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见到本公主还不行礼。」
刚才他还以为说话的人是那个绝色美女呢,没想到就是个宫女呀,唉!
安宁没好气的开口,那宫女立刻吓得跪在地面。
害他方澎湃,方惶恐了。
「公主你作何来到这个地方了?陛下有过命令任何人不能来这个地方的,所以还请公主你赶紧走了吧。」
宫女尽管心中惧怕,但是还是想让安宁公主立即走了。
安宁公主冷哼了一声,既然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说什么都是不会这么轻易走了的,除非让他见到那女子。
「本公主离不离开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在这个地方指手画脚的。
我问你这你是不是藏了个女人?」
安宁公主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那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带着浓浓的肯定。
宫女脸色一阵难看,这种时刻她也不清楚究竟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呀?
「公主你就不要为难奴婢了。」
「本公主就为难你了,怎么样?本公主不过是随便来看看而已,绝对不会做什么的,所以你也不必这么惶恐。
宫女吓得又是脸色一摆。:「公主求求你了,你不要为难奴婢。
当然要是你始终是要这么紧张,那么本公主也不介意做点何。」
这个地方确实是有一人女子,但是那是陛下吩咐了,要好生照看的,不能有半点闪失的。」
听到果真是有一人女子,安宁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好啦,你也不必那么惧怕,我就是来看一看这位姑娘长得怎么样的。
不会为难你,只不过你也得答应本公主不准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兄。
要不然出了事情,本公主拿你试问。」
宫女随即点头。
这种事情他也不想被皇帝知道了,要是皇帝清楚安宁公主闯了进来,定然会治他一人看守不利的罪!
是以这样不说都是皆大欢喜。
「好了起来吧,带本公主去看看那个女人。」
宫女尽管心中害怕,然而还是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带着安宁公主往里面的那间密室走了进去。
虽然这个地方是密室,但是布置的倒也雅静,什么东西都有,密室里面的那一处放着一张床上面的锦缎,都是进贡的贡品。
看起来皇兄对这个女子果真是极其的上心啊,只只不过怎么会他都进来这么久了,这个女子人就在床上躺着不动呢,难道真的是听不到他们的声线吗?
「哼好大的架子本公主来了,他也装作没看见。
本公主倒要看看他究竟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说着安宁公主就要往前面冲。
宫女赶紧在此物时候抓住了安宁公主。:「安宁公主不是这样的。」
看宫女的颜色焦急,好像的确是有何难言之隐,安宁也就站在了原地等着宫女向她解释。
「这位姑娘自从上一次国师做了什么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了,一贯都是这样,像个活死人一样。」
活死人。
安宁公主顿时震惊万分。:「怎么会这样?难道皇兄他不制止吗?既然能够被皇兄如此珍视,那么说明这个女子肯定很重要呀!」
宫女面上一阵不好意思,这种事情他也不清楚该怎么说,况且他只是一人奴才,这种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插嘴。
轮不到他来评判。
停顿了很久之后,他终于叹了一口气出声道。:「这件事情仿佛是陛下默许的。」
安宁公主现在更加的搞不懂了,作何会要这样做?
只不过看这个宫女,也是个糊涂的,肯定是给不了他答案,于是便问。:「那这个女人之前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吗?」
「是刚开始的时候是昏迷了几天,只不过很快又醒了。
那时候陛下还每天都很开心呢,天天替这位姑娘熬药。
天天都来见这位姑娘。可是后来他们突然吵架了,具体吵了些什么奴婢也不清楚。
自从那天起陛下就没有来见这位姑娘,在之后就是这姑娘被抓到这里来,国师仿佛做了何就一贯昏迷不醒了。」
听起来还真是好复杂呀!
这么说他的皇兄应该是不喜欢这个姑娘才对啊,要是喜欢作何可能让他变成现在此物样子?
真是让人搞不懂,所以他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够这样,更何况她此物妹妹,根本就没什么亲情的妹妹。
可要是不喜欢又怎么会天天过来呢?还没人好生伺候着。
这样想着他心里突然觉得平衡了不少。
原本是很讨厌此物女人的,只因这个女人害她要去和亲。
他也是想把所有的火都发在此物女人的身上,可是现在他突然却莫名的觉得此物女人很可怜。
现在躺在这里动也不能动,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
安宁公主心中感慨万千,不过既然已经来到这里说何,他都要看一下此物女人长什么样子。
迈开步子就要往前,就在此物时候宫女又拉住了她。:「公主,你可千万不要对这位姑娘做什么呀,如果她出了何闪失,奴婢的头可就不够砍的啦。」
安宁公主不悦,她看上去就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吗?
