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跟雅姐在学校附近的宾馆里发生了第二次关系,她依旧那么富有激情,我也比从未有过的开放多了,最后两人都到了那种状态。
不过这次她有些伤感,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说:「小阳,这次过后,我们就不要联系了好吗?」说到「好吗」的时候,他转过脸来看我。
我从快乐中惊醒,望着她,微微颔首说:「嗯,好的!」她就在我话你说出的瞬间,她哭了,随后猛地抱着我说:「你别多想,你是最好的,只有姐感觉你是好孩子,不想害你!」我迟疑了下,皱着眉头说:「你没有害我!」我说得很低声,只是想用心跟她说,她真的没有害我。
她叹息了声说:「可是姐,我……我不想再……」她皱了下眉头。
我望了她会儿,然后点头说:「嗯,我清楚,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你别这样,你应该理解姐的苦衷!」我仍旧微微颔首,随后我开始坐起来穿衣服,她傻傻地望着我,但是她没有说任何挽留我的话,而是跟我一起穿衣服,我们没有任何语言。
然后我往楼下走,她跟了下来,在我走到楼下那一刻,她蓦然叫住我:「小阳,姐是怕伤害你,你不要多想!」我走了几步,转过头来,对她一笑说:「嗯,我清楚的,姐,你要开心哦,感觉你很不开心……」我望着她那迷茫的眼神,又是抿着嘴一笑大声说:「姐,你是好人!」我转身又想跑,她在后面喊了句:「小阳,有什么困难跟姐说!」我没有回头,我不清楚她有没有哭,但是她说那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我不想回头,我清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还有五六天就要过年了,年味越来越重了,花姐给我介绍了一人活,她们中介机构有个商场需要发传单之类的促销,还有穿着卡通娃娃招揽顾客的那种。
发传单每天20块钱,穿着笨重的卡通装30块财物,花姐把30块财物的名额留给了我,我挺感激她的。
花姐的骨子里仍旧有善良的因素的。
我在那家商场穿着卡通娃娃服装一贯干到大年三十的那天日中,越是到最后,商场的人越多,但是有好几个人要回家过年,就剩下三四个人了,老板给我们加到40块财物一天,我很是开心。
尽管很累,很闷,在里面透不过气来,但幸好,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也就觉得不难为情。
一辆车在超市的不极远处停了下来,我看见她从车上下来朝着我这个方向径直走来,我心里开始有些着急,可是又想,她不会看到我的,没事。
她往这边来,竟然一贯往我们好几个卡通娃娃这边望来,我有些忧心,我挥着的手停住脚步来了,我想她是不清楚我在这里的,她仍旧往这边走,她被一个卡通娃娃碰了头,她没有笑,望着我们瞅了瞅,我怕她怀疑,于是仍旧继续手舞足蹈起来。
她看了我一会儿,我转过了身去,开始往另一人方向缓慢地走去,我不知道他在我后面有没有走了,然而她也没有上来拉住我,她不知道哪一个里面才是我。
当我再次转过身去,发现她不在了,便心里稍稍放心。
我大汗淋漓地换下身上笨重的服装,在换的时候,有人送了些许食品给我们。
时间终于到了,两天过后,超市关门了,老板事先答应会送我们一点点「年货」,大概是超市里一些过期的食品吧。
就在我们脱好衣服,和其他好几个兄弟一起去拿些许袋装食品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人人站在门口,她一贯那样傻傻的望着我。
我一转头就看见了她,我手里拿着的那带食品停在了那儿,一股悲酸从心里往上冒,呛得我喘只不过气。
她望着我,不停的皱着眉头,脸上尽是悲伤的表情,像是在忍着,就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