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李狗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感觉到抱着的这公主有意无意放松往自己怀里靠,难道这公主对自己有意思不成?
这个季节,不算很热,六月中旬,一眼望去这到处都是苍翠繁茂的青林,鸟儿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还有一条清澈河流,流水潺潺。
马蹄声逐渐消失,这大黑马也停了下来,公主嗔道:「你抱过我了,你等着变成太监吧!」
李狗嗨:「…」
连忙抽会揩油的一双大手,一本正经翻身跳下马,结果……不太熟练下马的李狗嗨一屁股摔在地面,倒吸一口凉气,疼的龇牙咧嘴。
公主噗嗤一笑,指着李狗嗨大笑,「你作何这么笨,下个马都能摔成这样!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狗嗨:「…」
「哎!你还依稀记得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一句词吗?」公主抿嘴望着他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李狗嗨回忆了一下那句词,点点头:「依稀记得,望湘江雨沥,冷风呼啸,阵阵寒意,可曾听闻。」
公主翻身一跃跳下马,拉着马儿缰绳到一根树上套起来,这大黑马倒是懂事,埋下头来吃草。
「现在有礼了好想想,作何接,接不下去,你就…嗯…我想想……」公主仰着脑袋摸着下巴,走来走去思忖,片刻后又道:「你就请我吃鱼,你抓的那种。」
微风吹拂她鬓角秀发,李狗嗨出神望着她侧脸轮廓,细致如美瓷的脸颊,柳眉弯弯刚好显得英气,微微高挺的鼻子有些可爱,薄唇勾起的笑容很是性感,特别是她的双眸,带着清澈却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又显得充满温柔,当真好看极了!
视线里,感觉这家伙似乎上下打量自己,公主撇过头来瞪着他,哼道:「看够了吧,快点想,想不出来你请我吃鱼。」
说罢,两手抱怀转过身去,好像耍脾气似的不给他看一般。
李狗嗨嘿嘿笑了笑,摸摸脑袋,「咳咳」假装咳嗽缓解一下气氛,说道:「我尽管想不出下一句还作何接,不过我大概能猜到这个意思。」
「咦?」公主来了兴致转身望着他,面上有点儿惊奇,果真读书人就是读书人,期待的问他:「那你快说,是啥意思?」
李狗嗨点点头,确认这意思八九不离十,解释道:「望湘江雨沥,冷风呼啸,阵阵寒意,这都是景,不理应是’听’,是以这里面应该有一人故事,那作这词的人,借湘江冷雨时节的清凉,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悲凉无人知晓,唉!不知道哪位贤才竟然能作出如此之好的词,当真天人!」
听到李狗嗨的一番解释,公主脸色微微动容,原来在没有遇到那个书生之前的她,心里竟然是这般滋味儿。
「公…哦不!寒姑娘,不知是哪位贤才作的,可否介绍一下,小生当真是想结交!」李狗嗨眼光充满崇拜。
公主叹了口气道:「那位贤才已经不在了。我把下一句告诉你,你给解释意思。」
李狗嗨听到前一句也是惋惜叹气,听到后一句很是意外,「你有下一句,那你头天问我干嘛?」
「你管我!」公主还对着他吐吐舌头扮鬼脸,甚是淘气小女儿姿态,又道:「下一句是,凭湘江冷水,濯濯月影,丝缕情愁,谁又忍听。」
「不对啊!哎公…寒姑娘,这是两个人作的吧?」李狗嗨瞪大了眼睛,很是奇怪。
公主撇撇嘴「嗯」了一声表示答复。
李狗嗨酝酿一会儿,解释道:「这作下面这一句的人,倒也只是应了上面一句啊,’凭湘江冷水’说的便是上一句那悲凉之人,’濯濯月影’兴许就是倒影在江面的孤独月亮,’丝缕情仇’便是那悲凉之人的内心各种情绪,只不过’谁又忍听’,那作这句的人也听到了啊,不然不会作出来,嗯…这人倒是挺直接,丝毫不拖泥带水,就是…太过于清冷,当真似出尘脱俗之辈。」
公主满意点点头,听这家伙解释的意思全然跟这词对的上,上前出手去,「好吧,请我吃鱼。」
公主一脸鄙夷又是翻了个白眼儿,不可置否道:「我说的是你能接下一句词,什么时候说过你答上来词的意思就不用请我吃鱼?」
李狗嗨这下没有犹豫,直接搭上她软若无骨的素手站了起来,不过貌似哪里不对劲,咂舌道:「等等,我不是答上来了吗,我为啥还要请你吃鱼?」
李狗嗨:「…」