「闭嘴,本公主只是过去看看而已,绝对不会对她做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受到安宁公主虐待威胁的眼神之后,宫女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安宁公主的手。
安宁公主一步步的走向前慢慢的伸出手,撩开了床前的帘子。
此刻的方雨霖躺在床上面目栩栩如生,也带着红润,只只不过紧紧闭着的双眸。
以及一动也不动的身体,预示着宫女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长相嘛,还真的就是一人绝色美人。
生长在皇宫之中。安宁也算是见识了各式各样的绝色美人。
包括他自己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可是在此物女人面前他竟然有一种自行惭秽的感觉。
此刻闭着双眸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一样。
那么宁静,那么祥和。
也真是难怪了,就凭这一副长相也没有男人会不为她倾尽一生的。
只可惜长得再美又如何,有男人为她倾尽一生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落得了这个下场。
成为了一个活死人。
安宁公主在这一刻已经对她没有怨恨了,只因比起她来说自己业已算得上是幸运的了。
虽然有淡泊于水的血缘关系。
然而毕竟没有把他搞成这样,活死人也没有让他去做更加让人难堪的事情。
尽管是和亲,虽然是去到异国他乡,然而凭着她的公主身份也不会吃太多的苦。
这样想着,或许去异国他乡反倒是一人好的选择,要是留在这里倒会不清楚会变成何样。
他的皇兄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所做出来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让人无法理解了。
难道喜欢一人女子,就是要把它变成这样一动也不能动的活死人,将她强留在自己的身旁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对于这种爱她理解不了。
他本身对爱的理解也并不是很深刻,只只不过看那些戏曲都是唯美凄凉的。
然而爱绝对是美好的,而不是像这样的残忍。
「公主。」
注意到安宁公主久久没有说话,宫女心里忐忑不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位安宁公主传言是甚是的嚣张跋扈的,况且喜怒无常,所以他真怕作为安宁公主会对这个女子做什么。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她有何资格和安宁公主斗?
如果安宁公主真想做什么,他又有何办法?他能阻止的了吗?
来来回回结果都只有一人,那就是他完犊子了。
「吵什么吵好了,本公主业已看过了,这就离开了自己住本公主说的话。
不准告诉皇兄,本公主已经来过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原本他是不怕的,可是注意到皇兄如此的心狠手辣,对于喜欢的女子都能够做出这样的行为,它还是惧怕了。
虽然自己要去和亲,然而他总觉得皇兄收拾他会有1万种方法。
所以,真不敢。
送走了安宁公主,宫女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个小祖宗给送走了,总算是保住了这位姑娘的平安。
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件好事,因为他的性命也算是保住了,只要安宁公主不跟皇上提起这件事情,那么他打死也不会再提起。
方雨霖此刻还坐在方茫茫的那片天地当中。
每天无所事事的他也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无理取闹,大吵大闹以及挣扎,然而最后的结果都只有四个字。
无济于事!
是以他现在真是搞不懂了,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究竟是为何呀?怎么会要把他困在这个地方啊?
「狗东西,有本事你就不出来,把我弄到此物地方来,你又不出来,你信不信等你出来的时候我弄死你。」
虽然明知道这样放狠话,对于对方来说不痛不痒。
然而方雨霖心里苦呀,总是想骂两句心里才会舒坦一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
就在这个时候,方雨霖仿佛蓦然听到了一声叹息。
他随即竖起耳朵继续听。
随后再细细听之后又何声线都没有了。
「是谁?刚才是谁在叹气?」
究竟是谁在说话?他明明听到了为什么现在又没声线了?
回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
妈蛋的,他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又或者是他自己在叹息。
讨厌死了。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呀?刘显你作何会还不来救我?你知不清楚我被困在了这种鬼地方?
此刻的刘显穿着夜行衣正在皇宫的各处穿梭着。
因为安宁公主的蓦然出现,是以导致了他没能跟上东方曜的行踪。
所以连着找了好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天牢,他也混进去看过了,只只不过天牢里面也没有方雨霖的踪迹。
他究竟是在哪里呀?
就在这时,他蓦然又看到了一个人独自走着的安宁公主。
此刻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何。
隔得远他也听不清,正准备走了之后,又仿佛听到那公主嘴里说着何。
「可怜的女人。」
这五个字另一人吸引了刘显的注意瞬间就降落在了安宁公主的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
安宁公主看到自己的面前多出了一个黑衣人,吓得随即就要大喊。
可是下一秒他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在醒来的时候业已是到了一人荒废的院子里。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我告诉你,我可是安宁公主。
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