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可以彻底的重新站在阳光之下,盯着一人全新的身份去为所欲为去报仇了。
云王刘显。
还有方雨霖以及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他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付出比他痛苦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代价。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怒火平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着对得起死去的爷爷,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爷爷安息。
那个疼爱他的爷爷最终为了他死在了金銮殿上,当时他的心里有多痛苦,现在他心里就有多恨。
等着吧,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
此刻的方芙玉也被刘显抱回了云王府,只只不过方雨霖人就在那一片茫茫无际的方雾当中不见人影。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他也不清楚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因为从呆在这个地方开始就没有黑夜方天之分。
无论何时他所注意到的都是这么一片方雾茫茫,方天也好夜晚也罢,都是这样。
睡醒也好睡着也罢,都是这样。
他业已不清楚究竟用何样的方法才能让自己从这个地方脱离出去,才能让自己重获新生了。
他试过无数种方法,从一开始的斗志满满,到现在的消极怠工。
他太崩溃了。
他也想过干脆一走了之,就在这个地方自杀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可是这个地方连自杀的工具都没有,他倒是想撞墙了,可是到处软绵绵的,往哪里撞,墙都没有。
自然有人也说过咬舌头可以自尽,可是万一没死呢?
方雨霖始终觉着这样的方法不太科学,就算是把舌头咬断了那又如何也不见得会死呀,电视上经常演着,怕别人把秘密说出来就把舌头给割了,那人也没死呀。
某个良心发现的系统在睡醒之后终于想起了还有个方雨霖在这个地方呢。
不好好的活着吗?如果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随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完了人还没死,那作何办?
于是打了个哈欠。
此刻正崩溃边缘徘徊的方雨霖又听到了那么若有似无的响声。
这些日子他经常都会听到这样的响声,可是不论作何问作何叫喊怎么寻找都还是没有任何的人,他有时候都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彻底的疯了。
会耳朵不时的出现幻听,主要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寂静了,静得让人觉着可怕,近得让人觉着恐怖。
是以为了让自己觉着不那么孤单,或许他的大脑会下意识的幻想出些许声音来,让自己觉着还有人陪着。
虽然说的很玄幻很不合理,但是听到声音又找不到人,难道是鬼吗?
这更玄幻,更不合理。
是以尽管偶尔还会听到这样若有似无的声线,但是他都会选择性的无视掉,不要去在乎这些声线,只因要是继续去在乎这些声线也会让人崩溃的。
「嗨!」
这时他突然又听到了一声嗨!
这一生的还差点儿让它的心脏驻停啊!
!
「黑鬼呀,hi!」
难道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细微声音的幻想了何?
所以要幻想出有人和他对话吗?真是越想越崩溃呀,他是不是业已疯了,也对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样的环境下想不疯都难呀!
方雨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闭上双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样说不定就能够减缓自己的症状。
用起来也会慢一点,他不能疯,她还有孩子呢,她还有丈夫在等着他呢。
他想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走了此物地方怎么就那么难呢?苍天啊,原野作何会就不能对他微微宽容那么一点点呢?
咦,怎么没反应?难道他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已经彻底疯了。
屏蔽了自己的五感?
听不到声线了吗?
「宿主小姐姐有礼了呀!」
某系统在心里喃喃自语,打定主意还是再试一下比较好。
好奇怪呀,为什么他捂住了耳朵却还是听到了声音?
况且竟然叫他宿主小姐姐。
这是何意思?
不对呀!
宿主?
「你是谁?」
方雨霖的眼睛蓦然一亮,总觉着这件事情可能就是转机,要是能够抓住这一次的转机,说不定就能够从这里出去了。
「能听到呀,我还以为听不到呢呢,哈哈。」
某系统继续小声的低喃!
「你以为个鬼呀?你有个毛线呀,你究竟是谁藏头露尾的干啥?有本事你给我出来。」
是以他之前听到的那些细微的响声并不是他幻想出来的,而是此物家伙发出来的。
方雨霖气急败坏的活动,这一次他终究可以肯定了,这里不是他一人人,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不由得想到这里他觉着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有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
这人从始至终都在这里,也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话,做了些何事情,然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现身。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就是把他当做了小丑吗?
任由他做无用功,任由他折腾,而他却躲在一旁看好戏。
妈蛋的。
最好是别出来,出来了,非得揍死他不可。
在复议现在心里满满都是火气,可是下一秒他的面前还真就凭空出现了一人东西。
之所以说东西,是只因面前的此物东西,它不是个人。
这他妈是个什么鬼呀?
