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泯也差不多要带着涟若走了了,无泯悄悄的对涟若说,
「阿若,你倒是也忍得住,明明知道她那么想苍梧,倒是一句话也不肯和她多说!」
涟若转头看向无泯,
「我说过千万遍,都不如她亲眼见到他那一刻来的激动,」反正总会见到的,慢慢来。
「我以为他们没有机会再见了。」
「这再见的机会是月白亲手挣赶了回来的,她值得的。妖族曾为了她和天下的未来,想要落了那孩子,可她不要自己也要守护那孩子,终究那孩子也没有辜负她!」
神和妖的孩子不是大善就是大恶,月白无比的相信她的孩子不会是那样糟糕的样子,她九死一生生下了孩子,也是在生下孩子的时候,无泯和涟若才清楚,如果,神明是妖的曙光,就会有千回百转的机会。
正巧,月白是苍梧的好运,大战之中,苍梧魂散却没有消弭,婴孩出生,云杰毓秀,最纯洁的力场散落人间,就会聚起魂魄,苍梧的魂魄会重聚,他会在不久的将来,重返人间。
「我要是和月白说了,她定然是要日日盼着的,每天过得都不踏实,还是不说了吧,他们之间的事情,咱们就别管了,总之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无泯宠溺的摸了摸涟若的头,
「好,听阿若的。只不过,阿若,你可是不少天没有唤过我郎君了啊!」
「你!」
…………
酡颜把画像拿回去的时候,庆忌看了好久,面上的笑容都没有停过,
酡颜笑着说,「就知道王兄会开心,这小娃娃,讨人欢喜的紧,若不是抽不开身,王兄理应亲自去看看的。」
「是啊,等过了这两天,我怎么也得去看看!」
晨风也探头探脑的瞅着,她个头矮,被庆忌挡了个完全,庆忌抬手把她推到前面,
「你想看就直说,以前只以为你是个小结巴,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是不是的哑巴?」
这毒舌,晨风看在舟舟的面子上,没有和他一般见识,忙问自己让酡颜捎去的礼物他喜不喜欢。
舟舟出生三个月,小脸白白胖胖的,一汪大眼睛和苍梧的眼眸如出一辙,很好看,三个月的孩子已经会爬了,月白并不敢把他一人人留在屋子里,院子里的红梅业已还如火如荼的开着,舟舟一人人在床上爬着,自己和自己玩的不亦乐乎,倒是开心,月白时不时的拿自己的手去搭舟舟的手,
「舟舟啊,你要快点长大,我想找个时间带你回去见伯伯和姑姑,你也很想见他们吧?还有姨娘,你的若姨娘,就是那天抱着你的那女子,她可是很厉害的。」
「舟舟,我跟你说啊,你伯伯和爹爹眉宇间差不多,可两个人的气势全然不一样,你伯伯宽厚,可你爹爹,有时候很凶的!」
月白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就起身去开门,可门外并没有人,51唯美
「奇怪!」
本欲转身回去,可门外的小径上,被一簌一簌的红梅花点缀了一路,好像是在指引着她,她心上好奇,舟舟虽然小,可毕竟是神和妖的孩子,自小的神力还是有的,是以不会出何事,月白也就安心的跟着那红梅小径一路走过去,沿途的霜雪落在月白的肩头,她只对红梅尽头的事物感兴趣,那曾经梦寐以求的雪景现在显得不足为奇。
她也不清楚,尽头到底是何,然而,她对那红梅小径的尽头,有着莫大的兴趣。其实,生下舟舟之后她对新鲜的事物就没那么好奇了,可能孩子和苍梧让她成长了不少吧!
她从脚底往上看,眼泪在眼中打转,从没想过有一天可以再见,可当注意到他的脸,才发现,他面上带着银灰面具,她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她沿着路一步一步的走,长裙摇曳,擦着地面梅香,霜雪簌簌,在红梅小径的尽头她看到了烈烈红衣,箭袖羽冠,很像那个她心里的人。
「苍梧!是你吗?」
那人不说话,也不抱她,只是敛下眸子,瞅了瞅她,沙哑着嗓子,说,「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月白打断,「好了,你别说话!」
月白抱着她的时候,熟悉的力场萦绕在鼻尖,她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候,贪恋的怀抱,可当他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沙哑的声音让她立马觉得他不是他,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她呵住了他,她只希望刚刚是她听错了,月白很敏感,这个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像苍梧,可就因为那声线有一点差别,她就全盘否定了他,她甚至都没有来的及细细听,就断定他不是他,只因她从来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们还会有再见面的那一天,她把头埋在那人的怀里,贪恋的吸取着那熟悉的气味,
然后开口,
「我知道你不是他,但是,请你原谅我的失态,请让我暂时把你当做我的丈夫,我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不待那人回答,月白就继续出声道,
「苍梧,你清楚吗?我很想你,很想,很想,战场之上,我连道别都没来得及好好说。我们的孩子出生了,长的很想你,你说过要陪我看着人间雪景的,可你爽约了,我不怪你,我会替你望着人间景,我会好好照顾好舟舟。」
月白被渐台逼着喝药的时候没哭,生舟舟的时候没哭,现在却窝在一人和苍梧相似的人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月白的鼻子冻得红红的,甚是可爱,那人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启唇开口,
「我的妻子要是这般抱着旁的人,我总是要生气的!你的丈夫那般大气吗?」
温吞的声线传来,还是有些沙哑,月白抬起头,转头看向他,充满怀疑,
「你不让我说话,我可得为我的妻子守住贞洁,不然,她该不要我了。」
月白一把推开,
「对不起,是我,不对!失礼了!」
那人轻笑,「替我把面具摘下来!」
「啊!」
那红衣男子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面具上送,带了胸膛处,那人放开了月白的手,月白把手绕道苍梧的脑后,解开了面具的绳子,面具掉落,倾世的容颜出现在月白眼前,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脸,是苍梧的样子,一分不差,














