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相莎乐官赶了回来了!空相莎乐官赶了回来了!」空相莎总算顺利回到宫中,她的赶了回来在宫中掀起了一阵波澜。
「空相乐官,你的回来简直是奇迹,还以为你此次因为行刺被押,一定必死无疑!」早朝时,傅说迎面走过来对空相莎说道,空相莎望着他,不清楚该说些什么。这次死里逃生,还能站在这个地方,可谓是上天眷顾。「赶了回来就好,赶了回来就好。」臣相傅说出声道。文武百官都纷纷替空相莎感到开心,早朝的大殿中洋溢着一股喜庆的氛围。
「空相莎!你该当何罪?」武丁大帝坐到王位上,一声怒吼,空相莎立马跪到地面掩面而泣,道:「臣知罪。没有及时返回商朝,擅自行刺哈茨。」
「我商朝向来秉承‘睦邻友好’策略,其他部落如若未侵犯我国,我国是不会挑衅滋事的。」武丁大帝说道。
「然而过去曾经与我们商朝树敌,我夫君就是死于那场战争中。此恨不报难以咽下这口气。」空相莎哭泣道。
「孤念在你为亡夫报仇心切的份上,饶恕你无罪,只是以后不许再犯类似这样的错误。明白吗?」武丁大帝出声道。
「臣恍然大悟,谢武丁大帝不治罪之恩。」空相莎说道。
妇好听说空相莎乐官赶了回来,特意配备马车前来看望她,见她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也就放心了。「此番波折,相信你定能汲取教训,不会再鲁莽行事了。」妇好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啊,独自在土方行刺哈茨,的确令我在商朝声名大振,许多人看我的眼光都不同,但是武丁大帝却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我乱了先祖定下的规矩。于我而言,只是国恨家仇浇心,一时性急……」空相莎正说着,突然从窗口外面射进来一支利箭,不偏不倚正是朝她胸部正中间射过来,幸好妇好眼疾手快,纵身一跃将箭给拿住。待她推开门,射箭者早已没了踪影。空相莎虚惊一场,宫中如此混乱,居然有人欲取她性命,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这些天她一贯被困在土方,没有在宫中与任何人因作何会事情结下仇怨,是何人这么胡作非为乱杀无辜?
「莫非宫中有土方的暗探?」空相莎望着妇好惊恐的问道。
「土方的暗探?」妇好一面重复这句话一边细细观察这支利箭,按照这支箭的工艺,并不像土方人所造,但也不排除土方的暗探使用了大殷商所制造的箭。「现在没有任何蛛丝蚂迹可以证明土方有暗探隐藏在我们大殷商帝国,但是凡事小心为妙!我会去向武丁大帝请求他多派些士兵守卫在你的房前。」
「谢妇好大将军!」空相莎闻言感激涕零,真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今生在宫中做事遇到这么好的女主子。
「何?有人欲用利箭中杀空相莎?」武丁大帝闻言勃然大怒,心想:难道宫中守卫不森严,有外敌潜入宫中试图杀害孤大殷商帝国的乐官?
「千真万确,那时我正在空相莎室内与她谈话,一支箭蓦然从窗口外面倏地一声飞了进来,幸好我接住,不然空相莎早已一命呜乎了。」妇好认真的说道。「臣妾肯请大王派兵守在空相莎房门前,不随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那一次他们没有得逞,臣预感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据空相莎本人怀疑,应该是我们大殷商帝国中埋藏有土方的卧底。」
「此事不可小觑!」武丁大帝义愤填膺的出声道,「来人!」
外面的士兵听到传唤令立马走了进来,「派十个士兵守在空相莎室内前,命空相莎十日之内足不出户,饭食由御膳房送与食也。」
「诺!」那名士兵收到命令后立马行动,派了十支身手不凡、武艺高超的士兵守在空相莎的房门前。
妇好还惦记着毓妃,不知道她在宫中生活得怎么样,便带着秋风、秋月前去探望她,见王后亲自来探望自己,毓妃欣喜不已,行了大礼后,请妇好就坐。
「毓妹妹近日身子可好?」妇好关心的问道。
「谢姐姐关心,近日一贯太平无事。」毓妃回答,「不过你上次提醒我小心翠妃,在路上偶遇她几次,见她脸上平静如水,丝毫看不出有作恶的心虚和不平静之感。
「要是你能看出来何,那她就是一人愚昧的无心计之人了。」妇好说道,毓妃怔了一下。「近日恐怕有土方的暗探蠢蠢欲动,毓妹妹你最好呆在家中,不要出去才好,以免伤及到你。」妇好又提醒道,毓妃闻言打了个冷颤,身在宫中不是要提防争宠的其他妃子,就是要提防敌国的暗探,令她极不自在,脸上立马布满了愁苦之色。
「不过毓妹妹也不要太过于担忧,土方的暗探这次瞄准的对象是空相莎,理应不会伤及到他人,不然武丁大帝定不会放过土方,以我们大殷商的实力,出兵攻打土方,灭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战乱带来的伤害总是令普通老百姓无法承受。」妇好说道,看看时辰不早了,她令秋风将一串手链送与毓妃保平安便离去了,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椒华宫。这串手链是由圆露院中菩提树上结下的菩提子串连而成,配戴在手上不仅美观舒适,还能够保平安。
妇好在椒华宫小住了几日。临行前,妇好放心不下,还是将上次毓妃差点遇难之事告之于武丁大帝,武丁大帝闻言更加气愤交加,「岂有此理!没想到孤宫中竟然暗藏着如此歹毒之人,竟然想毒杀孤的子嗣,孤一定会彻查!发生这样的事情,毓妃居然没有向孤汇报!」
「大王日理万机,毓妹妹是担心告诉您这件事情之后,会令您心神不宁,无法处理国事。」妇好解释道。
「依尔看,这件事莫非还是敌国的暗探所为?若不是土方,就是鬼方,抑或是羌方?」武丁大帝追问道。
「依臣妾看来,毓妹妹一向平和,未与任何敌国之人结下仇怨,断定不是敌国的暗探所为。趁毓妹妹有身孕之时对其下手,明摆着是嫉妒其有子嗣,常怀嫉妒之心的妃子自古有之!」妇好出声道,武丁大帝闻言瘫软在椅子上,用手撑着下巴,一副懊恼不堪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