这个形状倒是有点儿像机器猫哆啦a梦,但是又不太像更多的又有点儿像HelloKitty。
总之是这两个东西融合在一起的,作何看怎么觉得怪异。
给人一种挺诡异的感觉,此物是何鬼东西啊?
原本说好了要揍他一顿的,但是这个时候方雨霖还真是下不了手,不清楚眼前是个何鬼东西,要是下手了反而把自己给揍了怎么办?
算了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刚才就是你在跟我说话。」
「对啊,宿主你有没有觉得我的声音很熟悉呀?」
如此欠揍的声线。要是他听过理应不会忘记才对。
只不过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他的神经都业已错乱了,是以还真是g一时想不起。
「别他妈说废话,赶紧说你是个何东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哎呀,脾气不要那么暴躁嘛,人家不是个东西啦。」
额……
某系统突然觉着自己这样说好像在骂自己。
便又立即改口。:「哎呀,我是个东西。」
怎么感觉怪怪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哎呀,不要纠结这些细节嘛,不管我是不是东西,现在你理应很需要我才对呀!。」
「需要毛线呀!」
方雨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冲上前去就抓住了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你他娘的,信不信我掐死你?」
机器猫摆了摆手,一脸无辜的看着方雨霖。
「不信呀,要不然你掐一人试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原本方雨霖是没想掐她的,只是想吓一下她随便说说而已,没不由得想到居然被调戏了,这只机器猫也太可恶了。
这是看不上他?
这回真的是爹能忍?妈也不能忍了。
方雨霖用力的掐住机器猫的脖子,脖子还挺大的,粗壮,只不过他还是用尽全力抓住了,然后下一秒就有一股电流袭击全身。
方雨霖的身子顿时瘫软倒在地上。
尼玛他竟然会放电。
说完之后浑身一人哆嗦。准确的来说是抽搐。
被电的人之后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怪模怪样的机器猫甩了甩自己的脖子。:「呀,还真的是这样的,从前一直没有人查过我的脖子,是以我也不知道被人掐脖子是什么样的体验,也不清楚会不会漏电。
没不由得想到还真的会漏电呢,看来我应该要回厂进修一下才行了。」
尼玛不带这么坑的。
此刻应有泪流满面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雨霖觉着自己的人生观都崩塌了,四个何鬼东西怎么会要这样玩他?他只想好好地活着,他只想回到现实世界当中,崔怎么就那么难呢?
「宿主你还好吗?我忘了介绍,其实我的有名字的,我叫小贱。」
是挺贱的,而且还是甚是贱。
不对,这名字咋这么熟悉呢?
方雨霖的脑海中像是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猛然间的瞪大了双眸。:「该死,你就是我那个坑爹的系统。」
「作何很意外吗?」
机器猫觉得一点儿都不意外呀,自己从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是方雨霖自己蠢一贯想不到而已,现在一副受了惊的模样。
是想碰瓷儿吗?
「狗东西,我要杀了你。」
方雨霖瞬间觉得自己崩溃了,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又浑身软绵绵的,除了叫喊声稍微底气足一点之外,也就没其他的何动作了。
「哎呀,淡定了,从一开始我就叫你宿主。
你自己笨!难道怪我咯?」
这是毫不掩饰,赤果果的鄙视呀!
麻蛋的!
以前虽然是觉着他坑了点,然而没想到他这么坑了,而且坑起来不要命的那种。
这是想玩死他的节奏吗?
方雨霖突然就觉着想放弃挣扎了挣扎来挣扎去的又啥意思呀?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不对啊,也不算是被人玩弄,应该是被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玩弄的。
以后他该作何活呀?
欲哭无泪呀!
「宿主,宿主,哎呀,不就是想和你交流交流培养一下感情吗?作何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机器猫小贱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理解,作何会方雨霖的反应这么异于常人?
其实方雨霖还真希望他死了爹呢!
「你现在告诉我是不是我被关在这个地方的第一天你就清楚了。
并且也一直都望着我,但是就不说话。」
机器猫小贱顿时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心虚,不过还是甚是大大咧咧非常爽快的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只不过我不是寻思着要锻炼一下你的内心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有你的内心足够强大,你才能够面对未来的风风刘刘呀,是以我的一片好意你可不要辜负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意你娘的鬼啊,也就是他现在不能动,要不然他真想找块大石头,啪嗒一下把它给砸成碎片。
方雨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回去,随后又问。
「老实说,我之是以会到此物鬼地方,是不是你搞的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贱点了点头啊!
这种事情他没什么好隐瞒的,本来就是他搞的鬼呀,不过他也是一番好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尼玛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要浪死你。」
好吧,方雨霖终究忍不住又崩溃了,作何会有这么坑的系统?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