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牛,你还是这么胆小,竟然派一人小妖来试探我的虚实,要不是我早有准备,这次恐怕又被你逃了。」
「哼,妖蛟你不用太嚣张,如果我没推算错的话,你的修为压了这么久,业已到极限了吧。我现在不着急,等你渡完劫,我们再来算你抢夺我洞府的帐。」
……
两妖兽说话间,古玄已经随手摘掉五色花,退到了谷外,同时古玄注意到在鳄牛话说完后,山谷外面就亮起了一道水蓝色的遁光。
注意到这一幕,古玄微微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这个鳄牛竟然这么怂,打都不打,直接撂下一句狠话就跑。
这样一来他和瑛就危险了,他本来还打算趁两妖打起来的时候,带着瑛逃走,可惜他没算到鳄牛这么怂,望着那么大的个子,胆子竟然这么小,活该被抢。
只因如果鳄牛远逃,以妖蛟的性格一定会去追,这样的话他和瑛还有机会逃走。
注意到事态超出自己的预料,古玄脑中念头急转,开始推断事态的发展,从两妖的对话来看,接下来最好的情况反而是鳄牛能够远逃。
然而,经过古玄冷静的判断之后,他觉着发生最好情况的几率很小,相反发生最坏情况的几率却很大,而最坏的情况就是……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时闷响,紧接着古玄就听到,妖蛟得意的笑道:
「哈哈哈,现在才想跑你不觉着有些太迟了吗?到了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你的推断是对的,我的天劫随时都会来,只要我的法力稍稍外泄,天劫就会来临。
你的做法也很聪明,派一只小妖过来勾引我出手,但是你觉着不除掉你此物仇敌,我怎么敢安心的去渡劫。
为了除掉你此物对手,我已经足足准备了五十年,五十年前我就在这里布下了一人大阵,此物大阵禁绝一切,大阵一起什么都出不去,包括我的气息。
来吧,让我宰了你,随后安心的去渡劫。」
果真……
听到妖蛟的话,古玄的脸色变得甚是难看,他默默的攥紧拳头,心中默默的补完之前的话,「最坏的情况就是鳄牛逃不出这里,鳄牛都逃不掉,他们就更逃不掉。」
看到古玄脸色发生变化,从古玄站到水潭边上开始就一直懵逼的瑛,连忙追问道:「古玄,到底发生何事了?」
古玄见瑛瞪大双眸,一脸茫然的样子,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忍不住笑言:「发生了一件甚是糟糕的事情,那只妖蛟开启了大阵,我们都出不去了。」
瑛眨眨双眸,眼神依旧很迷茫,抱着脑袋,一副我的智商已欠费,脑子业已完全不够用了,好乱好乱,你让我捋捋的样子。
瑛这个样子如果要是换成古玄的话,古玄一定会说:「导演这剧本不对啊?这戏都偏到姥姥家了,劳资演不了了。」
古玄望着瑛抱着脑袋冥思苦想的样子,摇摇头将五色花装入瑛的口袋,然后对瑛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按照那只鳄牛的意思去采花?」
「对呀!」瑛听到古玄的话双眸顿时一亮,连忙点头道。
「很简单,只因你都说了那只鳄牛很奸诈,是以我不相信它,更不会相信它说的每一句话。在它不惜用胁迫和诱导的手段让我们去采花的时候,我就猜测采花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我就没去采花。」古玄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瑛眨眨眼再次追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水谭里有妖蛟的?」
「第一我并不知道水潭里的妖兽是妖蛟,第二我也并不确定水潭里一定有妖兽。我只是猜测水潭里可能有一只比鳄牛更强的妖兽,而此物猜测是我慢慢推理得出来的信息。
首先你也看出来了吧,那只鳄牛不敢靠近山谷,尽管它极力的掩饰,是以我猜测山谷里存在一只比它还强的妖兽,不仅如此从进山谷后,我就发现山谷里没有鸟兽,山峰上也有奇怪的爪痕,这一切佐证了我的猜测。
是以我就在水潭边试着喊了一下,反正试试又不会怀孕,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打架的原因,我相信你刚才也听到了吧,这两只妖兽从一开始就有仇。」古玄笑着向瑛解释道。
瑛这才将整件事连到了一起,她由衷的夸道:「古玄你真聪明。」
但她这副表仅仅情维持了几秒后,就垮着脸追问道:「可是我们现在该作何办?」
「我也不清楚,现在我们只能祈祷它们两个打的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