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士兵蓦然来报,说棠妃溺水了,武丁大帝闻言着急得立马起身,随士兵赶了出去,当他赶到时,施棠棠躺在池塘边,全身湿漉漉的,头发尖子上都流着一缕缕水,口里也吐了许多污水出来。幸亏侍卫饥钟路过救了她,不然施棠棠肯定会被淹死。
「你怎么样?理应不碍事吧?」武丁大帝将施棠棠扶起关心的追问道,施棠棠摇头叹息,头一偏就昏了过去。
「棠妃是怎么掉到池塘里去的?」武丁大帝怒问站在一旁的人,大家都低着头,没有做声。
武丁大帝慌慌张张的将她抱起,一直到她的寝宫,侍女们给她换了干净衣服,让她平躺在床上歇息,还请来了女御医微素素,微素素给她把了脉,说她无大碍,只只不过是受了惊吓,相信一觉醒来就能恢复得差不多。
「棠妃作何会无缘无故掉进池塘里?此事必有隐情,一定要彻查!」武丁大帝大怒的出声道,大家仍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有人来向武丁大帝汇报说棠妃醒过来了,武丁大帝连忙前去看望。「棠妃,你受惊了,告诉我,你为何会掉进池塘的?」武丁大帝着急的问道。
「我也不知,我在外面散心,路过池塘时,感觉仿佛身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就跌落进去了。我在里面扑打了好一会儿,才有个戴面具的人跳下水将我捞上来。」施棠棠委屈的说道。
「岂有此理!我宫中竟然有如此心怀叵测之人。」武丁大帝右手捏成拳头捶着桌子,显得怒不可遏。
武丁大帝回到麒麟殿,命人传来了饥钟,饥钟脸上常年戴着一个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那是在与其他部落交战中被毁了面容。「饥钟,你救了本王妃子,立了功劳,本王打算赏赐你贝些许。」武丁大帝对饥钟出声道。
「谢主龙恩!」饥钟连忙跪下言谢。
「不过话又说赶了回来,你那天有没有看见有人从棠妃身后方将其推下水中?」武丁大帝追问道。
「没有......」饥钟回忆了一下,那天他路过池塘,只听见池塘里有扑打声,定睛一看,是个人,仿佛已经掉下去有一会了,他连忙跳下水救人,没有看见周遭有人啊。
当然没有人看见是北殷翠翠跟在她身后方亲手将她推进了池塘,北殷翠翠看周遭没有人,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以为她又是去勾引了武丁大帝,所以蹑手蹑脚跟在她身后方,脸上戴着一个鬼脸谱,想吓她一吓就转身跑掉。哪知道施棠棠一贯未察觉后面有人跟踪她,北殷翠翠跟她跟到池塘边就起了杀机,一将她推下水,就跑到附近一人门廊里,随后一溜烟的消失了。此事无人看见,也无人说起,也就成了一个谜。
武丁大帝正坐在麒麟殿批理奏骨,施棠棠进来了,说见麒麟殿的灯还亮着,所以进来看看,劝他早点歇息,别耽误了身体。突然有一人甲骨上所呈事件为那块地方——丰昌突发虫灾,颗粒无收,许多老百姓活活被饿死。他立马批奏,调动各方粮库之存粮赈灾丰昌,而丰昌那个地方恰好就属于自己的舅舅任烈所管辖的地段。
武丁大帝一是想去当地亲自查看,二是很久没有到舅舅那里去了,他便急于到丰昌去,可惜此时夜已深。当晚他没有睡安稳,第二天,便带着臣相傅说直奔丰昌任府。任府听说武丁王亲自驾临本府,连忙出来列队迎接。
「舅舅,听闻您这个地方发生了虫灾,怎么会没有及时处理?」武丁大帝进了府里面,问道。
「他们上报的不及时,只因发生灾害的地方是微臣管辖的所属丰昌偏远地带。况且当时那些虫子很顽固,无论用何毒药都毒不死。」任烈叹了口气,「丰昌粮食经常短缺,此地人能够填饱肚子都不错了。年年粮库颗粒无存。哪想今年会有地段突发虫灾,许多人饿得病的病、死的死。谁想我丰昌竟然有苍生竟遭这样的罪啊!」说到这个地方,任烈开始捶胸顿足,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业已死了不少百姓,真是路有饿死骨。
「孤已调动各方粮库存粮营救此地,你也勿需过于忧心。」武丁大帝宽慰道。正说着,任思思进来了,瞅见了表哥,便上前来问好,「臣妹拜见大王!」
「思思勿需多礼,平身!」武丁大帝出声道。
「前些日进宫没见到大王的人,听闻您出巡去了,路上可否安好?」任思思关心的问道。
「嗯,还好。」任思思回答。
「只怕是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武丁大帝调侃道。
「此话怎讲?」任烈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
「思思说是去看望表哥,实际上是有心仪之人,想请本王替她赐婚吧?」武丁大帝望着任烈笑着回答道,任思思立马低下了头,脸通红,暗想武丁王真是神机妙算,连她的心思都猜测得到。武丁大帝早前就有所耳闻:任思思看上了长勺梁的公子长勺杰,长勺杰也对她颇有意思。只是他父亲任烈认为长勺梁性情古怪,不愿将任思思嫁与他家。而任思思则到安太后那儿说有想请表哥赐婚的想法。而武丁大帝也一贯在考虑此事。
「舅舅,既然他们彼此同意,您就不要反对了。」见任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武丁大帝劝道。
「我能够不反对。但如若有大王的赐婚,这份婚姻就多了一份荣耀也多了一份承诺和信任。」任烈说道。
「好吧!」武丁大帝点头答应了。
早朝之上,长勺梁跪在殿堂前,老泪纵横,一贯不停的说服武丁大帝同意他辞官回乡。
「一来你身体没有何不适,二来你宝刀未老。为何要弃官归隐呢?」武丁大帝追问道。
「大王有所不知,微臣从小的性格就是属于不争不抢的那种,不习惯于官场你争我夺的生活。」长勺梁说道。
「原来是性格所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武丁大帝叹惋道,「本王正准备赐婚你儿长勺杰与孤表妹任思思,眼下你弃官而去。不知孤舅舅还是否同意思思嫁与你儿呢?」
「这......他们俩的感情与老臣应该无关吧?」长勺梁出声道。
「你打算带你儿长勺杰一齐归隐?」武丁大帝问道。
「那要看他的意愿,听闻任思思是大王您舅舅任烈的独女,如果大王表妹中意于我儿,让他追随他们也合情理。」长勺梁说道。
「既然如此,准了你。」武丁大帝出声道。
长勺梁如愿归隐了,长勺杰不像他父亲那般没有目标,他志向高远,打算大展鸿图。与任思思结婚之后,一贯住在任府。二人相亲相爱,羡煞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