨日见到李思雨之后,就派人打探她的身份背景。可,竟没有打探出她的背景。
除了查出她是在两个多月前进入侯府当丫鬟的外,竟没有查出任何其她的消息,她就像是蓦然冒出来的一样。
一个小丫头却可以让本宫查不出底细,这丫头不简单呀!
太子对手下追问道:「可有查出刺杀恒王的那些人的底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手下道:「属下无能未能查出。」
一边是查不出底细的小丫头,一面是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这二者,一方刺杀恒王,一方救下恒王,他们之间有何关系?
李思雨若是知道太子心中所想,她一定会告诉他:你想多了。我与他们何关系都没有。我救下恒王只是巧合。
手下道:「主子,属下怀疑那些黑衣人可能是恒王自己的人。」
太子一挑眉,「你的意思是这出戏是恒王自导自演的?」
那她的出现是巧合还是恒王的刻意安排?
手下道:「虽然没有证据,然而有这种可能。不然,一人小丫头作何可能从训练有素的杀手手中,救下恒王?定然是他们故意放走了他们。」(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