仿佛是这样的,李狗嗨不再说话,毕竟…唉,说半天把自己都说懵了。
衣袍往上一掀直接直接扎紧腰间,揽起裤脚脱鞋又是揽袖,带着无可奈何的心情去河里给公主抓鱼。
公主双手背后,笑嘻嘻道:「我先跟你说啊,到时候掉水里,我可不会救你。」
李狗嗨很是鄙夷,就这点儿水还掉水里,想当年自己在老爹的带领下何池塘大河没下去过,就自己此物水性,别说这不到一米深的小河,就算掉海里也能游个几百米。
「扑通!」
只听见一声落水声,惊起小浪花,李狗嗨不见踪影。
「…嗯?」
公主愣了愣,小跑到河边后微微皱眉,哼哼道:「你玩什么把戏,本公主可是说了不会救你!」
三息后,没有回应…
「我告诉你,本公主马上就走了!」
又三息后,依旧没有回应…
公主脸色大变,想都不想就是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进河里,不过两息便找到此物家伙,拖着他到岸边连忙伸出食指探他鼻息,结果,公主更惧怕了,一张樱桃小嘴就是吻向那人双唇,大口大口吹气儿进行人工呼吸。
十息后,公主像是感觉那人舌头微微动了一下,顿时坐直身体,双手捂着红唇,一脸不敢置信,此物混蛋,竟然装溺水骗自己,还动舌头。
再过两息后,公主一张脸都黑了下来,扯着装死的李狗嗨耳朵就是三百六度螺旋揪,这会儿,哪儿有大活人受得了这种待遇,他立马两手下意识的攥住公主的小手,歪着脑袋焦急道歉,「公主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此物时候的公主已经是面红耳赤,浑身衣裳湿透,本来束好的长发业已湿漉漉的垂落下来,玉簪子兴许是刚才掉在河里也业已不见,一张瓜子脸还挂着些许水珠,她微微愤怒道:「你要死啊!敢骗我,信不信我把你变成小太监!」
握这公主小手的李狗嗨微微一笑,问道:「公主啊,你真正的名字叫啥?」
公主抽回被这混蛋握着的右手,啐道:「叫我寒姑娘!」
「好好好,寒姑娘,那你能告诉我你真正名字了吧?」李狗嗨讨好地道。
公主脸色红润,「哼」了一声脑袋撇向一面,不搭理他,此物混蛋装溺水骗自己这事,没完。
这两人刚刚下水,浑身湿漉漉的,李狗嗨可是正常人,就算再傻也能感觉到这公主喜欢自己,坐直身来望着这公主一头湿漉长发,上前靠了靠,将她抱在了怀里,下巴靠在他肩头上,还能感受到她比较仓促的鼻息。
公主有些小鹿乱撞,身子颤了一下,弱弱问了一句,「我漂亮吗?」
「漂亮,比谁都漂亮。」李狗嗨轻声细语,出于公主对自己的情愫有些好奇,又追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公主脸色稍微好了点儿,素手握着自己小腹那双揩油手,放松下来微微向后靠,笑得很开心,「我啊,我有一人梦,梦里的那种温暖就跟你一样,就像这里一样,有水,有林,有你。」
李狗嗨困惑,感情这公主在梦里遇到自己了,「寒姑娘,我作何感觉你说的…」
「很玄乎吧?可就是这样,这种感觉在宫里是没有的,当我找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老天果真都给我安排好了,这是一人很大很大的宝藏!」她的眼里充满欣喜的光彩。
只因打湿了衣裳,况且公主的碧衣也有些薄,一双大手能感觉到她小腹传来的体温,李狗嗨可是正常男人,这么一个娇滴滴水润姑娘在自己怀中如何能不激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他双唇吻向公主白皙脖颈那一刻,公主微微「嗯」了一声,仅仅两息后,公主脸色通红,身姿转过来一口向他脖颈咬去,久久不肯松开。
李狗嗨脸色微变,这公主属狗的,咬人这种事儿都能干出来,不过,下一刻的公主却是对着那一人位置吸血,李狗嗨抱着她没用动作,不疼不痒,这个时候的公主就像撒娇的小白猫。
过了一刻钟后,公主一张樱桃小嘴的嘴角还有一点血渍,脸颊红晕,双目带着性感,她语气有些严肃,「我喝你的血,从今以后,你不管去了哪里,你定要得把我记得死死的,我叫你,你就必须答复我,你定要定要得跟我在一起。」
李狗嗨微笑点点头,将她小脑袋靠在自己胸膛,语气温柔的说:「我不会走太远的,我怕走太远,你就找不到我了。」
「是以啊,公主大人,您的名字是?」
公主俏皮往他怀里蹭了蹭,「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好,你别后悔就成。」
……一刻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